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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134章

2026-10-03 06:20:53 作者: 俯瞰山海

  同志,同志,這老婆子腦子有問題,您放她一馬,我立馬領她回家!

  腦子有問題?那保衛冷笑一聲。

  沒事,我們保衛科專治腦子有問題。

  關一晚上,她就清醒了。

  說完,他朝後面一招手。

  易中海還想攔,就聽咔嚓一聲——槍栓被拉響了。

  你穿著軋鋼廠的工裝,敢攔我們執法,我有權當場擊斃你,再上報你們廠。

  不信,你試試?

  試試?拿什麼試?拿命試?

  人家連罪名都幫他想好了,易中海哪敢拿命去賭。

  他立馬往後退,跟賈張氏劃清界限。

  賈張氏看到那人手裡的傢伙,眼神瞬間就正常了。

  同志,我自己走,不用麻煩你們!我現在就離開醫院,以後再也不來了!

  呵呵,這醫院是你家菜園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真當這是你們家門口的公共廁所?

  那保衛冷笑一聲,直接下令。

  帶走!今天就讓她清醒清醒,順便咱們行行好,幫她治治精神病!

  賈張氏見服軟沒用,立刻又嚎起來。

  老賈啊,你個沒良心的,我都讓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還不上……

  啪!

  話沒說完,保衛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賈張氏直接咬到舌頭,疼得說不出話,被四個人抬著拖走了。

  看著賈張氏嗚嗚地被拖走,易中海嘆了口氣。

  東旭,你也別太擔心,估摸著明天你媽就能放出來。

  咱們先安心等淮茹吧。

  賈東旭點點頭。

  他也沒轍,他這媽是越來越瘋了。

  只盼著她出來以後,別再整出什麼么蛾子。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打著哈欠,跟傻根一起進了軋鋼廠。

  兩人昨晚在醫院熬到凌晨一兩點才到家。

  把秦淮茹安頓好之後,他們就把賈東旭一個人扔那兒了。

  距離關響只剩兩天,易中海今天又打算替賈東旭請假。

  這大半年算下來,賈東旭基本沒正經上過幾天班,活兒全是易中海幫忙頂著的。

  「唉,就當自己多養了個兒子吧。」

  每次想到這事,易中海就在心裡嘆氣。

  能怎麼辦?

  養老的人是自己挑的,再怎麼不爭氣,也得咬著牙扶一把。

  剛到軋鋼廠大門口,身後就傳來一聲喊——

  「哎,前面那兩個,站住!保衛處例行檢查!」

  易中海後背猛地一緊。

  他腦子瞬間清醒過來,想起昨晚得罪何雨鐘的事。

  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昨晚上是吃了什麼 ,跑去惹那尊瘟神。

  易中海拉著傻根,磨磨蹭蹭蹭到保衛處治安室門口。

  張峰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笑,那眼神看得人發毛。

  「張處長,您今天怎麼親自值班?」

  張峰咧嘴一樂:「這不是托你易師傅的福嘛。」

  一大早閻解成就跑過來,把昨晚何雨鐘的話原原本本學了一遍。

  張峰當場臉就拉下來了:「你們院裡昨晚鬧什麼事了?」

  閻解成一五一十把易中海乾的事說了。

  這下不光張峰,旁邊的錢山和雲飛航臉色也全變了。

  雲飛航皺眉:「這老傢伙是頭驢吧?都這麼搞了,還不知死活?」

  閻解成想了想,說了句:「不一定,我看他八成是騾子。

  畢竟驢還能生。」

  雲飛航剛來沒多久,沒聽懂。

  錢山湊過去,把易中海是個絕戶的事小聲告訴了他。

  雲飛航聽完,轉頭看閻解成:「你說得對,我那個比喻確實不恰當。」


  屋裡幾個人全笑出聲來。

  張峰摸著下巴:「既然這樣,這兩天就讓這倆貨好好『舒服舒服』,就當提前給他們拜個早年。」

  錢山扭頭對閻解成說:「解成,以後你們院裡誰跟咱們處長過不去,你直接來說。」

  閻解成點頭:「三位處長放心,我記住了。」

  三個人笑著拍拍閻解成的肩膀,轉身出了辦公室。

  流程還是老樣子,保衛們圍上來把兩人按住,渾身上下搜了個遍。

  一直折騰到上班鈴響,易中海剛鬆了口氣。

  按以往經驗,到點就該放人了。

  可這次不一樣。

  一個保衛從易中海兜里翻出一把指甲刀。

  臉一板:「攜帶兇器上班,還是兇器!拉審訊室,好好審!」

  易中海和傻根瞪著眼,看著保衛手裡那把指甲刀。

  再看了看保衛背上那桿槍。

  兩人臉全白了。

  傻根拎著指甲刀,沖對方比劃。

  「同志,你管這叫兇器?」

  保衛員一把奪過那把小玩意兒,嘴角掛著冷笑。

  「這叫什麼?」

  傻根像看智障似的瞅著他。

  「指甲刀啊。」

  「你自己都說了,這是刀。

  帶走!」

  能被叫「傻」

  字的人,腦子多半缺根弦。

  傻根就是典型。

  他也不看看什麼場合,張嘴就罵。

  「你們這是故意整我!放開!你們這幫惡霸!」

  他拼命掙扎。

  身後的保衛員二話不說,槍托直接砸在他後頸。

  悶響一聲,傻根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拖走。

  這個捆結實了,好好審一審,為什麼抗拒執法,背後是不是有事。」

  幾個保衛拽著傻根的兩條腿,像拖死狗一樣,往倉庫方向走。

  地面上劃出一道灰印。

  當天,易中海和傻根連車間門都沒摸著,食堂也沒進。

  兩人在審訊室里挨了一頓收拾,一直折騰到十一點。

  好不容易被放出來,兩人互相攙著,一瘸一拐往工位挪。

  沒走出二十步,雲飛航帶人堵住了去路。

  「上班時間在廠里瞎晃悠?帶走,好好查查是不是敵特。」

  傻根這回學乖了,屁都不敢放一聲,老老實實跟著又進了那間審訊室。

  又是一輪審問。

  午飯?不存在的。

  等他們再次被放出,兩人特意換了個方向,繞遠路想走大門。

  結果剛到大門口,就被保衛直接摁住。

  「上班時間想早退?請假條呢?」

  易中海滿臉委屈。

  「我們沒想早退……剛被放出來,正要回去幹活。」

  錢山冷笑了一聲。

  「騙鬼呢?審訊室離車間幾步路,你繞這麼大一圈,不是想溜?帶走,審!」

  老地方,老套路,再問一遍。

  一直到下班鈴響,才把兩人放出來。

  兩人渾身是傷,精疲力盡,互相攙著,一瘸一拐往四合院方向走。

  錢山、張峰、雲飛航仨人站在軋鋼廠大門口,看著那兩道背影,笑得意味深長。

  「瞧他倆這德行,跟條狗似的。」

  何雨鍾正蹲在保衛處狗窩前,逗弄幾隻小狗崽。

  這些狗都是張峰弄來的土狗,喝過何雨鍾給的靈泉水。

  幾個月前他就想把那隻最壯最聰明的帶回家看門。

  但當時這狗還要留在這裡配種,就沒動。

  眼下小狗都生下了,眼睛也睜開了。


  他今天來,就是要把那隻大狗領回四合院。

  「常威,上車。」

  那隻體型最大的狗一聽見動靜,直接竄上了汽車后座。

  閻解成瞅著常威,笑嘻嘻開口:「鍾哥,你這常威可真夠威風的。

  它叫一聲,保衛處那些狗全夾著尾巴不敢動。」

  「那是自然,好狗一條。

  上車,接上你嫂子,咱們回家。」

  易中海和傻根互相攙著,總算挪回了四合院。

  一大媽一進門,看見自家男人那副模樣,趕緊問:「中海,出啥事了?」

  易中海擺擺手。

  折騰一整天,連口水都沒喝上,嗓子早啞了。

  「先給我倒碗水,又渴又餓。」

  一大媽連忙遞上溫水,又把熱好的飯菜端上桌。

  易中海一口氣灌完,抓起窩窩頭就和傻根埋頭吃了起來。

  兩個窩窩頭下肚,他才緩過勁來。

  心裡越想越憋屈,又想起昨晚全院子的人都在看熱鬧,沒一個肯伸手抬秦淮茹。

  他站起身,披上外衣:「傻根,你先吃著。

  等會兒準備開全院大會。」

  說完,他轉身朝後院走去。

  清晨,紅星醫院保衛科審訊室。

  賈張氏四仰八叉躺在枯草堆上,兩眼發直盯著天花板。

  眼角掛著沒幹的淚痕。

  保衛科長瞅見她這副模樣,一臉震驚地轉頭瞪著幾個手下。

  壓低聲音罵:「你們瘋了?這種事也幹得出來,不怕吃槍子?」

  幾個保衛滿臉委屈:「科長,不這麼弄能怎麼辦?我們也沒做錯啥啊!」

  「沒做錯?你們跟我說沒做錯?她都這把年紀了,你們也能下得去手?我現在看見你們就犯噁心!」

  拿槍的那個保衛心虛地看著科長:「那……那現在咋辦?總不能讓她一直發瘋吧?」

  「還他媽是個瘋子?你們有沒有點人性!」

  所有保衛都低下頭。

  拿槍的那個猛地抬起頭:「科長,都是我的主意。

  要罰就罰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老虔婆大半夜在醫院裡鬼哭狼嚎。」

  保衛科長愣住:「等等……你的意思是,她在那大喊大叫,你們才把她弄進來的?」

  四個保衛一起點頭。

  「弄進來之後,你們沒對她動手?」

  科長一臉狐疑。

  見科長這麼問,拿槍的那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動了點。」

  科長立刻瞪圓眼睛:「你們幹啥了?」

  「那個……她嘴裡一直不乾不淨地罵,我們一人扇了她幾巴掌。」

  「然後呢?」

  「然後……她想撓我們,我們又一人踹了幾腳。」

  說到這,他趕緊補了一句:「但我保證,沒使勁,就是輕輕踢了幾下。」

  另外三個保衛也跟著點頭。

  「就這些?」

  科長語氣沖了。

  「還有……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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