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心中暗罵,那兩個到底是什麼腦迴路,
都這個時候了,竟還想著害自己人,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真是和安老三一路貨色,
他們且戰且退,守著地牢入口的優勢,
土匪沒辦法圍攻,個個擊破,
倒也沒有太大壓力,土匪人數在慢慢銳減,
有人發現不對勁,就喊道:
「去正廳通知老大他們,
牢房闖進外人了,速速派人支援。」
有人退出戰圈,朝著慶功宴的大廳跑去,
此刻大廳也是一片混亂,
土匪雖然人數多,但東陵衛個個以一敵十,
殺得大廳都染成了紅色,
一刻鐘後,還站著的只有蕭珩以及東陵衛,
活著的土匪只剩下大當家,二當家和那個刀疤男,
連來搬救兵的土匪,進門沒說出話,就被一劍封喉了。
大當家連滾帶爬的跪在蕭珩面前,
砰砰磕頭:「好漢,好漢,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
求您開恩,給兄弟留一條活路,
寨子裡的財物,女人都送給您。」
蕭珩一腳將人踹翻,沖一旁人吩咐:
「留下十人,其餘分組去搜捕土匪餘孽,反抗者格殺,」
東陵衛齊齊應聲,除了留下的十人,迅速分組,消失在眼前。
安茜那邊,三人的努力下,終於殺掉了最後一個土匪,
「你們守著門口,我進去看看。」
說完轉身朝著裡面走,越走越心驚,
這個地牢是一個向下延伸的山洞,
裡面被鑿出了一個個單獨的牢房,
每個都能容納幾十上百人,
只有過道每隔一段距離有一盞油燈照明,
拿出一個火把點燃,有的牢房裡有人,有的沒有,
無一例外,每一個牢房裡都有不少斑駁血跡,
她很快找到今天被帶進來的那一村人,
見有人來,村裡的人都嚇得面露驚恐,
外面的打鬥他們都聽到了,
心裡也在默默祈禱能被救,
安茜用死掉土匪身上拿來的鑰匙,
打開牢門:「你們可以一會兒再出去,外面還在打鬥。」
無人說話她也不在意,挨個牢房打開,不管人多人少,
都說了同樣的話,到最後一個牢房時,在火把的照亮下,
看到一個鬚髮花白,鬍子都打了結的老者,坐在角落裡,
安茜詫異的是,這老者竟然穿著棉衣,
雖然破舊,但對比之前看到的人,已經好上不少,
她沒想太多,將門打開:
「一會兒安全了您就自行離去吧。」
老者抬起頭,警惕的看著她,安茜沒多說一句,轉身離開,
外面的喊殺聲漸小,有一位東陵衛進來找她:
「姑娘,外面安全了,主子讓屬下接您過去。」
安茜頷首,去安家人那邊把所有人叫上,
安母和安秀才都已經醒來,也聽說了女兒來的事。
看到安茜,安母上前一把將人摟在懷裡,又哭了:
「囡囡,娘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安茜拍著她的背:
「娘,沒事了,不哭,安全了。」
安秀才在靈泉水的作用下,燒已經退了,
只是依舊有些虛弱:
「閨女,你怎麼來了?太危險了。」
安茜忙道:「是蕭公子帶著人和我一起來了,
走吧,我們去找他匯合。」
他們都還記得那個和他們走了一段路的蕭公子,
一聽是他陪著來的,雖然疑惑,
但也不是細問的時候,相互攙扶著跟著安茜往外走,
牢房外二十名東陵衛候在那,他們也聽兩個同伴說了,
安姑娘的家人竟然也被抓了,都慶倖幸好來了,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一行人往前院去,
其他牢房的人聽到動靜,
有膽子大了出來查看情況,見地上都是土匪的屍體,
興奮的回去告知了同伴,不多時,
各個牢房的都一窩蜂往外涌,
安茜是懶得管這些事,她是最怕麻煩的,
這些事交給東陵衛就行,
到了前廳,只見門口並排跪著三人,
他們都被綁的結結實實,
安茜進了前廳,
此刻大廳里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了,
只有地上的血跡,昭示著不久前,
這裡發生的戰況有多慘烈。
詢問之下,安茜得知,土匪幾乎全殲,
還在其他院子找到了不少土匪的家眷,
以及即將賣出去的一批女人和孩子,
東陵衛正在把各個院子發現的婦孺往大廳前面的空地上帶,
那些土匪的家眷得知自家男人、父親、兒子死了,
有的哭鬧,有的冷漠,
有的死死抱住自家孩子默不作聲。
她們和被解救的村民分開兩邊,
很快院子裡沾滿了人,
安茜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沒有發現老三媳婦母女,
她可沒準備放過她們,竟然想害人,就要承受作惡的下場。
蕭珩走到她身側:「怎麼了?」
安茜搖頭:「沒事,有兩個家人走丟了,不打緊。」
蕭珩再三確認不用自己幫忙找人後,才去忙了,
他讓人去尋找被帶去做苦力的男人們,
得知裡面有安茜的二堂哥,
蕭珩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情況。
經過那位大當家供述,
所有做苦力的男人就是去鑿石頭,
因為他想建造一個巨大的石屋倉庫,
來存放那些不義之財,那些人都在後山,
一隊東陵衛已經去了好一會兒了,還未帶著人返回,
留下人,保證不發生騷亂,才飛身離開,
安茜把一家人帶進大廳,
自己離開了一下,找了個隱蔽處,
拿出數套棉衣棉鞋,而後讓大堂哥他們過來取,
待家人們都換上後才走了出去,她打算找出老三媳婦母女,
安茜從末世帶來的理念就是,害自己的人就要即可處理,
不能留著,讓他們有機會再害自己,
她沒有選擇去村民那邊,雖然村民人數多,
但各個都是劫後餘生的喜色,一臉感激的看著她,
只有那幫土匪家眷,大多低著頭,她走進人群,
一個個看過去,安茜在兩百多人中間穿梭,
注意力全在找人上。
「我殺了你這個臭女人,給我爹報仇!」
變故突生,一把鋒利的匕首帶著寒光刺響安茜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