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冷笑,這是裝也不裝了。
她戲謔朝著人群中開口:「熱鬧看夠了吧!
還不動手?」
看熱鬧的百姓一頭霧水,
那幾個衙差包括那對「母子」皆是臉色一變,
緊張的朝四周張望,
那侏儒也反應過來,說了句:「遭了,咱們中計了,
快走!」
說完率先朝著人少的方向衝去,
那架勢哪裡還有半點孩童的模樣,
身形靈活的一看就是會武功,且功夫不錯的人,
女人朝著另一個方向逃竄,
那幾個衙差也紛紛散開,
只是還沒等他們跑出去多遠,
就被數十個東陵衛給包了餃子,
蕭珩拎著小矮子從不遠處走來,
安茜一臉玩味:「你什麼時候發現有問題的?」
蕭珩將手裡的人丟給東陵衛:
「進城就發現了,走,還有漏網之魚,應該是報信去了,
我帶你去。」
說完攬上她的細腰,
運起內力,兩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看的周圍百姓紛紛嘖嘖稱奇,
東陵衛將那幾人全綁了,
押著離開了現場,看熱鬧的百姓紛紛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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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蕭珩帶著安茜停在了一處氣派的宅子門口,
有東陵衛從暗中走出:
「主子,那人就是進了這個院子,
院內守衛森嚴,屬下一時沒有找到契機進去。」
蕭珩頷首,抬頭看去,大門口上方醒目的——方府!
東陵衛再度開口:「據查,這裡是方幕僚的府邸,
他本名方文卿,是靖王身邊第一幕僚,很受器重,
主子,您說抓安姑娘會不會是王府授意?」
蕭珩搖頭:「不會,靖王身死,世子昏迷,靖王府群龍無首,
老王妃不會在這個時候鋌而走險與本王為敵。」
安茜接話:「是與不是,進去看看不就行了。」
東陵衛:「姑娘可有什麼不被發現的辦法?」
安茜:「沒有。」
蕭珩寵溺一笑,看著她開口:
「你的意思是我們光明正大進去?」
安茜沖他豎了個大拇指:「聰明!」
蕭珩迎著一臉懵的東陵衛眼神,指了指大門:
「去,叫門,就說東陵王攜王妃親自上門拜訪,
讓他們老爺出來迎接。」
安茜一臉黑線,
罷了,隨他去吧,
東陵衛雖然不明白主子和姑娘的意思,
但還是拱手領命,
抬步走到大門前,「咚咚咚!」開始敲門。
敲了好一會兒,大門才開了一條縫,
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廝警惕道:「什麼人?」
東陵衛清了清嗓子:
「東陵王攜東陵王妃親臨,讓你們老爺出來迎接。」
小斯臉色瞬間煞白,
「咣當」一聲關上大門,連滾帶爬朝著後院跑,
主院書房,一中年男人坐在書案後,正是方文卿,
面前地上跪著一個黑衣人:「老爺!任務失敗,
三娘他們全數被抓。」
「砰!」的一聲茶盞碎裂,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
黑衣人嚇得一縮:「是!但,老爺,
現在要緊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萬一他們其中有人扛不住酷刑......」
方文卿臉色陰沉,站起身在原地踱步,
末了才道:「稍晚本老爺走一趟靖王府,
探聽一下他們被關押的位置。」
說著他眼中迸發出陰狠的光:
「只有死人才會徹底閉嘴。」
話音剛落,外面小廝哆哆嗦嗦的聲音傳來:
「老,老爺,門外有人叫門,
說是東陵王攜王妃親臨,讓您出去迎接。」
方文卿臉色大變,猛地回頭緊盯著黑衣人:
「你回來時被跟蹤了?」
那人連連磕頭:「老爺,屬下可是繞了好幾圈才敢回來,
應,應該不會吧!」
方文卿大跨步上前,一腳踹了上去,
將黑衣人踹得悶哼一聲,躺倒在地,
那人卻忍著疼連忙爬起來重新跪好:
「老爺息怒,屬下真的不知道,也沒感覺到被跟蹤。」
方文卿氣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惡狠狠道:「最好不是你引回來的,本老爺出去看看,
你就給我跪在這,我回來之前不許起來。
要是你帶回來的,老爺我剝了你的皮。」
說完大步朝外走去,
步履匆匆,開門的前一刻,
滿臉的陰鬱瞬間變成了樸實熱情的笑意,
小廝要是沒看到他剛剛那副要吃人的表情,
還真以為老爺心情不錯出來迎接貴客,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方文卿笑著跨出門檻,
小跑到蕭珩、安茜兩人身前,
掀袍下跪:「卑職參見東陵王,東陵王妃。」
蕭珩微微頷首:「噢!是你啊!
本王是不是在靖王府見過你?」
方文卿笑答:「正是卑職,前兩日給靖王操辦靈堂時見過您。」
蕭珩瞭然:「嗯,起來吧,本王今日帶王妃閒逛,
路過貴府,累了,進去坐坐!」
說著伸手拉住安茜的手:「走吧!」
不等方文卿起身,二人已經朝里走去,
方文卿臉色煞白,心裡突突直跳,
連忙起身跟在二人身後,
走進前院,看到院中場景,蕭珩不動聲色挑了挑眉頭,
宅子氣派,不像一個幕僚能住得起的,
還有一點,院中竟然擺放著不少雜耍用的器具物件,
很顯然是沒料到有外人會來,或者是沒來得及收。
蕭珩狀似無意詢問:「方幕僚家中如此別致!
擺放這些是?」
方文卿擦著額頭的冷汗,笑著解釋:
「王爺見笑了,卑職自小就很喜歡那些會雜耍的藝人,
這不,承蒙靖王賞識,家中略有薄產,
前幾日請了雜耍班子進府表演。」
蕭珩只是笑笑,那笑意味深長,
安茜沖蕭珩眨巴眨巴眼睛,隨後嬌聲開口:
「王爺,妾身也甚是喜愛看表演,
不如今日午飯咱們就在方府用吧,
剛好讓方幕僚請那些雜耍藝人表演一番。」
方文卿剛想婉拒,
就聽蕭珩開口:
「也好,王妃既然喜歡,我們便也不著急回去,
如今老皇兄之死讓本王頗為心痛,
權當放鬆心情了。」
此話一出,方文卿心裡更加害怕,
原本扮做雜耍班子的被抓了個大半,
他上哪拼出一個完整的雜耍班子給這兩人表演,
於是咬了咬牙,為難地開口:「王爺、王妃恕罪,
今日雜耍班主家中有事,告假不在府上,
實在沒辦法為您二位表演。」
安茜柳眉倒豎:「方幕僚這是只忠于靖王,
在你眼裡可有我家王爺?
不過看你個雜耍表演,你這般推三阻四,是要藐視皇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