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6日上午,魯迪平到任,到任之後,其先是過來前敵總指揮部與李雲龍打了聲招呼。
「李委員,聽聞您是湖北人,不知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沒有?」
「魯主席,我的老家確實在湖北,具體的話在黃安縣,如果魯主席方便的話,這個縣長之位我倒是有些想法。」
「既然李委員開口了,那某便答應了,正好我也要重新任命各縣縣長,黃安縣便交由李委員的人吧,畢竟若是沒有兄弟們幫忙,我這個主席啊,早已被桂系……」
「魯主席勿憂,我這就電報總司令,讓其下達追擊令,絕不給桂軍重整旗鼓的機會,不知魯主席意下如何?」
「好!太好了!不把桂軍全部殲滅,簡直難解我心頭之恨吶!如此便多謝李委員替我報仇了!」
「哈哈哈,魯主席,我等本就是一家人,你的仇便是我的仇,你且看著便是!」
李雲龍話音剛落,旁邊的魯迪平竟然感動的熱淚涕零。
「李委員,有你這句話,某認你這個朋友,以後但有我魯某人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
「好!那便多謝魯主席了。」
接下來,李雲龍當著魯迪平的面給位於武昌行營的總司令打去電話,電話很快便被接通。
「歪!」
「總司令,是我。」
「哦,原來是幼彬啊,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總司令,如今桂系軍隊正往鄂西逃亡,我等不可給其重整旗鼓的機會,卑職建議您立刻下達追擊令,讓我帶著部隊向鄂西方向追擊!」
「幼彬,此事我正要跟你說,命令你兼任武漢警備司令,第一軍團主力分駐武漢三鎮及平漢線沿線。
你的任務是協助魯迪平接收湖北全省軍政系統,清點府庫,接管財稅,穩固中央對兩湖的控制,
同時,我要你成立降兵編遣處,負責甄別收編貴軍潰兵將精壯士兵補入各師缺額,可以分兵沿平漢線向北清剿散兵、土匪,修復鐵路和交通線。」
「司令,為何不讓我第一軍團追擊?」
「幼彬吶,讓第一軍團留在武漢三鎮,我有兩重考慮,首先第一軍團是我的嫡系王牌部隊,每損失一個人,我都很心痛啊!」
當他說到這裡時,李雲龍一陣腹誹。
「你個老登壞的很,我信你個鬼!恐怕你就是想保存實力罷了。」果不其然,其接下來的話更是驗證了這一點。
「桂系主力第7軍已經歸降,剩餘一些桂系部隊不過是烏合之眾,用粵、湘、滇雜牌軍,外加剛剛歸降的桂系第七軍主力足矣,殺雞不要用牛刀!」
「總司令所言有理,卑職代兄弟們謝謝校長美意,定會把校長的關愛,傳達到每一位第一軍團士兵的耳中。」
「唉!傳不傳達無所謂,主要是我真的不想讓第一軍團的士兵們受到傷害,畢竟第一軍團里的第1軍、第18師,那都是些老部隊了,從第一次東征開始,一直到現在,風裡來雨里去的,老弟兄們,人剩的不多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多謝總司令掛念!」
「嗯!讓你們留在武漢三鎮,還有另一層意思,馮、閆二人雖說已同我達成協議,此次不會出兵,但是二人並非君子,出爾反爾也是有可能的,把第一軍團留在中原腹地,是為了震懾馮玉降、閆西山這兩個心腹大患,現在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總座高見!」
「嗯,明白就好!先去執行命令吧!」
「是,司令。」
李雲龍掛掉電話之後,轉身和魯迪平說道。
「魯主席,總司令讓我等駐防於武漢三鎮,我兼任武漢警備司令,桂系軍隊由其他人繼續追擊,實在是抱歉了。」
「哪裡哪裡,李委員有這份心,我就已經很感動了,況且有句話說的好,殺雞焉用牛刀,接下來又能和李委員共事一段時間了,還請多多關照。」
「魯主席言重了,與人方便便是與己方便,接下來希望能和魯主席有一個很好的共事體驗。」
「哈哈哈,當然,當然。」
4月7日,總司令在武昌行營下達追擊令,任命張發奎為鄂西追擊總指揮,率領中央軍第11軍、第4軍約6萬人,兵分兩路沿長江東、西兩岸向鄂西方向追進。
同時又急令朱邵良率左路軍約3萬人,從恩施、鄂南通城一線迂迴至宜昌以南,務必切斷桂軍南下湖南,西入四川的退路,與鄂西追擊部隊形成南北夾擊之勢。
命令下達之後,
江北方向,張發葵親率中央第4軍,沿長江北岸漢宜公路全速西進,直撲荊州、沙市。
江南方向,第11軍軍長陳銘書親自率部沿長江南岸向西追擊,直取宜昌、南岸。
湘鄂邊界,朱邵良親率第八軍第13軍一個師西進,包抄宜昌側後。
三路大軍同時行動,風聲自然讓西撤的桂軍,如同驚弓之鳥。
「聽聞有十幾萬人向我們追來,咱們只有幾萬人,能打的過嗎?」
「我怎麼聽說是幾十萬人?」
「真嘟假嘟?你聽誰說的?」
「還能聽誰說的,當然是聽後面的人說的,他們說後面的追兵烏壓壓一片,絕對不止十幾萬?」
……
桂軍西撤途中,眾人全都不明所以,好好的武漢三鎮不守,第7軍主力還已叛降,前途不明,後有追兵,部隊日漸軍心渙散。
從4月7日至4月中旬,桂系部隊脫離建制、逃兵與日俱增,沿途百姓堅壁清野、糧草補給徹底斷絕,桂系各級軍官看不到希望,紛紛暗中派人聯絡中央軍,為自己尋找退路。
4月16日,胡宗澤在荊州收攏殘部,連同第19軍、第15軍、第7軍殘部在內,桂軍合計還約5萬人,10萬人的部隊未戰先降了一半。
胡宗澤當即命令部隊沿荊州、沙市、宜昌一線布防。
布防命令雖然下達,但是此時這支桂軍,早已不復當年鐵軍模樣,士兵們連日撤退,未能吃上幾口熱飯,此時已面有菜色,
各級軍官各懷心思,抵抗之心全無,重火力武器更是在西撤的途中丟失大半,如今更是連基本的防禦工事都無力修築。
胡宗澤在巡查一番部隊之後,便覺得失敗已定。
(兄弟們,今天白天太忙了,更新晚了,今晚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