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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荒坡上的水蜜桃

2026-09-13 13:59:48 作者: 豬肉嫩粉條

  鄒巧妹聲音發顫。手指停在林川粗糙的掌心。沒挪開。

  林川反手一攥。把那隻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小手死死捏住。掌心滾燙。像烙鐵。

  鄒巧妹渾身一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藍布褂子。死死壓在林川的胳膊上。顫巍巍的。分量感十足。

  林川喉結劇烈滾動。體內那團火騰地燒了起來。褲子支起老高。帳篷頂得快破了。

  但他沒動。眼神像狼一樣直直地盯著她。

  「喝湯。」林川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鄒巧妹眼眶一紅。咬著嘴唇。乖乖端起粗瓷碗。大口大口地咽。野雞湯的鮮香混著熱氣。把她那張蒼白的臉蛋蒸得粉撲撲的。

  林川鬆開手。轉身往正屋走。高大結實的背影融進夜色里。

  三天後。趙大柱咽了氣。

  林川出錢。去鎮上拉了口薄皮棺材。在後山找了塊向陽的坡地埋了。

  鄒巧妹成了真寡婦。

  她換上了一身素白的粗布褂子。頭上扎著白頭繩。那褂子洗得發白。布料薄。根本掩不住她那豐腴飽滿的身段。胸前那兩大坨白花花的肉撐得褂子鼓鼓囊囊。腰肢纖細。走起路來。那磨盤一樣圓實的大屁股扭來扭去。

  村里幾個光棍看直了眼。咽口水的聲音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

  但沒人敢上前搭茬。誰都知道。鄒巧妹現在住進了林家大院。那是「獵王」護著的人。

  開春了。

  冰雪化得乾淨。山風裡帶了點暖意。

  村口老槐樹下。張德貴蹲在石頭上。手裡捏著旱菸杆。愁得眉頭擰成了死疙瘩。

  周圍圍了一圈漢子。張鐵栓、王大錘都在。一個個耷拉著腦袋。

  「村長。這地咋弄?」王大錘悶聲問。

  「咋弄?我哪知道咋弄!」張德貴把煙杆在鞋底上磕得噹噹響。「去年那場泥石流。把村東頭那幾十畝平地全給沖毀了。上面全是半人高的大石頭。牛都拉不動。眼看就到了下種的時節。沒地。今年全村喝西北風去?」

  「要不。咱去鎮上借點糧?」有人小聲嘀咕。

  「借個屁!鎮上糧站的門朝哪開你都不知道!」張德貴罵道。

  人群後頭。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林川走過來。一身黑布短打。古銅色的皮膚在日頭下泛著光。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就有力氣。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川哥。」張鐵栓趕緊迎上去。

  林川沒看他。徑直走到張德貴跟前。抬手往後山一指。

  

  「村東頭的地廢了。去後山開。」

  張德貴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後山?那片荒坡?」張德貴連連搖頭。「林川。你打獵是把好手。種地你外行。那坡太陡了。全是灌木棵子和石頭。站都站不穩。咋種?」

  「削平了種。」林川聲音平平的。

  「削平?你拿嘴削啊!」張德貴急了。「那得多少人力?咱村這百十號壯勞力。干到明年開春也削不出一畝地來!」

  「面積比原來的地大一倍。」林川沒理他的茬。「開出來。夠全村吃三年。」

  「不行不行。那是絕地。幹不成。」張德貴擺手。

  林川沒再廢話。轉身就走。

  「川哥。你去哪?」張鐵栓在後頭喊。

  「拿斧子。」

  半個時辰後。後山荒坡。

  林川光著膀子。手裡拎著那把六十斤重的開山大斧。腰裡別著獵刀。

  日頭毒辣。照在他寬闊的脊背上。肌肉一疙瘩一疙瘩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他走到一棵大腿粗的灌木前。雙腿微曲。下盤穩如泰山。

  青龍體的氣血在經脈里瘋狂涌動。陽氣化作無窮的力氣。灌注雙臂。

  「喝!」

  林川低吼一聲。大斧掄圓了。帶著刺耳的風聲。狠狠劈在樹幹上。

  咔嚓!

  大腿粗的樹幹應聲而斷。木屑飛濺。


  林川看都沒看。拔出斧子。走向下一棵。

  一斧。兩斧。三斧。

  沉悶的劈砍聲在山谷里迴蕩。震得樹上的飛鳥撲稜稜亂飛。

  張鐵栓和王大錘躲在坡底下的石頭後頭。看傻了眼。

  「我的個乖乖……」張鐵栓咽了口唾沫。「川哥這力氣。還是人嗎?」

  「壯得像座山。」王大錘眼睛發亮。「這哪是砍樹。這是切豆腐啊。」

  林川沒停。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從坡底一路往上砍。遇到擋路的巨石。他扔下斧子。雙手摳住石縫。渾身肌肉賁張。青筋暴起。硬生生把幾百斤的石頭掀翻。滾下山溝。

  三天。

  整整三天。林川吃住都在荒坡上。

  第三天晌午。蘇婉兒和鄒巧妹提著竹籃來送飯。

  荒坡已經變了樣。

  原本雜亂無章的灌木叢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林川用獵刀和鐵鍬。硬生生在陡坡上削出了一道道階梯狀的平地。梯田的雛形已經顯露出來。

  林川坐在剛削平的土坎上。渾身是汗。古銅色的皮膚像塗了一層油。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當家的。吃飯了。」蘇婉兒走過去。

  她今天穿了件紅底白花的薄褂子。臉蛋圓潤。氣色紅潤。胸前那兩團飽滿沉甸甸的。隨著走路的節奏一晃一晃。

  鄒巧妹跟在後頭。手裡端著個大海碗。裡面是滿滿的白面饅頭和紅燒野豬肉。

  她那身白布褂子被汗水浸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水蜜桃一樣豐腴的曲線。深深的溝晃得人眼花。

  「川哥。趁熱吃。」鄒巧妹把海碗遞過去。聲音又軟又糯。

  林川接過碗。手指不小心擦過她的手背。

  真滑。真嫩。

  鄒巧妹渾身一顫。臉騰地紅了。紅透了耳根。她趕緊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林川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肉。焦香混著肉香。嫩得冒汁。

  蘇婉兒掏出毛巾。心疼地給他擦背上的汗。

  「你這身子骨再鐵打的。也不能這麼熬。」蘇婉兒嗔怪道。

  「快幹完了。」林川咽下嘴裡的肉。目光掃過那片梯田。

  鄒巧妹站在一旁。偷偷抬眼看他。看著他結實的胸膛。看著他吞咽時滾動的喉結。她覺得口乾舌燥。心裡空落落的。又癢又難受。

  「川哥。」張鐵栓的聲音從坡底下傳來。

  他帶著十幾個年輕獵戶。扛著鐵鍬和鋤頭。氣喘吁吁地爬上來。

  「你們來幹啥。」林川頭也沒抬。

  「幹活啊!」張鐵栓把鋤頭往地上一頓。「你一個人把最難的樹和石頭都清了。剩下的平整土地。咱兄弟們包了!」

  「算我一個!」王大錘光著膀子走出來。

  「還有我!」

  「我也來!」

  十幾個漢子眼底燒著火。林川這三天的瘋狂。把他們骨子裡的血性全激出來了。

  林川放下海碗。站起身。

  「規矩照舊。」林川聲音洪亮。「幹活的。管飯。頓頓有肉。」

  「好嘞!」

  漢子們歡呼一聲。揮舞著農具衝進梯田。

  消息像長了翅膀。半天功夫傳遍了磐石嶺。

  村裡的娘們兒、半大孩子、甚至上了年紀的老頭。全扛著傢伙什上了後山。

  沒人再提這坡陡不陡。沒人再問這地能不能種。

  林川站在那。就是一根定海神針。

  十天。

  僅僅用了十天。

  後山那片連野豬都不願意待的荒坡。變成了一層層整整齊齊的梯田。黃褐色的泥土翻卷著。散發著好聞的土腥味。

  面積。比原來村東頭的平地。足足大了一倍半。

  傍晚。殘陽如血。

  張德貴背著手。站在坡頂上。

  山風吹得他花白的頭髮亂飛。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腳下那片壯觀的梯田。


  梯田裡。村民們正在收拾農具準備回家。歡聲笑語響成一片。

  林川走在最前頭。蘇婉兒和鄒巧妹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張鐵栓和王大錘簇擁著他。

  全村人的目光。都黏在林川身上。那是看主心骨的眼神。

  張德貴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旱菸。菸絲燒到了底。燙了手。他才猛地驚醒。

  「老李頭。」張德貴轉頭。看向旁邊小賣部的老闆。聲音壓得很低。透著股子說不清的複雜。

  「哎。村長。」

  張德貴用煙杆指了指走在人群正中間的那個高大背影。

  「獵王這小子。不光會打獵。種地也行。」

  老李頭順著看過去。點了點頭。「川子是個幹大事的。這梯田。換了別人。想都不敢想。」

  張德貴嘆了口氣。把煙杆插回腰帶里。

  「你看出啥門道沒?」張德貴問。

  「啥門道?」

  「這磐石嶺的天。要變了。」張德貴眯起眼。看著林川的背影。「這外姓的義子。遲早要取代我。成為這山里真正的話事人。」

  老李頭愣了一下。剛想接話。

  坡底下。張鐵栓突然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川哥!你快看!村口來了一溜小吉普!車牌全是省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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