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巧妹的腰身出奇的細軟,一隻手就能握住大半。
林川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兩隻手撐在他胸口上。
「輕……輕點。」
她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來。
林川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女人。
月光從石頭頂上漏下來一點,照在她白嫩的肩頭上,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他的手從腰間往上移,碰到了那團柔軟的邊緣。
鄒巧妹的身子一顫,咬住了嘴唇。
「你確定婉兒知道?」
「嗯。」
她悶聲應了一句,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眶紅紅的,裡面有水光在打轉。
「她說了,以後我就是一家人。」
林川的手停了一息,然後覆了上去。
滿滿一手都兜不住,沉甸甸的,比蘇婉兒的還要大上一圈。
手指頭陷進去,柔軟得沒有邊際。
鄒巧妹悶哼了一聲,牙齒咬著下嘴唇,咬出了白印子。
「兩年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氣息急促。
「兩年沒人碰過我了,我都快忘了這是啥滋味了。」
林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體內那團火終於找到了出口,順著掌心往外涌。
他把她抵在石頭上,粗糙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身上遊走。
鄒巧妹仰著脖子,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壓著聲音不敢放出來。
「別……別出聲,帳篷里有人。」
林川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悶雷。
「忍著點。」
鄒巧妹死死攥住他的胳膊,十根手指頭嵌進他結實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了白印子。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整個人貼著他。
豐腴的身子緊緊擠在他懷裡,像一團被揉軟了的面。
月光冷冷地照著,石頭後面傳出壓抑的喘息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偶爾有一兩聲極輕的哼哼從鄒巧妹的喉嚨里漏出來,隨即被她自己咬住了。
林川感覺到體內的火一點一點地往外泄。
那種燒灼感終於開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酣暢淋漓的舒坦,從頭頂一直通到腳底板。
鄒巧妹的身子在他懷裡軟得像沒了骨頭,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條腿都在打顫。
「你……你慢點。」
「受不了了?」
「沒……沒有。」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朵根子紅得能滴血,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就是太久沒……不習慣了。」
林川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她的心跳隔著胸口傳過來,急促而有力,像一面小鼓在敲。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靠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鄒巧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褂子歪歪斜斜地搭在肩上,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膚。
她的臉貼在他肩窩裡,鼻尖蹭著他脖子上的汗珠子。
「林川哥。」
「嗯。」
「兩年了,兩年沒被男人碰過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裡面有釋然,有辛酸,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我那口子癱了以後,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白天幹活晚上躺著,跟個活死人似的。」
林川沒說話,手掌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鄒巧妹抬起頭來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眼角還掛著淚珠子,但嘴角是彎的。
「你對我好,我記著,這輩子都記著。」
「別說這些。」
「我就要說。」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碰到他下巴上的胡茬,縮了縮手又貼了回去。
「以前我覺得這輩子就那樣了,守著個癱子過到死。」
「現在呢?」
「現在不一樣了。」
鄒巧妹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裡,聲音帶著鼻音。
「有你在,我覺得活著有盼頭了。」
從今晚起,他的肩膀上又多了一個人。
蘇婉兒,肚子裡的孩子,還有這個兩年沒被人疼過的女人。
「回去吧,夜裡涼,別凍著。」
鄒巧妹嗯了一聲,從他懷裡起來,手忙腳亂地系扣子。
手指頭還在抖,系了三回才繫上。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嘴角卻帶著笑。
「林川哥,明天……我還能來嗎?」
林川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看婉兒的意思。」
鄒巧妹噗嗤笑了一聲,拿手背擦了擦眼角。
「你這人,都這時候了還怕媳婦。」
「不是怕,是規矩。」
「行,聽嫂子的。」
她轉身往自己帳篷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月光照著她豐腴的背影,腰肢扭動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些。
「林川哥,你也早點回去睡,明天還得進山呢。」
林川靠在石頭上,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帳篷帘子後面。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但他體內那團燒了十幾天的火終於熄了大半。
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骨頭縫裡都是鬆快的。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往自家帳篷走。
掀開帘子的時候,蘇婉兒還沒睡,側躺著面朝帳篷口,眼睛亮亮的。
「回來了?」
「嗯。」
林川在她身邊躺下來,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蘇婉兒靠在他胸口,鼻子嗅了嗅。
「身上有她的味兒。」
林川的身子僵了一瞬。
蘇婉兒卻笑了,拍了拍他的胸口。
「緊張啥,又不是我沒讓她去。」
「婉兒……」
「別說這些肉麻話,我問你,火退了沒有?」
「退了。」
「那就行。」
蘇婉兒把臉貼在他胸口上,閉上了眼睛。
「你的身子要緊,別的都是小事。」
林川摟著她,手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裡面的孩子安安靜靜的,沒踢。
「婉兒,委屈你了。」
「有啥委屈的,巧妹是個懂事的,我放心。」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困意。
「再說了,等我生完孩子坐完月子,你還不是得乖乖回來。」
林川嘴角動了動,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帳篷外面,月亮慢慢往西沉。
山頂上的火堆滅了大半,只剩幾點餘燼在風裡明明滅滅。
蘇婉兒的呼吸漸漸均勻了,睡著了。
林川睜著眼睛看著帳篷頂上,腦子裡轉著明天的事。
糧食最多再撐兩天,後天必須進山!
泥石流過後山裡的情況不好說。
獵物會往哪兒跑,水源會不會被堵,路還通不通,全是未知數。
但他沒得選。
一百多張嘴等著他餵。
他閉上眼睛,把雜念壓下去,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夜,他睡得比過去十幾天都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