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後第七天。
白天的活幹完了,林川回到帳篷里,渾身像被火烤著一樣。
他躺在鋪蓋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額頭上的汗一層接一層地冒。
蘇婉兒躺在他旁邊,側過身看著他。
「川哥,你又犯了?」
林川咬著牙沒吭聲,拳頭攥得骨節咯咯響。
十幾天了。
從泥石流那晚到現在,他體內的火一天比一天旺,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白天幹活還能壓一壓,一到晚上躺下來,那股子熱勁就跟開了閘似的往外涌。
蘇婉兒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她縮回了手。
「你這樣不行,得想個法子。」
「沒事,忍忍就過去了。」
「忍?你看看你自己,嘴唇都咬出血了。」
蘇婉兒撐著身子坐起來,肚子已經很大了,動一下都費勁。
她看著林川蜷在那裡,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心疼得眼眶發酸。
「我要是能幫你就好了。」
「別胡說,你這肚子,動都不能多動。」
林川翻身坐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著,古銅色的皮膚上全是汗珠子。
「我出去透透氣。」
「大半夜的……」
「沒事,吹吹風就好了。」
他掀開帳篷帘子走了出去。
夜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但壓不住體內那團火。
他深吸了幾口氣,沿著帳篷之間的小路往外走。
月亮掛在天上,冷冷清清的,把石頭山頂照得一片銀白。
帘子被掀開了。
鄒巧妹站在帳篷口,披著一件薄褂子,頭髮散著,看著他。
「林川哥。」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
林川停下腳步。
「你怎麼還沒睡?」
鄒巧妹沒回答,目光落在他額頭上那幾根暴起的青筋上,又看了看他咬破的嘴唇。
她什麼都明白了。
「跟我來。」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林川的身子一僵。
「巧妹,你……」
「別說話,跟我來。」
她拽著他的袖子往帳篷後面走,繞過兩個棚子,到了一塊大石頭的背面。
這裡背風,月光照不太進來,只有一點微弱的銀白色光芒。
鄒巧妹鬆開他的袖子,轉過身面對著他。
月光落在她臉上,能看見她耳根子紅透了。
她的手抬起來,一顆一顆解著褂子上的扣子。
林川的喉嚨發乾。
「巧妹,你幹什麼?」
「你別忍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指頭也在抖,但動作沒停。
最後一顆扣子解開,褂子往兩邊一敞。
月光下,那兩團白花花的大桃子從褂子裡彈了出來,沉甸甸地晃了兩下,在冷風裡微微顫動。
林川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
「巧妹嫂子,你……」
「婉兒知道。」
鄒巧妹咬著下嘴唇,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但眼神裡帶著一股子決絕。
「是她讓我來的,她說你這樣下去會出事。」
林川愣住了。
「她……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今天下午,她把我叫到帳篷里,塞給我一盒雪花膏。」
鄒巧妹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說,當家的身子要緊,讓我晚上看著你,要是你出來了,就……」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別到一邊。
月光照在她側臉上,耳垂紅得像要燒起來。
林川站在那裡,胸腔里的火燒得更旺了。
眼前這個女人豐腴滾燙的身子就在一步之外,褂子大敞著,那兩團柔軟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他的手在發抖。
「你確定?」
鄒巧妹轉過臉來看著他,眼眶裡泛著水光。
「林川哥,我兩年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