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2章 賭城插旗!

第82章 賭城插旗!

2026-09-22 00:20:50 作者: 哲序

  因為時間太趕,賭王大賽初賽的時間就定在了月底。陳默覺得自己的時間完全不夠用。

  好在程震確實能幹。難怪在電影裡,他那麼快就進了董事會——不全是賀新准女婿的原因。

  陳默交代下去的事情,他件件落實,有些甚至超出了預期。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細,陳默真想把他招過來。

  簡直就是第二個牛馬……不,是第二個吉米……

  賀天寶雖然差了點意思,帶著一股被慣壞的少爺味兒,但他的家世擺在那兒。

  跟報社打交道、跟澳葡當局的官員套近乎,這種事他出面,比誰都管用。

  通過他,陳默結識了好幾個澳葡政府高官的子弟,還有一些當地大家族的公子哥。

  賭王大賽那天,可以通過他們,請一些重量級人物來撐場面。

  而通過這幾天的宣傳,來賭場詢問的賭客和疊碼仔確實多了起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陳默竟然直接宣布停業十天。

  101看書 讀小說就上 101 看書網,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順暢 全手打無錯站

  由於之前跟陳默看似玩笑的賭約,賀天寶和程震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聽從了陳默的安排。

  一切仿佛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唯一讓陳默彆扭的,是諾雅。

  這姑娘幾乎天天來望海閣,偏偏還總是拉上賀天兒作伴,讓陳默都說不出拒絕她來的理由。

  他能感覺到諾雅對自己的好感,但說真的,他現在哪有心情和時間談戀愛?

  又不是狗血言情劇,打仗還得卿卿我我。可人家來了,自己還偏偏不能往外趕。

  「阿默,我今天這件裙子怎麼樣?」諾雅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不喊「陳先生」了,改口叫「阿默」。

  陳默頭也沒抬:「好看。」

  「阿默,最近出了個新電影,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看?說不定是你競爭對手拍的。」

  「不看。你都說是競爭對手了,我再去,不是給他們送票房?」

  「阿默,你中午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做。」

  「麻煩幫我煮杯泡麵……」

  這樣的對話,隔三差五就上演一回。諾雅卻極有耐心和涵養,對陳默的敷衍完全不在意,依舊笑眯眯地來,笑眯眯地走。

  一旁的賀天寶用手肘捅了捅賀天兒,壓低聲音:「這位大小姐真動心了?這麼溫柔,我都認不出她了。」

  賀天兒白了他一眼。她知道弟弟為什麼這麼說——小時候兩家差點聯姻,結果當時正處叛逆期,十二三歲的賀天寶竟然見面的時候,被小一歲的諾雅揍哭了,是真哭。從那以後,賀天寶見了諾雅就繞著走。

  而聯姻的事,自然是不了了之。

  此刻看著諾雅對陳默這般溫柔的樣子,賀天寶嘆了口氣:「原本我對陳默還有些不服氣,但這事不管成不成功,能讓諾雅對他這樣,我算是徹底心服口服了。」

  賀天兒沒說話,眼底卻藏著一絲擔憂。諾雅的家族,在賭城是什麼地位?陳默再好,也不過是個港城來的社團頭目。

  這可不是童話里的愛情故事,階級的差距是一道鴻溝。

  就在陳默快要被諾雅纏得抓狂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

  「這個地盤誰罩的!」

  陳默眼睛一亮,救星來了!

  他一步當兩步跨到門口。門外站著兩個典型混混模樣的人,還沒等他們看清來人,陳默就像摟哥們一樣,一手一個,把兩人夾在腋下摟了出去。

  那兩人反應過來想掙扎,卻發現肩膀像被鐵箍箍住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同樣沒反應過來的,還有賀天寶等人。程震今天外出了,只有賀天寶、賀天兒、諾雅和托尼在場。

  諾雅疑惑地問:「那是阿默的朋友?」

  賀天寶又氣又興奮:「那是他媽來砸場子的!」

  門外,黑壓壓站了幾十號人。砍刀在夕陽下閃著寒光,一看就是來找事的。

  陳默把那兩人鬆開,自顧自地點了根煙,抽了一口,掃了一眼人群:「這裡是我罩的。你們哪個字頭的?」


  人群里走出一個穿西裝、三十多歲的男人,上下打量了陳默一眼:「你就是那個港城新來的?」

  「沒錯。」

  「水房,聽過沒有?」

  陳默笑了:「當然聽過。怎麼,有什麼指教?」

  「來我們地盤插旗都不打招呼,怎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陳默正要說話,身後賀天寶沖了出來:「媽的!你們敢來我的場子鬧事?不知道這是我管的?」

  那西裝男人認得賀天寶,皮笑肉不笑地說:「賀公子,賀先生已經發了話,社團的事他不會管。至於您的場子,我也不會動。只是我覺得——您應該換一個有實力的合伙人。」

  賀天寶被噎住了,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個纖細的身影忽然擋在了陳默面前。

  諾雅。

  她站在幾十個彪形大漢面前,眼神和氣質變了——不再是那個溫柔的、笑眯眯的姑娘,聲音冷得能結冰。

  「我不管你們混哪的,」她的聲音不大,「你們如果敢動他,我可以讓你們沒有一個人能走出賭城。」

  人群見一個漂亮的混血美女走了出來,有人正想開開黃腔,調戲一下。

  但這個叫阿輝的西裝男人愣了一下,他作為社團草鞋,消息最是靈通,認出了對方身份,連忙制止自己手下魯莽的行為。

  但經驗豐富的他,很快恢復了鎮定,他看著陳默冷笑道:「怎麼?沒種啊?只會躲在女人身後?如果怕了,出來叫一聲乾哥哥!我會放你離開賭城,不然——」

  「你就永遠當一個小白臉,連踏馬鴨都不如。」

  陳默的臉色此刻也冷了下來,乾哥哥?

  他輕輕拍了拍諾雅的肩膀。諾雅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神,愣了一秒,然後乖乖地退到了一邊。

  陳默走上前,跟阿輝面對面站著。

  「原本我還想跟你們盤盤道,」他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都是社團的,江湖規矩還是要講的。但你們這麼不給面子——」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十個手持砍刀的打手,嘴角微微上揚。

  「我也不打算慣著了。」

  話音剛落,四周忽然衝出一百來個黑衣大漢,把水房的人團團圍住。領頭的是韋吉祥、阿武和天養志。

  這些天從港城調來的人已經陸續到位,就安排在賭場附近的碼頭工地板房裡,百來號人,隨叫隨到。

  阿輝掃了一眼周圍,倒也不怕。水房在賭城不是小勢力,真要打,隨隨便便就能拉出幾千人。

  他冷笑一聲:「怎麼?人多欺負人少?你信不信,我們今天如果出了事,你們統統都會被扔海里餵魚?」

  陳默沒有回答。

  他轉過身,突然從阿武腰間抽走了那把刀。

  阿武甚至沒反應過來。

  刀光一閃。

  阿輝的左手手掌齊腕而斷,鮮血噴涌而出。他愣了一秒,然後捂著斷手,在地上打著滾慘叫起來。

  陳默把刀收回,隨手丟還給阿武。

  他抬起腳,不緊不慢地踩在阿輝的頭上。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

  他居高臨下,看著那個疼得渾身發抖卻一聲不敢吭的男人,冷冷開口:

  「你們水房,從和聯勝分出去之後,翅膀是硬了——祖宗都不認了?」

  他頓了頓:「不要覺得在這裡混了幾天,跟幾個西洋人打過幾場牌,會說兩句ABC,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不聽話——」

  他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當家長的,是會打屁股的。」

  「本來呢,我打算把你們揍一頓,再放你回去報信。畢竟都是港城人,也都是和字頭出身,我陳默多少要講點情面。既然你們不要——」

  他轉過身,手輕輕一擺,

  韋吉祥、阿武、天養志,三個人幾乎在同一瞬間拔刀。

  身後的小弟像潮水一樣涌了上去。

  刀光炸開。

  阿武的雙刀快得像兩道閃電,一左一右同時劈出,所過之處血線飛濺。

  天養志的刀法刁鑽得像毒蛇,乾淨利落,被砍的人甚至來不及叫,就先軟了下去。


  最瘋的是韋吉祥。

  他不閃不避,迎著對面慌亂揮來的刀就往前沖,一刀劈翻一個。

  不到三分鐘。

  幾十個人,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著。

  地上橫七豎八,全是抱著傷口哀嚎翻滾的身體。

  賀天寶站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了看正拿手帕慢條斯理擦指縫的陳默,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陳默擦完手,把手帕丟到一旁,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這就是江湖。除了人情世故,就是腥風血雨。怕了,就滾回你的象牙塔里待著,別出來。」

  賀天寶難得沒有回懟。

  他甚至沒有生氣。

  他看著地上那些慘叫的人,瞳孔里映著滿地血色,目光不但沒有退縮,反而越來越亮——像一團被冷風一吹,反而燒得更旺的火。

  而賀天兒捂住了嘴,臉色白得像紙。在她眼裡,陳默雖然社團出身,但身上完全沒有社團大哥的習性,溫文爾雅中帶著一絲瀟灑不羈,不然諾雅也不會看上他。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諾雅,想從她臉上找到哪怕一絲恐懼、厭惡、或者不適——

  但她沒有找到。

  諾雅站在夜風裡,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微微揚起。她的目光穿過滿地的狼藉和血腥,穿過那群渾身是血的小弟,穩穩地落在陳默身上。

  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笑。

  不是害怕,不是勉強。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柔情。

  賀天兒閉了閉眼,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完了。

  這姑娘,徹底完了。

  陳默脫下西裝,隨手遞給天養義。

  一個小弟雙手遞上一把砍刀。

  陳默接過來,他踩著台階,一步一步走到賭場門前的高台上。

  夜風灌進他的襯衫,吹得衣角獵獵作響。

  他舉起手中的刀,刀尖直指夜空。

  聲音平穩:「去年,我為了救我大哥李雲飛,赤手空拳獨闖廟街。」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一個小弟的臉上掃過去。

  「對方三百人。」

  「我一個人。」

  「我沒有怕過。」

  「因為那時候,我除了這條命,沒有什麼可輸的。」

  底下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但是現在——」

  他忽然笑了,笑得又冷又狂,刀尖指向面前每一個和聯勝的兄弟:

  「我有你們!」

  「你們想要的更多——錢、權、女人、地位,沒有人會拱手送到你手上!」

  「拿起你們手裡的刀!這一次,刀山火海,我跟你們一起闖!」

  小弟們眼中充滿了狂熱,滿臉漲得通紅!

  「今天!」

  「我和聯勝陳默!」

  「在這裡——」

  他一字一頓,聲如洪鐘:

  「正式!插旗!」

  「殺——!」

  「殺——!!」

  「殺——!!!」

  一百多個人的怒吼匯成一道聲浪,震得賭場的玻璃門嗡嗡作響。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