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蕭亦初也只是看看而已。
各家有各家的活法,各家有各家的因果。
大房只管守好自己的小家,勤勤懇懇種地,安安穩穩度日,靜待秋收就夠了。
這天,大家忙碌了半個月,好不容易將地里的事情幹完,都難得的睡了一個懶覺。
周聿畫起了一個大早,開始給大家準備早飯。
做的正是之前蕭亦初做的餡餅。
這段時間,周聿畫可沒少在大嫂身邊偷師,菜方和手藝都學了不少。
周聿畫好學,蕭亦初願意教,大房的生活質量也跟著水漲船高。
為此,周聿畫私下沒少哭鼻子。
主要是感動的。
在大夏朝,不管是什麼方子,都是可以傳家的程度,不會輕易教給外人。
結果到大嫂這裡,不僅不怪她,反而什麼都教她。
大嫂對她這麼好,這麼信任,她是感動的流淚。
就連楊氏、白氏和張氏,也覺得蕭亦初這個大嫂大方的沒話說。
只有蕭亦初一點也不介意。
畢竟周聿畫願意學,以後她也有口福,不然就要自己動手,怎麼看都是她賺了。
再說了,這些菜方在大夏朝看著珍貴,但是在現代真的不算什麼。
等蕭亦初醒來的時候,周聿畫已經做好飯菜送了過來。
周聿畫從門外走進來,看到大嫂還睡著,不自覺地放輕腳步。
「大哥,飯菜我給你放在炕桌上,有事你再叫我。」
周聿深點點頭,「多謝小妹。」
「大哥別客氣,我還沒謝謝大嫂教我做菜呢。」
他眸光暗了暗,隨即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等周聿畫從房間中退出去,小糰子才脫了鞋爬上炕。
「爹爹,今天的飯菜好香啊,要不要將娘親叫醒?」
「你娘這段時間下地幹活累壞了,我們不要打擾你娘睡覺,自己吃飯,小聲點。」
糰子先是看了一眼睡著的娘親,然後乖巧地點頭,「糰子知道了。」
小糰子畢竟是周家大房長子長孫,周聿深平常教導就很嚴苛,再加上周家被抄家,小傢伙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所以格外懂事。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超給力 】
看著糰子失落的樣子,他伸手揉了揉糰子柔順的頭髮,輕聲道:「先吃飯吧,你娘就是睡著了,睡醒就會和糰子說話的。」
聽到周聿深的話,糰子的心情才好了不少,乖巧地自己拿起碗筷吃飯。
其實在周聿深進門的時候,蕭亦初就已經被吵醒了,但是並沒有睜開眼睛起床,而是將意識沉入空間和符婉音聊天。
這段時間大家都忙,確實沒有好好聊過天了。
而今天,則是符婉音主動叫她的,因為她要去雲省的賭石峰會。
-----------------【現代】
符婉音一邊收拾行李,一邊道:「之前還不覺得,這一出門就感覺到了,有個空間是多麼的方便。」
蕭亦初笑道:「那這次你去雲省可要好好學習,要是有可能的話,多整幾塊翡翠原石來,我用來提升空間,說不定到時候你空間升級了,我們兩個人就能共享空間了。」
被蕭亦初這麼一提醒,符婉音也來了興致,「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這手裡的錢多了,確實應該想辦法提升空間等級,不然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對呀,空間升級還是很重要的,主要是我的空間只能連接出租屋,不然我也想跟去看看賭石峰會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說著,蕭亦初突然停頓了一下。
「要是你也有能連接出租屋的媒介就好了,這樣我們兩個都有金手指,我也能放心一些。」
符婉音收拾衣服的手一頓,「這空間又不是大白菜,誰想要都有。」
「那倒也是!」
「行了,你就放心吧,這次陸景衍也去。」
蕭亦初調侃道:「我一直很放心啊,不過你們這段時間是不是好久沒見了?每天晚上那麼有空,和我徹夜暢聊,你家陸總最近很忙啊?」
聽到這話,符婉音的臉瞬間就紅了,「最近大家都忙,倒是你,和你的世子夫君感情如何。」
閨蜜倆可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雖然現在一個在大夏朝,一個在現代,只能通過出租屋聯繫,但是彼此經歷的事情都很清楚。
所以符婉音自然也知道閨蜜對周聿深這個便宜夫君也不是全然沒有感覺。
調侃符婉音的時候輕鬆,輪到自己,蕭亦初自己也腦袋發懵。
「我也沒想好呢,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好,那就以後再說,但是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閨蜜,你真好!」
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閨蜜倆瞬間噤聲。
符婉音轉頭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什麼問題,才去開門。
一打開房門,就看到陸景衍上身穿著黑色襯衣,肩膀肌肉線條緊實,下身穿著同色系的西裝褲,看起來格外禁慾。
「音音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機場了。」
聽到聲音,符婉音才急忙移開視線,低聲道:「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陸景衍點點頭,自然地接過她的行李箱,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只不過在樓梯間遇到了樓下的夫妻倆。
原本符婉音和蕭亦初之前也是租住在這裡的,並不是業主,對鄰居也不熟悉。
所以即便是見到了,也不會主動打招呼。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符婉音在路過夫妻倆的時候,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符婉音那一瞬間的不適感,來得又突兀又真切。
樓梯間光線昏暗,聲控燈忽明忽暗,空氣悶悶的。
樓下那對夫妻就站在自家門口,看似隨意站著,眼神卻一點都不規矩。
尤其是那個男人,眼神黏糊糊、冷冰冰的,直直落在符婉音身上,不像普通鄰居打量路人,反倒像在默默打量一件獵物,陰惻惻的,讓人渾身發寒。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
不是直白的惡意,是藏得極深、偷偷摸摸的窺探,像暗處的毒蛇靜靜蟄伏,盯著目標伺機而動,讓人從頭皮麻到腳底,生理性的噁心直往上涌。
符婉音下意識指尖發緊,手臂微微一僵,身子本能地往陸景衍身側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