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樣你也不能給我磕頭啊,你這是想害我!想讓我短命是吧!拖油瓶你居然給我搞恩將仇報這一套!」
沈梨一下跳的老遠。
當然他們這邊的舉動引起了大人們的注意。
「召南你去瞧瞧那兩個,別又打起來了。」烏芳縫補著衣服對於這樣的的場景也是見怪不怪了。
王召南無奈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後才了過來,這倆孩子一天吵八百遍也不嫌累的慌。她將跪在地上的那個先拉起來,「小撿,你跪在地上幹嘛?是阿梨欺負你了?回頭我好好說她。」
隨後無奈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你啊~」
「嬸子,是我自己要跪的,我很感激阿梨妹妹。」
「娘!你聽,是他自己要跪的,我真是冤枉啊!」這要是在現在沈梨早就瘋狂大喊調監控了!
「是嗎?」王召南狐疑的看向自己閨女,「真沒欺負?」
「沒有啊,請蒼天辨忠奸!」沈梨舉手發誓,這麼大口鍋他可不背。
「行吧,既然你們兩個都這麼那娘就不管了。記得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我跟你舅母她們晚上還要縫製冬衣,桃桃就交給你們兩個了。」王召南現在很忙,天一天天變冷,一家人的冬衣都落在了她的頭上,現在家裡多了一個人幫忙她也能空出一些時間。
「嬸子,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看著桃桃。」溫殊站起身柔聲回應沈母的話。
「那就謝謝小撿了。」王召南說完走過去來摸摸沈梨的腦袋,「阿梨你也早些睡,不要吵架了。」
「好好好!」沈梨敷衍回復。
王召南走後沈梨怒瞪了溫殊一眼,「下次不要跪了,你以後要是發達了給我多送點銀子就行,我就喜歡一些黃白之物。誰要你跪啊!」
溫殊:········
「我知道了。」
「你最好是知道了!我去睡覺了。」沈梨扭頭鑽進小棚子裡面,瞧了眼呼呼大睡的沈晝後她才安心閉上眼睛睡覺。
溫殊拍拍膝蓋上的塵土,坐到火堆旁邊垂眸看著燒的噼啪作響的木柴,燃燒火焰就如同的他的恨意一樣在瘋狂滋生···········
不斷的攪動著他的腦神經,他每天都在跳動沈梨的情緒就是為了跟她爭吵,只有那個時候他才能感覺自己是平靜的,是不帶任何仇恨的。
一夜好夢 ,沈梨第一次睡的這麼安穩。
出來用油布搭建的小帳篷沈梨被迎面的冷風吹了一個哆嗦,怎麼一下子降溫了??
看了一下系統上的天氣預報,嚯今天居然最高溫度竟然只有十二度,最低氣溫達到了3度。
氣溫降低的真快,沈梨急忙走到板車旁邊在裡面使勁翻找著厚衣服。
「別找了,你的厚衣服娘才做好,你快過來試試。」王召南揉著酸痛的胳膊將衣服套在了沈梨身上,「有些大了,等冷了裡面還可以再多加一點衣服。」
「娘昨晚一夜沒睡?」沈梨瞧著王召南眼底的烏青胸口有些悶悶的。
「嗯,你大舅母說很快就會降溫,這不昨晚我們都沒睡,緊趕著時間才把衣服做了出來。我們家的衣服都被燒的差不多了,很多冬衣都要一點點的做。還好有你兩個舅母幫忙,要不然我一晚上哪能做那麼多衣服。」
她將沈梨的衣服穿好之後才從板車裡面翻出一件破舊的棉衣出來給自己穿上。
沈梨瞧了一眼便認了出來,「這不是奶奶的棉衣嗎?」
「嗯,是你奶的,你奶這衣服很厚實,娘沒捨得扔。」王召南套上沈老太的棉衣臉上笑盈盈,「你別說你奶對自己還挺好,這衣服用料還挺足。這衣服裡面填充的棉花可真不少。」
「咱家不是還有棉花嗎,娘你怎麼不做一件自己穿!」
「浪費那幹啥,那點棉花還要做棉褲做棉鞋恐怕都不夠用的。」王召南毫不在意的說了一句,隨後便走向帳篷,手裡還拿著給沈晝新做的小衣服。
沈梨看著板車上面的兩張狼皮陷入沉思,這兩張狼皮都不夠給一個人做衣服的,要是能遇到城鎮賣掉就好了,最起碼可以換一些對她們有用的東西回來。
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棉服,而是水源,這麼多天了他們的之前儲存的水源已經消耗殆盡了。
得儘快找到新的水源補給。
沈川只加了一件外衣裹在身上,「拉板車的人都少穿一些,這天就是早晚冷一些,等中午了自然就熱了。
大家早些吃完飯,咱們抓緊出發,要是跟遇到其他逃荒的人我們也可以問問路,要是可以的話,後面我想跟著大部隊一起走。」
「妹夫,跟著大部隊一起走我沒意見,我就是怕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盯上。我們隊伍中孩子實在太多了,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最顯眼的那個。」王召東嘆氣。
誰到孩子所有人都沉默了,四個壯勞力,即便加上聞禮也才五個,可現在孩子卻有五六個,還有兩個尚且在襁褓中。
一旦被人盯上襁褓中的孩子就是最好的下手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