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文笑了一下,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今晚會有人把裝備送過來,記得藏好,別被發現了。」
「我做事,您放心。」
「嗯。」
華生目送著林耀文一行人走出門,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道里。
他這才緩緩坐回沙發上,整個人靠進柔軟的靠背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不愧是港島第一社團的龍頭,剛才那氣勢,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樓下,林耀文剛坐進車裡,就側過頭問駕駛座上的李傑。
「阿傑,金三角那邊聯繫好了嗎?」
李傑轉過頭來。
「文哥,建軍那邊已經調好了人手和武器。」
「他還托我問您,您上次說的那些建設工具,什麼時候能到。」
林耀文沉吟了片刻,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
「你安排一下明天下午的機票,我打算親自去金三角那邊盯著新城第一期的項目工程。」
他又看向高晉。
「阿晉,我不在港島的這段時間,小事你自己看著處理,大事就找大D哥商量。」
高晉點頭應下。
「是,文哥。」
......
當天下午六點。
秋堤準時撥通了林耀文的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在餐廳門口等著了。
十分鐘後,一輛新款蘭博跑車停在餐廳門口。
秋堤看著這輛只在雜誌上見過的車子,愣了一瞬,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上車,帶你去吃海鮮。」
「好的!」
秋堤笑著點頭上車。
她剛扣好安全帶,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就把她整個人按在了座椅上,跑車轟鳴著竄了出去,街景在兩側飛速倒退。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荃灣大D的濱海酒家門口。
這裡是原先濱海大排檔改建的,由林耀文和大D出資,廖志傑出技術和管理,三人合夥開起來的港式海鮮酒樓。
「這家酒店的海鮮很正的,帶你上去試試。」
「好,都聽您的。」
秋堤下了車,很自然地走到林耀文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兩人一起朝酒樓走去。
廖志傑早就收到了消息,親自在二樓門口等著。
遠遠看到林耀文帶著人走過來,他連忙迎上前去。
「林先生!」
等他看清林耀文身邊又換了一張新面孔,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
「傑哥,好久不見。」
廖志傑連忙擺手,態度恭敬。
「不敢當不敢當,您還是叫我阿傑就好。」
他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包間已經給您準備好了,今天由我親自下廚給二位做菜。」
林耀文笑著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
他又側過頭對秋堤介紹道。
「這位是廖志傑師傅,以前是羊城酒家的廚師長,現在是我們濱海酒家的股東兼總經理。」
秋堤眼睛一亮,由衷地讚嘆。
「哇,傑哥這麼厲害,那我今晚可真有口福了。」
被兩個人連著夸,廖志傑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二位先進包間吧,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去廚房給你們做菜。」
「好。」
林耀文和秋堤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了一間包間。
不到十五分鐘,一道道精緻的海鮮菜品就陸續端上了桌。
蒜蓉蒸龍蝦、清蒸石斑魚、椒鹽瀨尿蝦、超級無敵佛跳牆......擺盤講究,香氣四溢。
兩人看得食指大動,也沒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吃飯的間隙,林耀文也大致了解了秋堤的過往。
她是從北邊過來的打工妹,之前一直在酒吧做啤酒妹,混跡在社會最底層。
機緣巧合下,被一個朋友介紹到西餐廳做服務生,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他。
不願意一輩子在底層掙扎的她,幾乎沒有猶豫就接受了林耀文的邀請。
「林先生,您會不會覺得我很廉價?」
秋堤放下筷子,嘴角的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林耀文端起紅酒杯,晃了晃,慢慢喝了一口。
「每個人除了出身背景沒辦法選擇之外,未來的路,都可以自己選。」
「至於廉價不廉價,得看你把它賣得值不值。」
他放下酒杯,語氣不急不緩。
「再漂亮的女人我都見過,你想打動我,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秋堤聽完這句話,心裡那塊大石頭緩緩落了地。
她低著頭想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直視著林耀文的眼睛。
「林先生,我還是個雛。」
「另外,我有銷售經驗,雖然只是在酒吧賣啤酒,但我對酒水這一行有自己的一些想法。」
「您要是不嫌棄,我可以從小銷售員做起,在您眼皮底下做出成績來給您看。」
林耀文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女人膽子確實不小,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不過這份直來直去的性子,他倒是挺受用。
再看她這張小臉蛋,這副小身段。
「可以。」
林耀文放下筷子,看向秋堤。
「明天你就把餐廳的工作辭了。」
「賣酒水什麼的,太低檔了。」
「我讓人安排你到科技公司的銷售部上班。」
秋堤臉色一喜,連忙道謝。
「謝謝林先生,我一定好好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林耀文伸出手,用食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長得漂亮,又能幹,哪個男人見了不喜歡。」
「明天開始,你搬到我在旺角那邊的房子住,方便你每天上下班。」
秋堤被林耀文的目光盯得臉頰發燙,眼神微微躲閃了一下,小聲應道。
「是。」
林耀文見事情說定了,沒再多耽擱,吃完飯就帶著秋堤回了旺角的大平層。
兩人關上門後,從浴室打到臥室,從臥室打到客廳,從客廳打到廚房,從廚房打到客廳......
嗯,總而言之,很潤。
......
三天後。
安南,深夜一點五十分。
華生戴著一副墨鏡,坐在一輛敞篷橘色吉普車的副駕駛座上。
墨鏡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有幾分滑稽,但他的眼睛始終緊盯著前方的路。
車子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顛簸個不停,四周荒山野嶺,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哪裡像是要接頭的樣子?
大約顛簸了半個小時,車子終於停在了河邊。
「華生,這裡就是湄公河了。」
托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待會兒你和阿虎把車開到河邊,只要看到一艘綠色的貨船靠過來,你們就拿手電筒對著掃三下。」
「三亮三滅,記住了暗號沒有?」
「記住了,托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