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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難辦?那就別辦了!

2026-09-22 00:27:35 作者: 哲序

  馬交紅跟了皇子之後,一直都是橫著走的。在她的認知里,皇子的勢力和財力,在港城社團里根本不需要怕任何人。

  所以聽到陳默那句「我可沒有說要還給他」,她忍不住了。

  「你什麼意思?柴灣本來就是我們的地盤,你憑什麼占著不還?」

  皇子臉色一變,正要呵斥她閉嘴,對面的飛全已經暴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跳起來,嘩啦一聲,整個人站了起來:「你他媽誰啊?男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馬交紅被嚇了一跳,臉色漲紅,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被皇子一把攔住。

  皇子壓著火氣,對陳默說:「陳先生,你的小弟未免太沒有教養了。」

  陳默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皮都沒抬。「沒教養嗎?我覺得他太有教養了。不然怎麼不是上去給她一巴掌?」

  皇子臉色鐵青,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發白。「陳先生,這就是你要談的誠意?」

  陳默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皇子,忽然笑了:「皇子,你好像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陳默頓了頓,語氣平淡:「上一個從灣灣來港城跟我談的,是三聯幫的幫主雷功。哪怕是他,跟我談生意,也得順著我來。你算什麼東西?」

  皇子臉色大變,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往後一倒,哐當一聲。

  「你這是擺明了不給我面子?」

  陳默撇了撇嘴,目光掃過皇子身後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弟,像在看一堆不值錢的擺設。

  「如果不是方叔當中間人,你覺得我會跟你坐在這?」

  方勝見局面徹底僵了,連忙站起來打圓場,雙手往下壓了壓,堆著笑臉:「哎,你們這是做什麼?剛剛還好好的。」

  他轉過頭,衝著馬交紅,臉色一沉:「男人說話,有你講話的份?多嘴!」

  對於馬交紅擅自插嘴,方勝很不滿。

  你什麼東西?這種場合也敢亂說話?皇子還沒發火,你倒先跳出來了。

  馬交紅對這個前男友的老大方勝並不陌生,一時語塞,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皇子不樂意了,眉頭擰成了疙瘩:「方叔,明明是他的小弟沒教養。」

  方勝心裡暗罵:如果不是你的女人亂插嘴,會這樣嗎?

  但面上還是陪著笑,語氣放軟了幾分:「皇子,今天是來講數的。如果都你一句我一句,那不亂套了?都消消氣,坐下說。」

  皇子見狀,深吸一口氣,把火氣壓了下去。

  他轉頭對馬交紅說道:「你去外面等我。」

  馬交紅臉色微變,這還是第一次跟皇子出來吃癟。

  她冷哼了一聲,瞥了陳默一眼,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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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眼裡有不甘,有怨氣,也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畏懼。

  陳默開口了,聲音不急不慢:「皇子,如果你不會教人,要不要我教教?」

  皇子和馬交紅同時僵住了。

  馬交紅轉過身,聲音都變了調:「你還要怎樣?」

  陳默看都沒有看她,目光始終落在皇子臉上。「怎麼?捨不得教?」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冷,也有幾分認真,「你捨不得,要不我來?不然這樣的女人不教育,遲早把你害死。」

  陳默說的是心裡話。

  在原劇情里,這個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九紋龍本來想改過自新,按照劇情發展,如果不是她沒事找事,九紋龍其實有機會上岸。結果就因為她作,把九紋龍坑死。

  然後害了自己兒子——那個懂事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消失許久的父愛,卻因為她的愚蠢和自私,再一次失去父親,而且這一次更痛。

  最後,還害了皇子。

  皇子年少多金,對她真心實意,結果因為她輸掉了跟九紋龍的單挑,黯然離開港城。

  陳默對這個女人,只有深深的厭惡。

  此刻他難得計較起來。

  皇子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要怎麼辦?」


  陳默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怎麼也得扇一耳光吧?」他站了起來,動作不快,但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被抽走了一層。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胸口。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在我說話的時候插嘴。」

  陳默的目光從馬交紅臉上掃過,又落回皇子臉上,一字一頓,「要不你扇她,要不我扇你。你選一個。」

  方勝的臉色也變了。

  他連忙走到皇子身邊,壓低聲音,語氣急促:「皇子,小不忍則亂大謀。別因小失大。」

  氣氛僵了足足十幾秒。

  皇子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翻臉的時候,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馬交紅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大廳里迴蕩,

  馬交紅踉蹌了兩步,捂著臉,眼睛瞪得滾圓,不可置信地看著皇子。

  她臉上五道紅印子浮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

  皇子咬著牙,聲音沙啞:「我讓你出去,你沒聽到嗎?」

  馬交紅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低著頭,捂著臉,狼狽地走了出去。

  「這下你滿意了嗎?」皇子轉過頭,死死盯著陳默。

  陳默聳聳肩,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皇子,我這是為你好。」

  他坐回椅子上,拍了拍飛全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飛全盯著皇子,緩緩落座,但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皇子的脖子。

  飛全服陳默,不是因為錢,不是因為怕,是因為這一點——對外的時候,陳默永遠向著自己兄弟。

  不管對面是誰,不管什麼場合,他從不讓自己人吃虧。

  陳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方叔今天做個見證。柴灣的事,起因是你社團的小弟喪波來我的地盤找事。他踩了我和聯勝灣仔的場子,還打了我們的堂主吹雞。」

  吹雞坐在旁邊,配合地挺了挺胸,露出臉上那些還沒消下去的青紫。

  陳默接著說:「我撞見了,把喪波收拾了,然後打給他老大林柏浩,問他是不是要開戰。嘿,你猜他怎麼說?」

  陳默笑了笑,「他要我把人放了,不然對我不客氣。方叔,換了是你,你怎麼做?」

  方勝被這目光一掃,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這件事確實是福義興先挑事,只是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但他不能這麼說,只能訕笑著打哈哈:「阿默,這事如果真像你說的,那確實是皇子御下不嚴。我要他給你們被打的兄弟包個紅包,道個歉,都是江湖中人,就這麼過了,你看怎麼樣?」

  陳默沒有接話,轉頭看向吹雞。

  吹雞心領神會,站起來,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胸口和後背大片青紫:「我不缺這點錢。但我出來混了這麼多年,從沒被人這麼搞過。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方勝看向陳默,希望他能說句軟話。

  陳默端著茶杯,不緊不慢說道:「我既然當了和聯勝的話事人,哪怕是臨時的,也要顧及兄弟的想法。吹雞哥跟方叔您應該是一個輩分的,換了是您被人這樣,只怕反應比他還要大吧?」

  方勝一時語塞,老臉微紅。

  他身後一個小弟卻站了出來,嗓門不小:「怎麼?自己沒本事被打了也是活該!我老大不可能遇到這種情況!」

  陳默看了那人一眼,沒有說話。

  他不用說話。

  身後的飛機已經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那個說話的人:「你算哪根蔥?有你說話的份?」

  那人也不退讓,往前邁了一步:「我叫火山!出來混就是這樣,不服氣,你打回來啊!」

  飛機眼中寒光閃爍,嘴角微微上揚:「要不要我們試一試?」

  飛全也站了起來,冷冷地盯著火山,像兩頭盯上獵物的狼。

  陳默笑了:「你叫火山是吧?你說的沒錯,吹雞被打了,是他實力不濟。」

  他頓了頓,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火山:「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他是和聯勝的堂主。出來混,都是背著社團的名號做事。他被打的時候報了名號,所以打他,就是打我。」


  他走到火山面前,停住,兩個人相距不到一米。但火山卻覺得自己像被人踩在了腳下,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怎麼?不服?」

  火山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皇子嘆了口氣,終於放下了那副倨傲的姿態。他知道,再這麼僵下去,今天什麼都談不成。

  「陳先生,直說吧,你要怎麼樣才會退出柴灣?直接點,我們好好談。」

  陳默神色不變,但心裡對皇子的評價高了幾分。這人能屈能伸,倒也不錯。

  他正要開口——

  電話響了。

  陳默接起來,臉色平靜地聽了幾句,然後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整個人冷了下來。

  片刻後,他掛斷電話,轉過頭,看著皇子,一字一頓:

  「我談你媽!」

  皇子噌地站了起來,椅子倒了,哐當一聲。

  他的臉漲得通紅:「陳默!你太囂張了!」

  方勝也站起來,臉色難看,但還是強撐著笑,試圖穩住局面:「阿默,既然來講數,就好好聊。這樣讓我這個中間人很難辦啊!」

  陳默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煙霧在兩人之間升騰,模糊了他的表情。他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難辦?」他頓了頓,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笑,「難辦就他媽別辦了。」

  話音未落,他一手掀翻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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