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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趙鵬犯下強姦案

2026-09-18 12:32:21 作者: 筆落生花

  話說趙鵬,當初在村裡帶頭挑撥是非,煽動村民鬧事。

  最後落得個雞飛蛋打的局面,不僅丟了臉,斷了財路,還被王大柱等人暴揍。

  直到現在,趙鵬看見他們還發怵。

  只是他從來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依舊遊手好閒,偷雞摸狗。

  這也讓趙鵬在村裡的名聲,一天比一天臭。

  風波過後,他的日子越來越難熬,乾脆徹底擺爛,一頭扎進了賭場。

  一門心思就想著靠賭桌翻盤,贏個大的,好壓過周海峰的風頭。

  可十賭九輸,越輸越想翻本,越賭越上頭。

  這日,縣城郊區,地下防空洞改建的暗賭場裡。

  汗臭、劣質菸草味混雜在一起,熏得人睜不開眼。

  趙鵬一頭油膩的頭髮黏在額頭上,兩隻眼睛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桌上的骰盅。

  手裡的汗,把最後幾張票子都浸濕了。

  他已經在這裡熬了整整三個通宵。

  「開!一二三,六點小。」

  「哈哈哈,給錢、給錢!」

  對面的莊家「黑哥」掀開骰盅,咧著大嘴笑了起來。

  周圍的賭徒有人嘆氣,有人叫好,亂糟糟一片。

  黑哥手底下的小弟動作麻利,一把將趙鵬面前最後那兩張大團結掃了過去。

  「黑哥!再借我一百!」

  

  他猛地站起身,將桌子拍得一震,眼珠子瞪得像是要掉出來。

  黑哥慢悠悠吐了個煙圈,把一個油膩的帳本扔在桌上:「還借?你自己算算,前前後後借了多少了?」

  他用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帳本:「連本帶利,四百五!」

  趙鵬腦子「嗡」的一聲。

  四百五!

  這個年頭,四百五是什麼概念?

  這筆錢能蓋三間大瓦房,能買一條人命。

  「黑哥,怎麼這麼多?我不是只借了兩百嗎?」

  趙鵬語氣軟了,腿直打哆嗦。

  「兩百那是本金!利息不算錢吶!」

  黑哥冷笑一聲,使了個眼色。

  兩個壯漢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趙鵬,拖進後面的暗房。

  鐵門「哐當」一聲關上,隨即傳來沉悶的擊打與慘叫。

  五分鐘後,黑哥踱進來,一腳碾在趙鵬臉上,丟下一張借條:

  「三天,拿不出四百五,我卸你一條胳膊,要是敢跑,老子讓你銷戶。」

  趙鵬哆嗦著,在借條上按了血手印。

  緊接著後門打開,他被一腳踹進外面的臭水溝里。

  夜風陰冷,趙鵬從水溝里爬起來,渾身骨頭快要散架。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想要買瓶酒麻醉自己。

  摸了摸褲兜,空的只剩買煙的兩毛錢。

  趙鵬一瘸一拐走到街角的暗攤,花一毛五打了一茶缸最劣質的番薯酒。

  他靠著牆根坐下,仰頭猛灌一口。

  火辣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身上越疼,他喝酒的速度也越快了。

  一茶缸劣質白酒被他幾口喝完,整個人走路都飄忽了。

  趙鵬搖搖晃晃,逐漸步入黑暗之中。

  深夜十一點,縣城西郊的土路。

  沒有路燈,只有風吹過苞米地發出的沙沙聲。

  趙鵬搖搖晃晃地走在路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前方傳來自行車鏈條的摩擦聲。

  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的年輕女人騎著車過來,是棉紡廠下夜班的女工。

  趙鵬停下腳步,仔細看向過來的這名女工。

  這名女工身段苗條,面容白淨,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趙鵬酒精上頭,眼裡的血絲更紅了,酒氣化作欲望。

  在女人經過的瞬間,他猛地撲了出去。


  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捂住她的嘴,連人帶車拖進苞米地。

  自行車倒在地上,車輪空轉。

  女人拼命掙扎,指甲撓破了趙鵬的臉。

  趙鵬一巴掌扇過去,女人被打懵了。

  他扯下女人的腰帶,反綁住她的雙手,粗暴地撕扯那件碎花襯衫。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黑夜裡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土路上亮起兩道強光。

  「誰在苞米地里!」巡邏的保衛幹事大喊。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倒在路邊的自行車。

  趙鵬渾身一激靈,酒勁全散了。

  他放開女人,連滾帶爬地往苞米地深處鑽。

  「抓流氓!」

  幹事吹響了哨子。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響起。

  趙鵬顧不上穿好鞋,在苞米地里狂奔。

  鋒利的葉片劃破了他的臉和手臂。

  他不敢停,肺里像著了火一樣疼。

  直到完全跑出保衛追趕的範圍,進到深山裡面,趙鵬這才紅著眼,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他盯著地上的枯枝落葉,心裡知道自己完了。

  腦海里的想法很亂,半晌後,他咬著牙低吼出聲。

  「周海峰!特麼的都怪你!」

  在趙鵬看來,自己會落到這般下場,全都是周海峰造成的。

  要不是周海峰那畜生不收自己的貨,他趙鵬怎麼會心煩意亂跑來賭博?

  又怎麼會輸的連底褲都不剩,還欠下巨額的高利貸?

  不欠高利貸,他就不會醉酒犯下強姦案。

  千錯萬錯,都是周海峰的錯!

  趙鵬這人就是這樣,從來沒有想過是自己的問題。

  實際上就算沒有周海峰,他上輩子依舊是這個下場。

  如今也是他咎由自取。

  前有警方追捕,後有債主奪命。

  趙鵬認為自己繼續待在這地界,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眼下唯一的生路,只有遠走他鄉,徹底跑路。

  然而跑路需要錢。

  如今村里家家戶戶也只是剛夠溫飽,大家日子都過的緊巴巴的。

  就算回村東拼西湊弄了筆錢,恐怕也不夠他遠走高飛的路費。

  思來想去,剛才一直念叨的名字蹦了出來。

  周海峰!

  全村人都知道他天天收山貨,家裡肯定壓著不少現金。

  趙鵬舔了舔自己乾裂起皮的嘴唇。

  想著反正已經是身負重罪的亡命徒,爛命一條。

  不如今晚干一票最大的,搶錢、泄恨、報復,一次做絕。

  搶光周海峰所有積蓄,拿著錢連夜出逃外省。

  不僅要錢,他還要毀掉周海峰擁有的一切。

  想到這,趙鵬不再猶豫,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著合田村的方向走去。

  夜色濃重,烏雲徹底遮死了整片夜空。

  當趙鵬來到合田村的時候,家家燈火已經熄滅,萬籟俱寂。

  唯有遠處村頭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狗吠,轉瞬又歸於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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