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結巴看著陳浩南。
想起昨晚跟莊浩在的那種感覺。
很充實。
瞬間臉蛋通紅。
落在陳浩南眼中，卻是以為小結巴看了他害羞。
陳浩南心中得意，小結巴心裡還是有點他的。
他伸手搖了搖，歪嘴一笑。
「別看了，我跟你說話呢。」
小結巴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收……收拾好了，就幾件衣服。南、南哥，我……我能不能問、問你一件事？"
陳浩南靠在卡座靠背上，翹起一條腿："問吧。"
"你這次去……去濠江，是……是B哥讓你去的？"
"嗯。B哥跟陳耀那邊提了我。"
小結巴低頭看著杯子裡浮動的冰塊，沉默了一小會兒。
"那……那B哥他、他自己去不去？"
陳浩南搖了搖頭："B哥不去，銅鑼灣這邊走不開。"
"哦……"小結巴抬眼看了陳浩南一下，又低下去，"南哥，我……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你、你說，B嫂她……她去過濠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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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南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皺："B嫂？你問她做什麼？"
"我……我就是想著，你這次去……去辦的是大事，辦好了就能扎職了。"
小結巴說得很慢，邊說邊想著莊浩的話，"B哥肯給你這個機會，說明他很……很看重你。可他平時那麼忙，銅鑼灣這邊事又多，肯定沒空帶B嫂出去……出去玩的。"
她頓了一下，抬眼看了陳浩南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你這次去濠江，要是順……順便問一下B嫂，看她願不願意一……一起去，她肯去的話，B哥那邊不就更……更記你的人情了？"
陳浩南沒有立刻答話。
他坐在卡座里，一隻手擱在桌面上，指節無意識地在檯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你倒是會想。"
小結巴把凍檸茶推到了一邊，心裡嫌棄，一進來就喝了她的茶。
"我……我就是覺得，這樣對你……對你好嘛。"
陳浩南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一聲，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行了，我知道了。這事我自己考慮。"
他說完站起來，把外套搭在臂彎里，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住，偏過頭來說。
"你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下午兩點，碼頭見。"
小結巴坐在卡座里沖他點了點頭，等他推門出去了，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銅鑼灣的下午照樣熱鬧。
陳浩南穿過街面，拐過兩個彎，上了麗聲夜總會三樓那間辦公室。
大佬B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帳本，面前擺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涼茶。
聽見敲門聲抬眼看了他一眼，把帳本合上推到一邊。
"什麼事？"
陳浩南在辦公桌對面坐下來，伸手從大佬B桌面上的煙盒裡抽了一根點上，吸了一口才開口。
"大佬，明天下午的船。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大佬B靠在椅背上，偏頭看他："說吧。"
"這次去濠江，我想帶小結巴一起去。她沒出過遠門，想見見世面。"
大佬B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說什麼，點了點頭："帶就帶吧。你安排。"
陳浩南頓了一下，手指在菸捲上輕輕摩挲了一圈。
"還有一件事——"他抬起頭來，"我想問一下，B嫂有沒有去過濠江？"
大佬B的手停在半空，端著的涼茶杯擱在嘴唇邊沒動。
他看了陳浩南一眼，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浩南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夾在指間。
"我想著，大佬你平時忙，很少帶嫂子出去走動。這次我去濠江，要是嫂子有空，不如一起過去散散心。」
「賭場、酒店、海邊，那邊玩的東西多。你這邊要是方便的話，我順便帶嫂子過去。反正多個人的事，不礙事。"
大佬B端起涼茶又喝了一口，放下，動作比方才慢了半拍。
他沒有立刻答話，隔了幾秒才開口，語氣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倒是會想。"
陳浩南坐在對面，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嘴角溢出來。
"我這不是想著，大佬你這邊給我機會辦事，我也該替你著想。嫂子天天在家待著也悶。"
大佬B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露出一個很醜的笑容。
「阿南，我真沒看錯你。手底下這些兄弟就數你最孝順。」
他開口："我問一下她。她要是想去，就讓她跟你走一趟。"
陳浩南站起來，把菸頭摁進辦公桌上的菸灰缸里："行。那大佬你定了告訴我。明天下午兩點，我碼頭等她。"
他轉身要走出辦公室。
大佬B叫住了他。
「怎麼了，大佬？」
陳浩南問道。
大佬B開口道：「我聽說，濠江那邊最近美發很火啊，你帶嫂子去做個頭髮吧。」
陳浩南興奮，知道這波穩了！
「沒問題，大佬，我會好好照顧嫂子的！」
大佬B欣慰點頭，揮了揮手。
「去吧，我慶祝的酒為你開好。」
陳浩南點頭，開門走了出去。
大佬B伸手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進嘴裡，打火機按了兩下才點著。
吸了一口，煙霧在玻璃窗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霧痕。
"阿南這小子……越來越會辦事了。"
他嘀咕了一句，把煙夾在指間，轉身走回辦公桌邊，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聽筒里響了幾聲，對面接了。
"餵？老婆，你在家嗎？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