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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大戰三百回合

2026-09-13 13:50:18 作者: 豬肉嫩粉條

  日子過得跟流水似的,一晃就是半個月。

  林川每天天不亮就扛著獵叉進山,太陽落山前準時回來。

  他肩上不是扛著野兔就是拎著山雞,偶爾還能拖回一頭小野豬。

  蘇婉兒在家裡把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條,洗衣做飯餵雞劈柴,樣樣利索。

  可一到了晚上,那間土屋裡的動靜就跟白天判若兩人。

  大紅棉被每隔三天就得拿出去曬一回,枕頭套子換得比誰家都勤。

  木床的榫卯鬆了兩回,林川自己拿錘子釘了又釘。

  蘇婉兒趴在他胸口上,手指頭在他鎖骨上畫圈,聲音又啞又軟。

  「你今天是不是又比昨天久了。」

  林川的手掌擱在她後腰上,拇指摩挲著她腰窩那塊嫩肉,聲音悶悶的。

  「沒數。」

  「騙人,我數了。」

  蘇婉兒抬起頭來,下巴抵著他的胸膛,眼睛水汪汪的。

  她臉頰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嘴唇微微嘟著。

  「你是不是越來越不知道收斂了。」

  林川的喉結滾了一下,手掌在她腰上收緊了些。

  「你不是說不疼了嗎。」

  蘇婉兒在他胸口上擰了一把,力道不大,帶著撒嬌的味道。

  「不疼跟你沒完沒了是兩碼事。」

  林川沒說話,低頭在她發頂上蹭了蹭,鼻尖埋進她的頭髮里,聞著那股子皂角香。

  蘇婉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困意。

  「頭幾天我還求你輕點,現在我都懶得說了,說了你也不聽。」

  「那你現在還難受嗎。」

  蘇婉兒沉默了一會兒,臉往他胸口裡埋了埋,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

  「不難受了。」

  她頓了頓,手指頭攥著他胸口的皮膚,攥了又松。

  「還有點舒服。」

  林川的手掌在她後腰上拍了一下,力道輕得跟拍灰似的。

  「睡吧。」

  蘇婉兒嗯了一聲,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呼吸一點一點地變得均勻。

  

  林川睜著眼睛看著房梁,體內那股子熱氣還在翻湧。

  那熱氣像是有一團火在丹田裡燒著,怎麼都滅不乾淨。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子躁意壓下去,手掌輕輕地拍著蘇婉兒的後背。

  從最開始的哭著求饒,到後來的咬著嘴唇忍著,再到現在能跟上他的節奏,蘇婉兒的身子像是在一點一點地適應他。

  不光是適應,她也在變。

  ……

  第二天一早,蘇婉兒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梳頭。

  銅鏡擱在膝蓋上,晨光照在她臉上,白裡透紅的,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上灑了一層胭脂。

  她的睡眠好了許多,以前總是半夜醒,現在一覺能睡到天亮。

  醒來的時候渾身暖洋洋的,骨頭縫裡都是酥的。

  她臉色紅潤得不像話,嘴唇不塗胭脂都是粉的,連指甲蓋都變成了淡淡的粉色,透著健康的光澤。

  頭髮更是變化最大的,以前乾枯發黃,現在烏黑髮亮,梳子划過去順滑得跟綢緞似的。

  劉英端著一盆衣裳從巷子口過來,看見蘇婉兒坐在院子裡梳頭,腳步頓了一下。

  她眼珠子在蘇婉兒身上轉了一圈。

  「喲。」

  她把盆擱在地上,湊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蘇婉兒好幾遍,嘖嘖出聲。

  「婉兒妹子,你這臉色,嘖嘖嘖。」

  蘇婉兒抬頭看她,梳子停在半空中。

  「怎麼了嫂子。」

  劉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手指頭一松,那塊皮膚彈回去,白嫩得能掐出水來。

  「你這皮膚,比村東頭那個剛過門的新媳婦還嫩!」

  「人家才十七,你都二十了,你這是越活越回去了。」

  蘇婉兒的臉紅了,撥開她的手。


  「嫂子你說什麼呢。」

  劉英不依不饒,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她的頭髮上,又落在她的手指甲上。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蘇婉兒臉頰上那層粉撲撲的紅暈上。

  「這叫被男人滋潤過的模樣。」

  劉英壓低了嗓子,湊到她耳邊,眼珠子亮得跟貓似的。

  「你男人是不是吃了什麼補藥?」

  蘇婉兒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燒到了脖子根。

  她站起來抱著銅鏡就往屋裡跑。

  「嫂子你胡說什麼呢,我不跟你說了。」

  劉英在院子裡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

  「跑什麼呀,我又沒說錯!」

  「你看看你那個樣子,跟朵花似的,不是被男人澆灌的還能是什麼。」

  蘇婉兒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靠在門板上,手捂著滾燙的臉,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粉粉的,皮膚白嫩嫩的,確實跟半個月前不一樣了。

  她咬了咬嘴唇,嘴角彎了彎。

  門外劉英還在喊。

  「婉兒妹子,回頭把你男人吃的那個方子給我抄一份唄!」

  「我家那個死鬼跟你男人一比簡直就是……」

  「嫂子你回去吧。」

  蘇婉兒的聲音從門板後面傳出來,又急又羞。

  劉英笑著端起盆走了,嘴裡還在嘀咕。

  「嘖嘖嘖,真是便宜了這丫頭。」

  ……

  可林川自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蹲在山腰的一塊大石頭上,獵叉插在腳邊的泥地里,雙手撐著膝蓋,額頭上全是汗。

  不是累的,是熱的。

  體內那團火又燒起來了,從丹田往上竄,竄到胸口,竄到喉嚨,竄到腦門。

  燒得他渾身發燙,腰間酸脹得厲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牙關咬得死緊,硬生生把那股子躁意壓了下去。

  可壓得越來越吃力了。

  半個月前還只是晚上有感覺,現在白天打獵的時候都會突然發作。

  發作來得毫無徵兆,一燒就是小半個時辰,燒得他什麼都幹不了,只能蹲在原地死扛。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只知道那股火一天比一天旺,一天比一天難壓。

  晚上回到家,蘇婉兒在灶房裡炒菜,聽見院門響,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

  就那一眼,她就看出來了。

  林川的臉色不對,嘴唇抿得死緊,眉頭擰著。

  他走路的步子比平時快,像是在趕什麼東西。

  蘇婉兒放下鍋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過去。

  「又發了?」

  林川點了點頭,沒說話,喉結滾了一下。

  蘇婉兒的眉頭皺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她縮了一下手指頭。

  「白天也開始了?」

  「嗯。」

  蘇婉兒咬了咬嘴唇,眼睛裡有心疼,有擔憂,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她攥住了他的手,手指頭涼涼的,貼在他滾燙的掌心裡。

  「那今晚早點歇。」

  林川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層薄薄的倦意。

  她嘴角的笑是溫柔的,可眼底的疲憊藏不住。

  「你累了就別……」

  蘇婉兒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手指頭貼著他的嘴唇,涼絲絲的。

  「我是你媳婦,你難受我看著?」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股子不容反駁的勁兒。

  「你別跟我客氣,我受得住。」

  林川的眼眶熱了一下,他低頭把她的手握住,攥在掌心裡,攥得緊緊的。


  那天夜裡,蘇婉兒咬著枕頭角,指甲嵌進他肩膀的肌肉里。

  她眼角掛著淚,可她一聲都沒喊停。

  她知道他難受,比她難受。

  那團火要是不放出來,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五臟六腑都在燒。

  她寧可自己累得散架,也不願意看他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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