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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浩哥,要我......

2026-09-21 23:31:36 作者: 情怎難枕

  包廂里的燈開著,暖黃色的壁燈光線落下來,在地毯上鋪開一片曖昧的顏色。

  花弗站在沙發前面,背對著門口,皮帶扣已經解開了,正低著頭跟那排金屬扣較勁。

  沙發兩側站著兩個馬仔,一左一右按著童恩的胳膊。

  童恩仰面躺在沙發上,長發散在靠枕上,臉頰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衣服被扯開了幾道口子,領口歪到肩側,露出一截鎖骨和肩頭大片泛紅的皮膚。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手腕被按得泛白,嘴裡含混地說了句什麼,聽不清。

  門被踹開的那一聲響,花弗整個人嚇得一哆嗦。

  比閃電俠還快速!

  嗯,沒錯,就跟讀者地情敵一樣快速。

  他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說:「哪來的小白臉,急著找死嗎?給我砍死他!」

  兩名馬仔鬆了童恩的手,抄起鐵管就朝莊浩撲過來。

  前頭那個步子邁得大,鐵管舉過頭頂往下砸。

  莊浩側身避開,砍刀橫著切進去,刀鋒從那人的右肋劃到左肩,布料和皮肉同時裂開,血瞬間湧出來浸透了大半件襯衫。

  那人手裡的鐵管脫了手,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往前栽了兩步,膝蓋先著地,然後臉朝下伏在地毯上不動了。

  第二個人才衝到一半,看見同伴倒下去,腳步頓了一下。

  花弗罵道:「特麼的,上啊!」

  莊浩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

  他欺近一步,刀柄朝上搗在他下頜,那人後仰著撞上身後的矮櫃,柜子上的檯燈晃了一下掉在地上,燈罩碎成幾片。

  莊浩補了一刀在他胸口,那人慘叫一聲,臥倒在了地上。

  

  房間裡的動靜停住了。

  花弗站在沙發邊上,褲腰還松垮著,臉色青白交加,眼看著莊浩提著那把帶血的砍刀朝他走過來。

  這人簡直就是殺神,江湖劈友沒有這麼狠的!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腿彎撞上沙發邊緣,一屁股坐了下去,手撐著沙發墊子想往後挪,後背抵住了靠背,退無可退。

  「你放過我...我……我給你錢,很多錢——」

  莊浩砍刀揮下去的時候花弗的嘴唇還在動,還沒把話說完,刀鋒就已經切斷了他的喉嚨。

  血濺在沙發靠背和地毯上,洇成一大片深色。

  莊浩把刀抽出來,順手扔在地上,彎腰繞過沙發走到童恩身邊。

  她側躺在沙發墊子上,一隻手攥著沙發邊緣的布料,指節攥得發白,另一隻手搭在自己小腹上。

  臉上的潮紅已經漫到了胸口,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嘴唇微微張著,氣息又短又急,從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悶哼。

  莊浩蹲下來,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燙。

  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像碰到一塊剛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鐵皮,那股熱從皮膚底下往上涌。

  他皺眉,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能聽見我說話嗎?」

  童恩的睫毛顫了一下,視線像是聚集不起來,隔了好幾秒才勉強對準他的臉。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又啞又虛:「浩哥……要我……」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尾音打著抖,像是費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

  莊浩皺眉,瞬間判斷了童恩被下了春藥。

  這種情景明顯就是傳聞中最頂級的『我愛一條柴』。

  這方面的知識,莊浩專門了解過很熟悉。

  不要誤會,不是為了下毒,而是怕被人下了還不知情。

  畢竟肯定很多靚妞饞他的身子。

  中了我愛一條柴,如果不及時進行男女關係的話,劇烈的高燒會讓人變成痴呆。

  莊浩伸手把她額頭上的碎發撥開,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的肩膀,連人帶衣服一起抄起來橫抱在懷裡。

  童恩的上半身靠在他胸口,臉埋進他肩窩裡,那層滾燙的體溫透過來,隔著襯衫也能感覺到。

  迷糊中的童恩,似乎也知道自己安全了,腦袋還朝著莊浩懷中拱了拱,就像一隻破碎的小貓一樣。


  他抱著童恩往門外走,樓梯上的血腳印一路延伸到二樓,再下一層就淡了。

  大廳里的混亂已經平了大半。

  聯合的人要麼躺在地上捂著傷口,要麼抱著腦袋蹲在牆邊。

  旺角和缽蘭街的人分散在大堂各處,有人扶著受傷的姐妹往走廊方向走,有人在吧檯後面翻找紗布和碘酒。

  靚坤坐在翻倒的卡座邊緣抽菸,身邊就是十三妹,看樣子他還在嘲笑十三妹。

  他看見莊浩抱著童恩下樓,嘴裡的煙頓了一下,偏頭朝阿基那邊偏了偏下巴。

  阿基立刻會意,帶著幾個人過去把大廳中間翻倒的桌椅清出一條路來。

  十三妹迎了上來。

  她左肩上的傷口已經用布條草草扎了一圈。

  她看到童恩窩在莊浩懷裡的模樣,愣了一下,臉色沉了下去:「花弗那個王八蛋,是不是給她下了藥?」

  「沒事。」莊浩的聲音穩,但偏頭看了她一眼,「我先帶她走。」

  十三妹嘴唇抿了一下,攥著布條的手緊了緊,點頭:「你快去。」

  就在此時,大門再次被猛地推開。

  一陣寒風吹了進來。

  大廳內的人都臉色大變看了過去。

  只見韓賓帶著二三十號葵青的兄弟,個個手裡攥著傢伙,氣勢洶洶殺進大堂,結果一進門全愣住了。

  聯合社的人已經躺了大半。

  剩下的蹲在吧檯邊,雙手抱頭,嘴裡念叨著"不關我事"。

  旺角和缽蘭街的人散在各處,有人正拿布條給同伴纏傷口,有人蹲在地上收拾碎玻璃,沒什麼人在打了。

  韓賓的目光在滿地狼藉里掃了一圈,越過翻倒的卡座和碎了一地的啤酒瓶,落在十三妹身上。

  他三步並作兩步擠過去,一把扶住十三妹沒受傷的那邊肩膀,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嗓門壓低了但還是透著急促。

  "你沒事吧?花弗那王八蛋呢?老子帶人平了他整條街——"

  十三妹一把甩開他的手,抬起沾著血的手掌拍在他胸口。

  "你特麼現在才來?我要是等你,我現在都該過頭七了!"

  韓賓被她拍得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急切沒消,目光落在她肩頭那道草草包紮的傷口上,眉頭擰得更緊。

  "行了行了,都處理完了。"

  十三妹喘了兩口氣,偏頭朝樓梯方向抬了抬下巴,"莊浩已經收拾了花弗,聯合社的人也都老實了。你早來五分鐘還能趕上熱鬧。"

  韓賓順著她目光看向樓梯口。

  "莊浩?靚坤那個白紙扇?"

  莊浩也看向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韓賓也點了點頭,以他的閱歷已經知道花弗的下場。

  「多謝,有空飲茶。」

  他伸手拍了拍十三妹沒受傷的那邊肩膀:"聯合社的事交給我來辦。他們動你,就是動我。花弗死了,聯合社得給個交代。

  十三妹推開他的手:"你少來這套,我自己的事自己會擺平。"

  "你肩膀還淌著血,跟我講什麼擺平。"韓賓難得沒有讓著她說話,"我先送你去醫院。其他的回頭再說。"

  這時莊浩開口:「這邊的事你們先處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看著莊浩抱著童恩往門口走,在他身後又說了一句:「阿浩。」

  莊浩腳步頓住,沒有回頭。

  「好好對她。」

  十三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童恩跟了我幾年,從來沒求過任何人。今晚要不是你來了,我這輩子都過不去這道坎。」

  莊浩沒有答話,邁步出了豪情的大門。

  夜風迎面撲過來,街面上的人已經散了大半,只剩下幾家夜總會門口的保安在探頭張望。

  莊浩彎腰把童恩放進后座。

  她整個人蜷在座椅上,兩手攥著莊浩的外套下擺,指甲陷進布料里,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她偏頭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散得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在看人,嘴唇翕動了一下,又合上。

  莊浩關上車門,拉開駕駛座坐進去,發動機打著火,車子從缽蘭街路口拐出去。

  快開進油麻地的時候,后座的動靜大了起來。

  童恩整個人從座椅上撐起來,熱得把外套掀開了一半,伸手去拽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浩哥……熱……」

  莊浩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她趴在副駕駛靠背上,臉頰貼著頭枕,目光直直地看著他,眼神里的熱度比方才更深了幾分,燒得嘴唇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鮮紅。

  「童恩,坐回去。」

  「你……你摸摸我……」她像是聽不見他的話,聲音軟塌塌的,從唇縫裡擠出來,「我好難受……」

  莊浩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這春藥的烈度還真是超出他的想像,如果不及時處理,高燒把腦子燒壞是常有的事。

  他原本開的路線是往九龍塘那邊去。

  現在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童恩那張已經燒得泛紅的臉,根本就等不及他去九龍塘開酒店。

  救人如救火!

  差的就是那一會兒!

  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在路口拐了一個急彎,朝旺角的方向駛去。

  后座傳來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童恩在咬著自己的手背,卻壓不住那股從里往外冒的燥熱。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旺角那棟舊樓樓下。

  莊浩熄了火,拉開後門彎腰把童恩從座椅上撈出來。

  她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窩,滾燙的氣息撲在他頸側,像一團裹著火苗的霧。

  他抱著她上樓,開了家門,踢上門,穿過客廳進了客臥。

  阮梅不在客廳,主臥的門開著,燈也沒亮,窗簾拉著。

  顯然不在家,這也讓莊浩鬆了口氣。

  莊浩把人放在床上的時候。

  童恩的手臂還緊緊環著他的後頸,不肯鬆手,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了句什麼,聽不太清,只辨得出「浩哥」兩個字。

  莊浩把她的手掰開,拉過薄被蓋到她胸口,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涼水。

  他端著水杯推門回來的時候,童恩已經把自己裹著的衣服扯開了大半,莊浩的外套落在床邊地上,裙子肩帶滑到臂彎處。

  她偏過頭來看他,嘴唇動了動,氣息燒得她眼底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浩哥,」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尾音拖得很長,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要我……」

  莊浩站在床沿,低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站起來把外套脫了扔在床尾的椅子上,俯身過去。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去解她裙側的拉鏈,金屬扣齒咬得太緊,他扯了兩下才拉開。

  莊浩犧牲自己給童恩解毒。

  毒性很強,治療過程童恩叫的很大聲。

  並且動作不小。

  莊浩用盡畢生所學。

  換了好幾種治療方式才勉強將毒素壓制下去。

  兩個小時後。

  童恩情況穩定,不再有高燒的風險,中毒情況也得到了緩解。

  莊浩這才滿意點頭,揉了揉後腰。

  這春藥太強了,童恩第一次居然都要了兩個小時,還各種主動,比葉紫楣加上翁紅還猛。

  要不是他,換個男人肯定撐不住!

  他在床邊站了片刻,確定童恩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才輕輕合上門走到客廳。

  客廳的燈亮著。

  阮梅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白膜。

  她穿著那件白色棉質睡裙,頭髮散在肩上,手裡攥著一本書,書頁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應該很久沒有翻過頁了。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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