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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

2026-10-03 06:13:41 作者: 俯瞰山海

  老聾子就是這種人。

  擱原劇裡頭,她比那王婆還王婆。

  從一開始就忽悠婁曉娥,張嘴就是許大茂不是東西,閉口就是他人品不行。

  等到時機差不多了,往酒里下點藥,把婁曉娥跟傻柱關一個屋。

  好孕使者婁曉娥就這麼懷上了傻柱的種。

  何雨鍾每次看這老東西都覺得膈應。

  誰要說她是個好人,何雨鍾就祝誰家隔壁住的都是這種鄰居。

  拐杖眼看就要砸到何雨鍾腦門上。

  賈張氏跟劉海忠看得眼珠子發亮。

  就等著看何雨鍾腦袋開瓢的場面。

  何雨水被二大媽拽著,眼淚嘩嘩往下淌。

  傻柱這時候總算醒過神了,可根本來不及攔,只能幹瞪眼看著那拐杖砸過去。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何雨鍾躲不掉了的時候。

  何雨鍾右手一抬,直接握住了拐杖。

  他掂了掂手上的力道,咧嘴一笑:「嚯,老東西力氣還不小。」

  

  話音沒落,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他抓著拐杖猛地一拽,抬腳就踹在老聾子肚子上。

  老聾子活這麼大歲數,從來沒人敢碰她一根指頭。

  她壓根沒想到真有人敢對她動手。

  肚子上的劇痛讓她瞳孔猛地一縮,滿臉不敢相信地盯著拐杖那頭的何雨鍾。

  疼勁兒一上來,手上沒力氣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四合院其他人全瞪大了眼。

  他們也沒想到何雨鍾敢踹這個院裡的老祖宗。

  「老太太!」

  易中海顧不上自己疼,連滾帶爬衝過去,蹲在老聾子面前翻來覆去地看。

  何雨鍾掂了掂手裡的拐杖,拿拐杖頭指著二大媽:「把手撒開,要不連你一塊打折。」

  二大媽嚇得趕緊鬆開何雨水,往後退了好幾步。

  何雨水眼淚汪汪地抱住何雨鍾:「哥,你沒事吧?剛才嚇死我了。」

  何雨鍾揉揉她腦袋:「沒事,去你二哥那邊待著。」

  何雨鍾轉過頭,沖傻柱喊了一嗓子:「看著妹妹,她要是少根頭髮,我扒了你的皮。」

  傻柱本來還盯著地上那老太太瞧,一聽這話,立馬縮著脖子猛點頭。

  易中海蹲在那兒翻了半天,確定老聾子就是摔懵了,沒大事。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這老東西命真硬。

  巴不得何雨鍾剛才下手再重點,把人打出個好歹來,那就能直接報警把這小子送進去。

  「何雨鍾,你連老祖宗都敢打,你還要臉不要?」

  易中海那張腫臉漲得通紅,全是怒氣。

  「老祖宗?」

  何雨鍾笑了,「怎麼著,這老東西姓葉赫那拉?還是姓愛新覺羅?易中海,你是她包衣奴才?」

  「你放 !」

  易中海當場炸了。

  這罪名他可不敢沾。

  這個節骨眼上,誰敢跟封建復辟扯上關係,那就是找死。

  這個年代,名聲比命值錢。

  易中海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不就是圖個金身不破?

  「老太太是咱們院裡年紀最大的,給國家做過貢獻,給 咱們的隊伍 送過草鞋,還是烈屬。

  國家給她五保戶待遇,那是照顧她。

  你倒好,對這樣的老 打腳踢,何雨鍾,你還有沒有人性?」

  院裡其他人也都拿眼瞪著何雨鍾。

  烈屬,送過草鞋,這兩樣東西放在哪個年代都值得人敬著。

  這也是院裡那些禽獸一直不敢招惹老聾子的原因。

  「你打這樣的老人,你就沒有半點愧疚?你就不懂得什麼叫尊重烈屬?你就不……」

  「停停停!」

  何雨鍾伸手打斷了易中海的話。

  這人嘴上跟開了閘似的,一句接一句「不禁要問」


  ,聽得他渾身難受。

  就跟撒尿淋不盡一個德性。

  何雨鍾掏了掏耳朵,指了指地上的老聾子:「你說她給隊伍送過草鞋?」

  「就她那雙裹了的小腳,你告訴我怎麼送?易中海,是不是你馱著她去的?」

  院裡的人也是一怔,全盯著老聾子的腳看。

  那雙腳已經徹底變形,三寸來長,畸形得不像話。

  就這腳,別說去送草鞋了,能走出四九城都算她本事。

  「還有,你說她是烈屬?」

  「對,每年楊廠長和街道辦都來慰問老太太。」

  易中海還想拿這話糊弄何雨鍾。

  這事院裡的人都見過,楊愛國和街道幹部確實年年上門。

  「來慰問就是烈屬了?」

  何雨鍾冷笑一聲,「烈屬證呢?烈屬牌子呢?拿出來我看看。

  只要你能拿出證據證明她是烈屬,我現在就跪下道歉——我對不起我那些戰友。」

  易中海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東西他上哪兒弄去?誰敢造假?抓到了直接牢底坐穿。

  易中海繃著臉,一聲不吭。

  何雨鍾眼神一挑,語氣跟著變了:「怎麼著,沒了?丟了?還是說,這老聾子根本不是光頭那邊的烈屬?」

  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壓在易中海身上。

  就在這時,地上的老太太突然嚎了一嗓子。

  「哎喲——疼死我了!」

  易中海感覺衣服被人狠狠拽了一把,心裡立刻明白了。

  他挺直腰板,聲音拔高:「何雨鍾,咱先不說別的,就憑你打老人這一條,你就是錯的!天底下只有晚輩不孝順的理,沒有長輩不是的地方。

  再說了,老太太可是上頭白紙黑字承認的五保戶!」

  說到「五保戶」

  三個字,易中海嗓門格外硬氣。

  這事假不了,公社蓋過章,街道備過案。

  何雨鍾一聽,直接笑了。

  他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旁邊的閻埠貴。

  「閻老師,您是文化人。

  給大家說說,什麼叫五保戶?」

  閻埠貴接過煙,臉上堆著笑:「五保戶嘛,就是沒勞動能力、沒生活來源、沒親人。

  這樣的人,才能評上五保戶。」

  何雨鍾朝閻埠貴豎了個拇指,目光一轉,又落在易中海臉上。

  「聽明白了沒?五保戶就是那種連自己都養不活的絕戶。

  國家怕他們餓死在街頭,才給出錢養著。」




  「怎麼到你嘴巴里,這就成了光榮的事?」

  忽然,何雨鍾一拍腦門,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我懂了。

  你是不是覺得,當絕戶特別長臉啊?易師傅?」

  「嘩——」

  院子裡爆出一陣鬨笑。

  易中海眼前一黑,直挺挺朝後倒了下去。

  何雨鍾掃了一眼昏過去的易中海,懶得再管。

  容易。

  一刀下去,透心涼。

  可那太便宜這老東西了。

  要讓他疼,就得在他最在乎的地方下刀子。

  一刀一刀剜,讓他慢悠悠地嘗遍絕望的滋味。

  整個四合院,說白了就是易中海給自己修的一個養老窩。

  他拿「愚孝」

  當繩子,捆住所有人的脖子。

  再拿「名聲」

  當鞭子,誰敢不聽話就抽。

  跟古代那套「二十四孝」

  一樣,什麼「臥冰求鯉」

  「哭竹生筍」

  ,翻來覆去就是些唬人的小作文。


  讀過九年義務教育的,誰不知道那是扯淡?

  何雨鍾看了一眼周圍竊竊私語的鄰居,心裡清楚——今天,老聾子的金身算是破了。

  他轉過臉,目光落在賈張氏那張還掛著竊喜的臉上。

  「老虔婆,這房子,到底還要不要?」

  賈張氏本來還沉浸在「以後不用怕老聾子」

  的得意里,被何雨鍾這一問,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賈東旭嘴一張,話還沒落地——「肯定……嗚嗚嗚!」

  旁邊賈東旭一把捂住 嘴,手勁兒大得差點把老太太憋過去。

  「別別別……我們家房子夠住,真夠住!」

  他真是被打怕了。

  何雨鍾回來這兩天,他天天挨揍,一頓沒落。

  萬一自己老娘再禿嚕出什麼不該說的,挨打的還得是他。

  總不能當著滿院子人的面,眼睜睜瞧著自己親媽被人揍吧?

  真要是那樣,他賈東旭以後在南鑼鼓巷還怎麼抬得起頭?

  何雨鍾見賈家服了軟,目光一轉,盯上劉海忠。

  拐杖往他面前一指:「劉海忠,你呢?還要不要房子?」

  劉海忠臉漲得通紅。

  當著這麼多街坊的面,何雨鍾就這麼直戳戳問他,跟當眾扇他耳光沒兩樣。

  他這個四合院二大爺的臉面,算是被人踩在地上碾。

  可形勢比人強。

  他要是敢說個「要」

  字,皮帶伺候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劉海忠咬著後槽牙點了下頭,聲音壓得極低:「不……不要了。」

  話音一落,他兩眼就盯上了自己那兩個小兒子。

  手裡的皮帶無意識地攥緊,像是感應到了主人憋著的那股火。

  何雨鍾扭頭,臉上掛著笑,環顧一圈:「那……各位鄰居,還有誰有意見嗎?」

  所有人齊刷刷搖頭。

  開玩笑呢?一大爺被打了,二大爺也被揍了,連老太太都沒能倖免。

  他們這時候跳出來,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閻埠貴見事態平息,笑呵呵招呼眾人:「來幾個搭把手的,把老太太和老易抬屋裡去。」

  何雨鍾瞥了眼站在那兒一臉複雜的傻柱:「走,回家接著吃。

  活動了一通,肚子更餓了。」

  兄妹三人轉身進屋。

  院子裡的人這才七手八腳,把兩個睡得正香的人抬進屋裡。

  抬老聾子的時候,幾個鄰居交頭接耳,嘀嘀咕咕議論這老太太的來歷。

  閻埠貴眼尖,瞧見老聾子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他嘴角一抽,心裡暗罵:老東西這回撞硬茬子上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在院裡當土皇帝。

  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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