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6章 靚坤:還是B哥大度!

第76章 靚坤:還是B哥大度!

2026-09-21 23:33:58 作者: 情怎難枕

  (盡我所能,還原原有人物味道。燃盡了。)

  總堂里安靜得只剩下錄像機運轉的嗡鳴。

  陳浩南的臉色在看清那捲帶子的一瞬間就白了,像被人抽乾了血。

  他都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他隱約記得,B嫂進去過。

  但第二天早上是可恩躺在他的身邊。

  他也就當做是一場夢。

  做個夢也正常。

  但現在靚坤能拿出一卷錄像帶。

  那陳浩南不用想也知道,這裡面的內容是什麼!

  不行,不能放出來!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嗓子裡擠出嘶啞的聲音。

  "別放!靚坤你特麼——"

  但已經來不及了。

  

  陳耀身邊的小弟動作很快,錄像帶推進倉里,電視畫面閃了一下,從雪花變成圖像。

  鏡頭角度跟上一卷差不多,還是那個逼仄的隔間,一樣的行軍床,一樣的吊燈。

  但這一次拍得更清楚,畫面的光線也比上一卷亮了不少。

  床上先出現的是陳浩南。

  他側躺著,渾身發燙,眼睛通紅,嘴裡含混地罵著什麼。

  然後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長發,連衣裙,肩頭搭著一條披肩。

  她走進鏡頭範圍的時候,臉正好對著天花板那盞吊燈。

  光線把她照得清清楚楚——B嫂。

  她站在床邊,猶豫了一下,那一下猶豫很明顯,像是想退回去。

  但還沒等她轉身,床上的陳浩南猛地撲了過來,像餓了幾天的野獸看見了活物。

  B嫂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阿南!我是B嫂!你清醒一點!」

  「你……你別這樣……被大佬知道我們就死定了——!"

  陳浩南的聲音含混不清,像是在說什麼,又像是在吼,但全被粗重的呼吸壓住了。

  然後是布料被撕裂的聲音。

  B嫂尖聲喊著,帶著哭腔,被捂住了半截。

  皮帶扣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床板吱呀吱呀地響起來。

  B嫂的哭聲和喊聲混在一起,斷斷續續地往外溢。

  "阿南——不要啊——」

  「我你大佬的女人——求你了——"

  陳浩南的回應是一聲低沉的嘶吼,像野獸在宣告領地。

  畫面在晃,鏡頭把所有細節都拍進去了。

  總堂里安靜得很。

  就算是不認識B嫂的人,都從影片中聽出了那個女人是誰。

  大佬B坐在椅子上,整張臉從脖子根漲紅到額頭,青筋從太陽穴一路爬到眉骨,跟蚯蚓一樣暴起來。

  他猛地站起來,用力拍了一下桌面。

  "關掉!給特麼地給我關掉!"

  陳耀在他開口之前已經抬手示意了。

  那小弟反應也快,伸手按了一下錄像機的退帶鍵,畫面刷地一下黑了。

  但該看見的已經看見了。

  B嫂的臉,她喊的那幾句話,床板吱呀響的動靜。

  黎胖子第一個沒繃住。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咧開,笑出聲來。

  "哇,大佬B老婆身材挺有料的嘛,比她小姨子好多了。"

  要知道,黎胖子去年才哄騙大佬B的小姨子拍了鹹濕照。

  基哥樂呵呵跟著開口:「可不是嘛,我眼光一直很好地,從前就覺得B嫂長得漂亮!」

  大佬B猛地轉頭看向黎胖子,拳頭攥得指節嘎嘣響。

  "黎胖子,你特麼說什麼?!"

  基哥見狀急忙收斂笑容,咳嗽兩聲靠在椅子背上。


  黎胖子這滾刀肉可不會被他嚇到:"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旁邊幾個堂主雖然沒有黎胖子那麼猖狂,但都擠眉弄眼地互相交換著眼神。

  雖然都沒有大聲笑出來,但細碎的笑聲根本止不住。

  蔣天生坐在主位上。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每一位堂主的臉,從黎胖子嘴角沒藏住的笑意,到基哥假惺惺低頭喝茶的側影,到韓賓靠進椅背里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

  最後落在靚坤身上——靚坤靠在椅背里,歪著腦袋,翹著腳,一副吃定大佬B的樣子。

  蔣天生把茶杯擱回桌面,杯底磕在木面上的聲響很輕。

  他沒說話。

  他知道,這場大會他已經控不住了。

  從第一卷錄像帶被扔上檯面開始,旺角那邊的布局就已經把這盤棋掀翻了。

  他唯一能做的,是暫時不讓自己被卷進去——讓大佬B和靚坤先分出個高低。

  莊浩點上一根良友,目光也掃過全場。

  所有堂主的反應都跟他預料的差不多。

  但蔣天生就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愧是掌舵洪興這個大社團的頂級龍頭。

  這種時候還臨危不亂,不出頭就代表了不出錯。

  這個對手,很強!

  難怪坤哥會被他玩死。

  大佬B雙目赤紅,活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瘋牛。

  他猛地轉身,把他面前那杯水直接掃到了地上,瓷碟摔碎的聲音脆響。

  "靚坤!"他指著靚坤的鼻子,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他媽從濠江就開始算計我!你——」

  靚坤連姿勢都沒換,翹著的腿晃了一下,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夾在指間。

  "阿B,你這話說的就不講道理了。"

  「阿B,」靚坤歪著頭看他,嗓門帶著那副沙啞的調子,「你可別冤枉好人。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拍點東西。拍戲嘛,搞搞素材嘛,誰知道浩南哥玩得這麼花?又勾二嫂,又玩大嫂。」

  「這他媽比我拍的電影還勁爆。」

  「你——」

  大佬B的呼吸聲粗得像拉風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轉過身來,他猛地轉身,掄圓了胳膊——

  啪!

  那一聲響亮得整堂都能聽見。

  陳浩南被打得整個人往側面踉蹌了兩步,半邊臉迅速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線血絲。

  "大佬……"陳浩南捂著臉,聲音發顫,"我真不知情……那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藥,迷什麼都不知道……我以為是可恩先來的——"

  大佬B另一巴掌又扇了過來,這一下更狠。

  陳浩南被扇得撞上身後的大天二,後背磕在桌沿上,悶哼一聲。

  "你特麼不知情?!"大佬B的嗓門震得吊燈上的掛墜都在晃,"她喊了你多少聲!你聾了?!!"

  陳浩南彎著腰,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的血滴在地磚上。

  他抬手抹了一把,聲音慌亂:"大佬……那藥……我不知道是什麼藥……我腦子不清醒……我真的以為那是可恩……"

  莊浩不由得再次高看陳浩南一眼。

  陳浩南現在知道避肯定是避不過去了。

  他咬死了可恩。

  罪肯定是有的。

  但大佬B的臉面儘可能保下一點,勾引大嫂的罪名也能輕一點。

  堂口裡沒人說話。

  香菸燒到了濾嘴都沒人顧上彈。

  都很有興致地看著這齣好戲。

  畢竟大佬B仗著蔣天生撐腰,一直號稱洪興第一堂口,囂張慣了。

  看不慣大佬B地人也不少。

  大佬B站在那裡,兩個拳頭攥得死緊,青筋從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


  他整個人的輪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但那張弓的弦在不停地抖。

  然後他猛地停住,轉頭看向蔣天生。

  蔣天生坐在主位上,依舊沒有說話。

  他端著那杯涼透的茶,目光沉下去,落在大佬B漲紅的臉上,等一個選擇。

  而大佬B的選擇,從來都不需要太多時間掂量。

  陳浩南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可要他親手把這個跟了自己六七年的頭馬乾掉,他下不了這個手。

  他開口了,聲音比方才低了很多,帶著一種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沉。

  "這條命……我先留著。"

  他偏頭看向蔣天生:"蔣先生,按家法辦。"

  蔣天生聽大佬B說完,把茶杯擱回桌面上,杯底磕在紅木檯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阿B,你是他大佬,你來執。"

  大佬B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朝供桌方向走去。

  供桌旁邊的香爐里燒著兩百根細香,一綑紮在一起,三根手指粗的香束,已經燒了半截,火光在頂端暗暗地亮著。

  大佬B彎腰,一把抽出那束燒紅了的香頭。

  紅色的香火頭聚在一起,像一小截燒透了的炭。

  他轉過身來,對陳浩南開口。

  「跪過來!」

  堂屋裡安靜了。

  沒人說話。

  那些剛才還在偷笑的人漸漸收了表情。

  基哥放下茶杯。

  黎胖子手裡的花生米擱回了碟子裡。

  就連靚坤也把煙從嘴邊拿了下來,夾在指間。

  洪興的家法,是燒紅的香頭燙身。

  兩百根線香捆成一束,點著了,燒到最燙的那一截,按在犯錯的人胸口。

  燙完不算完,還要打斷一條腿,再逐出社團。

  洪興開堂幾十年,真正挨過這套家法的人屈指可數,每一個都是犯了連自己大佬都保不住的死罪。

  陳浩南跪在關二爺靈前。

  三炷高香在他頭頂裊裊冒著青煙。

  供桌上的關公像垂著眼,那柄青龍偃月刀在香火氣里顯得格外冷硬。

  他攥著那束香,站在陳浩南面前,手指攥得發白,粗壯的指節一跳一跳的。

  他低頭看著陳浩南——那張他看了七年的臉,從十六歲跟著他砍人開始,到現在的狼狽不堪。

  陳浩南仰著頭。

  半邊臉腫著,嘴角的血還沒幹。

  「大佬……我對不起你……」

  大佬B沒接話。

  他當然知道,不是陳浩南做出的事。

  但這種話沒人相信的,影片就在眼前。

  黃泥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束燒紅的香頭在他手裡攥了又攥,像是要把那根滾燙的硬木捏碎。

  然後他蹲下來,把手按了下去。

  燒紅的香頭燙在陳浩南左邊的胸口,皮肉在高溫下發出輕微的滋啦聲響,一股焦糊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

  陳浩南的腰猛地繃了一下,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嘴唇咬得死緊,喉嚨里壓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他沒喊出來,但額角的汗瞬間浸透了鬢髮,順著下頜線往下淌。

  大佬B站起來,把燒焦的香頭扔在地上。

  他從供桌底下抽出一根手腕粗的藤棍,握在手裡掂了一下,掄起來砸在陳浩南的左腿上。

  骨裂的悶響和那根藤棍斷裂的聲音幾乎是同時炸開的。

  陳浩南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額頭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磕碰。

  他伏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著,一抽一抽的,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在最後那幾秒的痙攣里不停地彈動尾鰭。

  「南哥......」

  包皮在後面站不住了,往前邁了一步,被大天二一把拽住了胳膊。

  大天二偏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那隻攥著他胳膊的手,指節泛白。

  包皮沒有再動,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下巴繃得死緊。

  大天二自己也偏開了目光,面朝牆壁,鼻翼翕動了兩下又壓住,像是咬碎了一顆後槽牙。

  大佬B扔掉藤棍,然後他偏頭看了包皮和大天二一眼。

  "帶回去。"

  大天二和包皮擠上來,一左一右架住陳浩南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陳浩南那條腿已經被打斷了,整個人像一袋被抽了骨頭的米,掛在兩人中間,腳尖在地上拖出兩道濕痕。

  三人從側門出去了。

  總堂里沒人說話。

  莊浩抖了抖菸灰,目光看著這三人,陳浩南這個人不愧能成主角。

  有勇有謀,能出賣兄弟,還沒有底線。

  妥妥的梟雄。

  可惜碰到了自己,否則,陳浩南絕對能成為洪興的大佬。

  現在他的目的也達到了,銅鑼灣堂口威信掃地。

  靚坤長長出了一口氣,翻了個白眼,嗓門沙啞地開了腔。

  "B哥還真是大度,這要是換了我,老婆讓人當著自己面這麼搞,我不得把王八蛋砍成肉醬?"

  莊浩站正低頭點一根良友,聽見這話嘴角抽了抽。

  說這話,搞得好像你沒搞?

  大佬B本來已經坐回了椅子上。

  靚坤這話一出來,他猛地又站了起來,一拍桌子。

  "瑪德阿坤!你特麼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什麼了?"靚坤歪著腦袋看他,兩隻手攤開,一副無辜的樣子,"我說B哥大度,這年頭像B哥這麼能忍的男人不多了。」

  「這話是誇你的,你別不識好人心。B嫂去濠江做的這頭髮,是真大,又大又白!"

  大佬B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太陽穴突突地跳。

  「好了,B哥,家法無情。」陳耀的語氣不變,平淡如常,「陳浩南辦事不力,洪興規矩如此。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可以按規矩提出異議。」

  蔣天生放下茶杯,終於偏頭看了大佬B一眼。

  那一眼沒有任何情緒,眼中地警告意味,大佬B還是能看出來地。

  大佬B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攥著拳頭的指節泛白。

  最後他坐回了椅子上,沒有說話。

  陳耀合上文件夾,目光從十二堂主臉上一一掃過去,在靚坤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接下來大家還有沒有事情,都可以提出來的。」

  隨後他給靚坤使眼色,讓靚坤開口提議重選龍頭。

  靚坤懶散地坐在椅子上,偏頭看了莊浩一眼。

  莊浩站在側後方的位置,沒有動,只是遞了一個眼神。

  靚坤假裝沒明白陳耀的意思自顧自玩著手中地杯子。

  陳耀急得額頭都快冒汗了。

  在蔣天生地目光中,陳耀開口道。

  「這樣,我提議,推選靚坤來坐龍頭。」

  整間大堂安靜了下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