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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帶走誰?

2026-09-29 00:10:58 作者: 魔音米

  就在這時。

  花廳門外,再次傳來一道極其慵懶,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

  「大哥說得對。」

  蕭景燃穿著一身玄色勁裝。

  單手按著腰間的佩劍。

  極其囂張地跨進花廳。

  他那雙猶如修羅般的眼睛。

  死死地鎖定在秦守一的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笑意。

  「秦大人。」

  「你想從定遠侯府,帶走誰?」

  蕭景燃的話,像是一把染血的刀。

  直挺挺地插在了秦守一的面前。

  秦守一渾身猛地一哆嗦,嚇得連頭都不敢抬。

  這位定遠侯府的二爺。

  那可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活閻王!

  連當今聖上,都要忌憚他三分。

  他一個區區禮部侍郎,哪裡敢惹這種殺神。

  「二……二爺。」

  秦守一極其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聲音都在發顫。

  「下官……下官不是來鬧事的。」

  「只是聽說,貴府的奶娘蘇茶,是下官夫人娘家,逃走的惡奴……」

  「砰!」

  蕭景燃突然上前一步。

  極其粗暴地,一腳踢翻了秦守一面前的茶案。

  滾燙的茶水,瞬間潑了秦守一滿身。

  「啊!」

  

  葉靈嚇得尖叫一聲,花容失色,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秦守一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侯爺恕罪!二爺恕罪!」

  蕭景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極其殘忍,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暴戾。

  「逃奴?」

  蕭景燃冷笑了一聲。

  「我定遠侯府的人。」

  「什麼時候,成了你們葉家的逃奴了?」

  他微微彎下腰,逼近秦守一。

  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致命的危險。

  「秦大人若是想要人。」

  「不如,本將親自帶著長槍。」

  「去你們禮部侍郎府,還有葉家。」

  「挨個問問?」

  秦守一嚇得魂飛魄散。

  去府上問?

  這活閻王要是真帶著兵去了,怕是能把葉家和秦家給平了!

  「不不不!」

  秦守一冷汗直流,連連磕頭。

  「是下官弄錯了!」

  「一定是同名同姓,下官認錯人了!」

  「驚擾了侯爺和二爺,下官罪該萬死!」

  一直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觀的蕭景恪。

  此時才極其緩慢地開了口。

  「既然認錯了人。」

  蕭景恪的聲音極其低沉,不帶一絲溫度。

  「秦大人,還不帶著你的夫人。」

  「滾出去?」

  秦守一如蒙大赦。

  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茶水都顧不得擦。

  一把拽起還在發抖的葉靈。

  「下官這就滾,這就滾!」

  兩人極其狼狽地,朝著花廳外退去。

  而此時。

  花廳外的遊廊上。

  趙靜淑正帶著蘇茶,快步走來。

  趙靜淑思來想去,這事牽扯太大,她必須親自來看看。

  更要帶著蘇茶,當面把話說清楚。

  剛走到花廳門口。

  門帘被猛地掀開。


  秦守一拉著葉靈,極其狼狽地從裡面跌撞出來。

  四人。

  在遊廊上,迎面撞上。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徹底凝固了。

  葉靈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趙靜淑身後的蘇茶。

  蘇茶今日穿著一身極其素淨的青色細布裙。

  頭上只有一根木簪。

  臉上戴著那方白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極其清冷沉靜的眼睛。

  雖然打扮得極其寒酸。

  但她身上那種從容不迫、甚至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清冷氣質。

  卻把葉靈這個穿著奢華蜀錦的真千金,襯托得像個極其俗氣的暴發戶。

  葉靈的眼睛,瞬間紅了。

  極度的嫉妒和新仇舊恨,讓她瞬間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掙脫秦守一的手。

  幾步衝上前,極其囂張地擋在了蘇茶的面前。

  「賤人!」

  葉靈咬牙切齒,壓低聲音罵道。

  「你以為躲在侯府,戴個破面紗,就能掩蓋你那下賤的身份嗎!」

  「你不過是個被我葉家掃地出門的冒牌貨!」

  「你憑什麼……」

  蘇茶眼神極其冰冷地看著她。

  剛想開口反擊。

  一道極其高大、散發著濃烈肅殺之氣的玄色身影。

  突然從花廳里大步跨了出來。

  直接擋在了蘇茶的身前。

  將她整個人,極其霸道地護在了陰影里。

  蕭景燃。

  他單手按著劍柄。

  那雙猶如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靈。

  「她是我侯府的人。」

  蕭景燃的聲音,猶如地獄裡傳來的催命符。

  「你攔著她,幹什麼?」

  葉靈渾身一僵。

  被蕭景燃身上那種極其恐怖的殺氣,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往後退。

  「我……我……」

  秦守一嚇得魂飛魄散。

  趕緊衝上前,一把將葉靈拽到身後。

  點頭哈腰地看著蕭景燃。

  「二爺息怒!二爺息怒!」

  秦守一強行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內子沒幹什麼。」

  「就是……就是覺得蘇娘子眼熟。」

  「想跟她……聊聊。」

  蕭景燃眼底的暗芒,極其危險地翻湧著。

  「聊聊?」

  他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

  「沒什麼好聊的。」

  「讓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卻帶著千軍萬馬般的壓迫感。

  秦守一哪裡敢得罪這位活閻王。

  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死死地拉著不甘心的葉靈,極其狼狽地讓開了一條道。

  「是是是,下官這就走,這就走。」

  秦守一拽著葉靈,像喪家之犬一樣,落荒而逃。

  遊廊上,恢復了極其詭異的安靜。

  趙靜淑站在一旁。

  看著蕭景燃這般極其護短的舉動,眼神極其複雜。

  蘇茶低著頭。

  手指微微攥緊了衣角。

  她知道,蕭景燃出面,絕對不是什麼好心。

  他只是在宣示主權。

  在告訴所有人,她蘇茶,是他盯上的獵物。

  除了他,誰也不能動。

  蕭景燃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茶。

  看著她那截極其纖細白皙的後頸。

  「聽著。」

  蕭景燃的聲音極低。

  用只有他們幾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極其霸道地開口。

  「以後,她再攔你。」

  「你就報我的名字。」

  蘇茶深吸了一口氣。

  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的戰慄。

  雙膝微屈,極其規矩地行了一個禮。

  「奴婢,謝二爺解圍。」

  她的聲音極其平靜,沒有半分恃寵而驕的得意。

  只有極其清醒的疏離。

  蕭景燃看著她這副極其守規矩的模樣。

  眼底的興味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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