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回到府上,
再次回到父親房間,查看下並無大礙,
她還是給灌了些靈泉水才離開,
回房後準備休息,
腦海中卻響起了久違的卡皮巴拉的機械音:
「尊敬的空間擁有者,
這邊有您未讀跨界面交易信息,是否查看?」
安茜一愣,她差點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一閃身回到空間,查看空間面板,
發現跨界面商城頁面果然有幾條未讀消息,
末世拾荒者:
「你好,我這邊急需要沒有污染的食物,可以用黃金兌換。」消息提示兩天前。
末世拾荒者:
「如果您不想以黃金兌換,可以用別的,比如變異獸的肉,帶有能量的石頭。」消息提示一天前。
末世拾荒者:
「如果這些東西您都不需要,可以說說您需要什麼,我這邊看看能不能搞到。」一個小時前。
安茜瞭然,幾天沒進來,看來這人很急,
怪不得卡皮巴拉都出聲提醒自己,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多,
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時間,想了想在屏幕上敲下幾個字:
「我需要晶核,精神系三級以上。」
發完她就準備去睡覺了,以為那邊看到還需要不少時間,
沒想到那邊幾乎是秒回:「你怎麼知道晶核?」
安茜重新坐了回去:「你別管我怎麼知道,換不換?」
末世拾荒者:「換,但我手裡不多,只有兩枚二級,一枚三級,你想怎麼換?其他系的要嗎?」
安茜:「不要,只要精神系,你想換什麼?」
末世拾荒者:「沒有過期的大米、白面,只要是吃的都可以。」
安茜瞭然,對於末世,正常的吃食是最緊缺的,
沒有過期的糧食更是有市無價,
衡量過後,她才道:
「兩顆二級、一顆三級精神系晶核,換一斤大米或一斤白面。」
末世拾荒者:
「不行,太少了,最少五斤,我得到這些晶核也是費了好大勁的。」
安茜:「不換算了!」
那邊陷入沉默,似乎是在思索,
當安茜失去耐心準備去睡覺時,
那邊發過來消息:「最少二斤大米。」
安茜:「成交!」她將大米上架,很快被換走,
久違的晶核靜靜躺在手心,
隱約還能聞到喪屍腦漿那股刺鼻的臭味,
似乎又回到了前世與喪屍廝殺的日子,
搖了搖頭,摒除雜念,將三顆晶核握在手裡,
盤膝打坐吸收起來,
能感覺到,異能在慢慢提升,
雖然不至於升級,但也增長了不少,
安茜很是滿意,
吸收完晶核,再出空間,
天色已經微亮,
得,不用休息了,伸了個懶腰,
推開房門,就看到院中兒子在打拳,
旁邊站著端著水、拿著帕子,隨時給安峰尋擦汗的朱曼,
安茜眉頭就是一皺,
她沒有過去,而是就那麼靜靜倚在門框上,
看著孩子的方向,
或許是朱曼背對著這邊,
她並沒有發現安茜,
依舊語氣關切的說著:
「尋兒,別練了,你看你滿頭大汗的,
歇會兒,喝點水。」
安峰尋被打斷,很是不滿,
但有著良好教養的孩子沒有發脾氣,
而是很認真道:「朱嬸子,你不是我家下人,
不必做這些,趕緊離開吧,不要打擾我晨練。」
朱曼笑著糾正:「你這孩子,叫啥嬸子,
我和你娘嫁過同一個人,你就算不願意叫我二娘,
叫一聲朱姨還是使得的,我比你娘小。」
小傢伙小臉一沉,剛剛勉強維持的客氣消失不見:
「朱嬸子慎言,我父親是東陵王,你算我哪門子二娘?
還有,我娘與周三郎並無實質關係,
再者你哪點看著比我娘年輕了?
若是在街上我娘與你走在一處,
人家怕是會以為您是長輩,所以叫嬸子是對的。」
朱曼差點沒氣得當場跳腳,
想了想自己的目的,繼續維持著慈愛的表情:
「尋兒說的對,但是你娘救過我,
我來府上做些事,伺候你也是應該的,
你就當我是你的丫鬟就成。
尋兒,你就這麼離開王府了?」
安峰尋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一臉天真問道:
「丫鬟不都是小姑娘嗎?你最多算婆子!」
這句話徹底讓朱曼裝不下去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教養,我以前可比你娘漂亮!」
安峰尋繼續毒舌:「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現在嘛,給我當婆子我都不要,丑!」
朱曼深呼吸,卻怎麼也壓抑不住怒火,
趁著理智尚存,逃也似的快步離開,
安峰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剛想繼續練拳,「啪啪啪!」
掌聲傳來,他扭頭就看到娘親倚靠在門框上鼓掌,
小傢伙小臉一紅:「娘!您偷聽?」
安茜笑著答:「不不不,
娘是正大光明的聽,是你們都沒發現我而已。」
她沖兒子招招手,
安峰尋小跑過來,仰著頭求表揚:「娘,我表現怎麼樣?」
安茜沖他豎了個大拇指:「表現不錯,有乃娘風範!」
娘倆相視哈哈大笑,末了安茜正色:
「兒子,這女人目的不純,
娘不在的時候,你要小心著她點。」
安峰尋一臉傲嬌:「我自然知道!」
安茜:「你知道?」
安峰尋:「當然了,星河縣時,
這女人以為我是周三郎的兒子,
那是恨不得當場撕了我,
現在莫名其妙出現,賴在我們府上,
還來接近我,沒有鬼才怪。」
安茜讚賞的看著他:「嗯,推理的不錯,我兒厲害!」
安峰尋被她誇得小臉一紅:
「您快去用早食吧,我吃過了,再練會兒!」
說完扭頭跑開,安茜知道他這是不好意思了,
笑著去了小飯廳用早食,
吃到一半,趙斌匆匆趕來,
看他慌裡慌張的樣子,
臉上還有明顯的巴掌印,
安茜眉頭緊皺:「出什麼事了?」
趙斌急聲開口:「主子,不好了,
一個自稱賀夫人的女人帶著人打進來了,
她帶的人多,護院攔不住,
此刻正往後院趕來,怕是很快就......」
話還沒說完,屋外響起婦人刻薄的聲音: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貨色,
敢騎到我賀家頭上作威作福,
不過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生了個野種就以為飛上枝頭了,
沒有我賀家承認,什麼王府血脈,
不過是個野種罷了,姓安的,給本夫人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