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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5章

2026-10-03 06:20:57 作者: 俯瞰山海

  那保衛憋了半天,愣是沒憋出第四個字,老實交代,「沒了。」

  「沒了?」

  科長拔高了調門。

  「真沒了。」

  保衛兩手一攤。

  科長額頭青筋亂跳,指著躺地上的賈張氏,「你跟我說沒了?那她這副鬼樣子是怎麼回事?」

  那保衛撇撇嘴,「她盼孫子唄。

  兒媳婦生了個丫頭片子,自己想不開鬧唄。」

  「就為這個?」

  科長一臉見鬼的表情。

  「對,就為這個。

  這老東西今年已經被我們扔出去兩次了,這是第三回。」

  「沒別的了?」

  科長又問了一遍。

  「沒了。」

  四個人齊刷刷搖頭。

  科長吐了口氣,看著屋裡的賈張氏,對四個保衛說,「你們啊,還是欠 候。

  

  哪有讓犯人躺著睡覺的道理?去,讓她背點東西。

  短胳膊短腿的,背著肯定舒服。」

  「科長,」

  那保衛有點犯愁,「我一開始也想讓她背,可萬一弄死了,不好交代啊。」

  科長點點頭,「你考慮得對。

  這樣,背兩小時歇半小時,干到下班就放人。

  中間別給水別給飯,省得拉裡頭還得收拾。」

  四個人聽完,全都豎起大拇指,一臉崇拜地盯著自家科長。

  「高,還是科長高!」

  科長樂呵呵地聽著手下拍馬屁,又囑咐了一句,「咱們紅星醫院馬上要併到軋鋼廠了,到時候何處長肯定要來視察,你們都給我機靈點,聽見沒?」

  「我聽人說,何處長可是從戰場上打下來的戰鬥英雄。

  你們自己掂量著辦,出了事我可兜不住。」

  四個保衛立馬站得筆直,「科長您放心,絕不給您丟臉,保管精神抖擻的。」

  科長點點頭,走出審訊室。

  醫院總共就三十來個保衛,平時處得跟兄弟一樣。

  沒過多久,審訊室里傳出賈張氏絕望的嚎叫,「別過來——你們想幹嘛——放開我——放開我——啊——」

  這嚎叫每兩小時響一次,一直折騰到下午,才徹底消停。

  賈張氏徹底麻木了。

  喊也沒用,連口水都喝不上,乾脆認命了。

  四合院這邊,易中海溜達到後院,看見南易正忙活著做飯。

  「南師傅,你這手藝是真絕,我在中院就聞到香味了。」

  南易抬頭看見易中海,笑了笑,應付著點了下頭,「一大爺,您過獎了。」

  「哪兒的話。

  改天去我家,我備菜,你掌勺,咱好好喝一頓。」

  南易又點點頭,回了句,「好。」

  易中海一眼就看出來,南易那態度壓根沒把他放眼裡。

  但他一院之主的架子不能倒,話還得端著說。

  「南易,等會兒吃完飯院子裡開個會,你別忘了過來。」

  「行。」

  易中海轉身去了劉海中家。

  一進門,正撞見劉海中在解褲腰帶。

  不對,是抽皮帶。

  劉光天和劉光福倆小子縮在牆角,腿肚子直打顫。

  劉海中剛要發飆,看見易中海進來,愣了一下:「老易,有事?」

  易中海點了點頭:「老劉,我打算待會兒開個全院大會。

  你看現在這院子,鄰里之間都跟陌生人似的,咱們這幾個管事大爺的臉往哪兒擱?」

  劉海中一聽「全院大會」

  四個字,眼睛立刻亮了。

  他把皮帶重新扣好,掏出煙遞過去。

  「你說得對。

  打從何雨鍾住進來以後,那些鄰居就沒把咱們仨當回事了。」


  易中海嘴角一扯,臉上卻擺出副不甘心的樣兒:「也不全是。

  他們對閻埠貴還是客客氣氣的。」

  「啪!」




  兩小隻嚇得差點尿褲子。

  「憑什麼對老三客氣,對老子就不行?就因為他跟何雨鍾走得近?」

  劉海中心裡那口氣堵得慌。

  以前這院子裡也就易中海能壓他一頭,現在連閻埠貴都站前頭去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你說得沒錯,老劉。

  所以這才得開個會,給他們提個醒。」

  「好!我讓我兒子去挨家挨戶喊人。

  咱們好好跟這些鄰居掰扯掰扯!」

  劉海中扭頭瞪向兩個兒子:「耳朵聾了?去叫人!叫不到人,今晚你倆別想好過。」

  劉光天和劉光福連滾帶爬衝出屋。

  一家一家地敲,生怕回來晚了挨揍。

  「對了,柱子那桌子肯定不讓搬。

  要不回頭搬我家的?」

  劉海中一擺手:「費那勁幹嘛?讓我家那倆小子把我桌子扛過去就行。

  你等著開會吧。」

  易中海笑了笑:「還是老劉有辦法。

  那我等著了。」

  聽到易中海夸自己,劉海中那張臉笑得全是褶子,端起酒杯美滋滋地灌了一口。

  常威在車上跟劉茜玩得不亦樂乎。

  這條狗精得很,哪能不認識自己的女主人?

  屋裡那兩隻烏鴉正貼在一塊兒膩歪,忽然看見一道黑影躥到樹下。

  那東西仰著腦袋盯著他倆,尾巴甩得跟風車似的。

  「汪!」

  劉茜一看常威下了車就往屋裡沖,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狗一張嘴把兩隻烏鴉咬死。

  何雨水蹲下身,對常威說:「這倆也是咱家的,別咬它們。」

  常威尾巴甩得像風扇,嘴角咧開,一副通人性的模樣。

  大黑和小黑剛才差點嚇飛,這會兒緩過勁兒來。

  它們才想起來自己是鳥,那條傻狗又爬不上來。

  「嘎——這狗個頭不小,肯定喝過甜水。」

  「嘎——就是!剛才跑過來把鴉雀魂都嚇沒了!」

  劉茜看幾個小傢伙沒打起來,轉身走了。

  傻柱把飯菜弄好,何雨水端上桌。

  何雨鍾特意在地上擱了個狗食盆。

  「等放假我搭個狗窩,放哪合適?」

  「哥,放二哥以前住的那屋門口吧,冬天靠著火牆暖和。」

  何雨鐘點頭:「雨水說得沒錯。」

  「汪!」

  常威也抬腦袋叫了一聲,又低頭埋頭乾飯。

  「哥,你咋想起來把常威帶回來?」

  何雨鍾夾了口菜,沖傻柱說:「你嫂子出事後我就想帶了,可那時候常威正忙播種。

  現在正好過年,手腳不乾淨的人多, 脆帶它回來看門。」

  何雨鍾盯著傻柱,話裡有話:「柱子,你們中院最亂,值錢東西收好,平時別忘了鎖門關窗。」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不是說先進四合院要夜不閉戶嗎?鎖門行嗎?」

  「嗤——誰跟你說的?那條絕戶的老狗?」

  「汪!你為啥罵狗?那不是騾子嗎?」

  何雨鍾話剛說完,常威就抬頭替狗打抱不平。

  「行行好,常威,沒說你。

  往後我就管那老絕戶叫騾子,總行了吧?」

  「汪!主人真棒!」

  常威看何雨鍾改了口,才又埋頭乾飯。

  其他三個人全盯著何雨鍾看。

  何雨鍾聳聳肩,攤開手:「沒法子,剛才說易中海是狗,常威不樂意了。


  以後只能喊他騾子。」

  何雨水眼睛亮了:「大哥,常威能聽懂人話?」

  「當然,狗本來就精,聰明的能頂七八歲小孩的腦子。」

  何雨水還是個孩子,聽到這話立馬放下筷子。

  她衝著常威喊:「常威,你能聽懂我說話?」

  常威抬腦袋:「汪。」

  看它真回應了,何雨水樂了:「那今天的菜好不好吃?」

  常威沖她點了個頭。

  傻柱看到這畫面,胸脯挺得老高。

  傻柱沖大哥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嘚瑟——看見沒,狗都誇我的手藝。

  劉茜瞥了眼傻柱那副模樣,嘴角一彎。

  她嫁過來才發覺,這兄妹倆在自家男人跟前,就跟沒斷奶似的。

  何雨水見常威真點了頭,眼珠一轉:「常威,一加二等於幾?」

  常威愣了兩秒,張嘴就叫了三聲。

  「哥!常威會算術誒!」

  何雨鍾夾了口菜,語氣淡淡的:「你七八歲的時候,十以內加減法能利索?」

  何雨水被噎住,訕訕笑了下,朝自己大哥翻了個白眼。

  她又轉向常威:「常威,十三乘二減七除四,等於多少?」

  「噗——」

  劉茜嘴裡的飯差點噴出來。

  常威歪著腦袋瞅了瞅何雨水,又扭頭去看何雨鍾。

  「汪——主人,你妹妹是不是傻?」

  櫃頂上兩隻烏鴉也跟著嘎嘎叫,翅膀指著何雨水直哆嗦。

  何雨鍾臉一黑:「你腦子進水了?你小時候能算這玩意兒?它是條狗,還指望它解高數?」

  傻柱也在旁邊補刀:「雨水,你讀書讀傻了吧!哈哈哈哈哈!」

  何雨水臉騰地紅了,一屁股坐下,埋頭扒飯,話都不敢再說。

  何雨鍾掃了眼還在笑的傻柱,慢悠悠地丟了一句:「柱子,換你,你算得出來?」

  「呃——」

  傻柱的笑聲瞬間掐斷,趕緊低頭往嘴裡塞飯,再也不敢笑何雨水。

  劉茜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心裡頭舒坦得不行。

  這時候,一直低著腦袋啃飯的常威猛地抬頭,耳朵一豎,對著西跨院連著大院的那扇門,壓低嗓子嗚嗚叫。

  「梆梆——梆——」

  「梆梆——梆——」

  傻柱站起來,嘴裡嘀咕:「這都飯點了,誰還上門串門?」

  何雨鍾聽了這話,差點笑出聲,心裡念叨:你家那秦姐不天天飯點串門?

  沒多久傻柱折回來,臉上帶著點古怪,坐下了。

  「哥,剛才是光天和光福,說吃完讓咱去中院開大會。」

  「開什麼會?」

  傻柱搖頭:「就說是易中海找他爹提的,具體啥事,他倆也不知道。」

  何雨鍾想了想:「成,吃完飯也沒別的,就當看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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