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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138章

2026-10-03 06:21:08 作者: 俯瞰山海

  「以前那事是我糊塗,被聾老太太坑了,可我這心是好的。」

  鄰居們跟著點頭,手裡攥著免費雞蛋,總得給個面子。

  「昨天秦淮茹那事,我當一大爺的可是帶頭出力,你們這些人不該想想?」

  閻解成騰地站起來:「想什麼?賈家那破事有什麼好想的。」

  「人家挺著大肚子快生了,賈張氏還拿她當牲口使,真要一屍兩命,那就是賈張氏造的孽。」

  易中海眉頭擰成了疙瘩。

  許大茂跳出來 他能理解,現在連閻解成也這個德行了。

  他抬頭去看閻埠貴,只見老頭叼著煙,正跟何雨鍾扯閒篇,壓根不往這邊看。

  「再說了,賈張氏什麼貨色誰不知道?伸手幫她,不被訛上才怪。」

  鄰居們紛紛點頭,賈張氏的名聲在南鑼鼓巷可是響噹噹的。

  易中海趕緊往回找補:「那不能這麼說,賈家嫂子平時是沖了點,但大是大非上還是明白的。」

  話音還沒落地,前院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傻根——姥姥——」

  賈張氏今天算賺大發了。

  在醫院保衛科蹲了一整天,把什麼叫生不如死體驗了個全套。

  折騰到下午,她整個人徹底老實了。

  你現在問她去年年夜飯吃的什麼,她都能一字不差給你背出來。

  到了下班那會兒,按理說該把賈張氏放走了。

  可偏偏那個保衛幹事,把事情給忘了個乾淨。

  等一幫人吃完晚飯,才聽見審訊室里傳出一陣女人的抽泣。

  門一推開,就瞧見賈張氏縮在牆角。

  哭得那叫一個慘啊。

  新換班的保衛進來一看,還挺奇怪。

  屋裡又沒打她沒罵她,哭什麼?

  後來問清楚了——賈張氏是餓哭的。

  從前一晚吃過飯後,到現在連口水都沒沾過。

  白天還背了一整天的材料,又渴又餓。

  

  食堂那邊的飯香味飄過來,她越想越憋屈。

  蹲在角落裡,眼淚止都止不住。

  換班的保衛看這老太太確實怪可憐,就把她放了出來。

  走出門的賈張氏,原本想去車間找賈東旭討口吃的。

  可一抬頭,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保衛,腿就軟了。

  連靠近都不敢。

  只能又渴又餓,一步一步朝四合院走。

  路上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

  想到了國家的發展。

  想到了組織的結構。

  可無論怎麼繞,都想不通一個問題——

  秦淮茹這一胎,怎麼就生了個閨女?

  自從兒媳婦懷上,她就偷偷找過先生算過。

  那先生說,這回肯定是個小子。

  賈張氏當時樂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

  回家後天天對著老賈的牌位念叨,念著念著,她自己就信死了。

  鐵定是個大孫子。

  所以護士一說是女兒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崩了。

  「不對……那先生不可能騙我,老賈也不會不管淮茹生男娃。

  那就只剩一個說法了。」

  這麼一想,賈張氏腳下突然有了勁兒。

  步子都加快了。

  一進院門,就聽見中院鬧哄哄的。

  路過穿堂門的時候,她看見傻根坐在那兒。

  賈張氏腦子嗡的一聲。

  她的大孫子啊,怎麼就變成個丫頭了?

  她死死地瞪著傻根,扯著嗓子罵了一句——「傻根!你姥姥!」

  話音沒落,雙手就揚起來,朝傻根的臉就抓過去了。

  傻根挨罵的時候,腦子還沒轉過來。

  他一直在想:「我姥姥在哪兒?她幹嘛要找我姥姥?」


  直到耳邊響起一道風聲,他才反應過來。

  可這時候,已經晚了。

  賈張氏的爪子已經撓到他臉上。

  「刺啦——!」

  她的右手從傻根臉上划過,皮肉撕裂的聲音特別刺耳。

  「啊——!」

  傻根慘叫了一聲。

  大伙兒這才看見,傻根臉上多了三道血印子。

  人人的目光都落在賈張氏右手上。

  借著燈光,能看清她指甲縫裡掛著的猩紅血珠。

  「賈張氏,你到底想幹嘛?」

  傻根捂著臉,眼睛都紅了,死死盯著賈張氏。

  易中海臉色也不太好看。

  「賈家嫂子,你撓傻根幹什麼?出什麼事了?」

  賈張氏盯著傻根,臉上掛著一層寒霜,冷笑一聲。

  「為什麼?你還問我為什麼?我家本來該是個孫子,就因為這小子搗鬼,生下來成了孫女!」

  「嘩——!」

  院子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個瞪圓了眼,豎起耳朵,滿臉興奮地盯著賈張氏。

  他們倒想聽聽,傻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把賈家的孫子給變成孫女。

  「哎?賈張氏你這話什麼意思?秦淮茹生的孩子,是傻根的?」

  許大茂捋了捋下巴上的小鬍子,不知什麼時候把閻埠貴的眼鏡架在了自己鼻樑上。

  大伙兒扭頭一看,鏡片反射出一道白光。

  別說,這造型的許大茂瞧著還真像個破案的老手。

  「許大茂你放屁!秦淮茹生的,肯定是我們賈家的種!」

  許大茂又捋了捋鬍子。

  「你怎麼證明是你們賈家的?這孩子一出來,腦門上刻了『賈』字?」

  賈張氏張嘴就想罵回去,可突然愣住了。

  對啊,怎麼證明這娃是賈家的?

  那高人明明說准了是男孩,可萬一這孩子壓根不是賈家的呢?

  想到這兒,賈張氏看傻根的眼神更狠了,恨不得撲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易中海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這瘋婆子又被帶溝里去了。

  扭頭再看許大茂,正咧著嘴一臉得意。

  易中海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趕緊走到賈張氏跟前。

  「賈家嫂子,你別聽許大茂胡說八道。

  你天天在家盯著,這孩子肯定是東旭的。」

  賈張氏仔細一想,也是。

  自己天天在家看著秦淮茹,她也沒機會啊。

  「那可說不準。

  人有三急,萬一你上個廁所,秦淮茹那邊——」

  「你給我閉嘴!」

  易中海趕緊把許大茂的話截住。

  因為他看見賈張氏本來緩和的臉色,又變得猙獰起來。

  許大茂見易中海眼珠子通紅,鼻孔里直噴粗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撇了撇嘴。

  「我這不是為東旭哥著想嘛,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萬一那孩子——」

  「閉嘴!東旭用不著你好心!再不閉嘴我現在就去報警!」

  「不說就不說唄,急什麼急。

  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怕血壓飆上來。」

  許大茂小聲嘀咕了兩句,把眼鏡摘下來還給閻埠貴。

  何雨鍾懷裡,劉茜身子一直在抖。

  想笑又不敢笑出聲,憋得渾身打顫。

  許大茂消停了。

  易中海轉頭看向賈張氏:「賈家嫂子,你放心,那娃娃絕對是東旭沒錯。

  你看那小嘴,那鼻子,跟棒梗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賈張氏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懷疑。

  她也清楚,秦淮茹根本騰不出空。

  她自己天天在家,盯得死死的。


  「行吧,老易,這話我信你。」

  易中海剛想鬆口氣,賈張氏下一句直接讓他腦仁疼。

  「可我跟傻根這事沒完。

  要不是他動秦淮茹,這胎準是兒子。」

  「現在生了個丫頭片子,全怪傻根。

  不行,傻根得賠我五十塊。

  今天要是不給,我撓死他!」

  「哈哈哈——」

  許大茂這回徹底不裝了,指著易中海笑得前仰後合。

  院子裡所有人都跟著笑出聲。

  目光全落在易中海身上。

  他剛說完賈張氏不會訛人,這邊賈張氏就使勁抽他臉。

  易中海臉黑得像鍋底,盯著賈張氏,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死。

  最後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行,傻根那份我替了。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賈張氏一聽能拿到錢,哼了一聲,扭頭往自家走。

  易中海掃了眼四周,全是看熱鬧的眼神,甩了下袖子,轉身也走了。

  散了會,沒人急著回家,都湊一塊嘮嗑。

  「你說一大爺今年還發瓜子花生不?」

  「誰知道呢。

  反正賈家以後有啥事,我躲遠點。」

  「傻根也是傻,沒事幫賈家。

  那家有一個好東西嗎?」

  「嘿嘿,一大爺直接掏了五十塊。

  這錢能買多少瓜子花生啊。」

  何雨鍾他們聽著鄰居扯閒篇,沒啥興趣。

  把凳子搬回傻柱家,幾個人就回了西跨院。

  賈張氏剛進門,看見棒梗一個人在床上躺著睡。

  小臉上還掛著笑。

  「我孫子就是乖,一個人在家待一天,不哭不鬧。」

  她又湊近聞了聞:「咦,咋有股燒雞味?」

  賈張氏四下看了看,屋裡啥也沒有。

  「八成是我餓糊塗了。

  家裡就棒梗一個人,哪來的燒雞。

  算了,趕緊弄點吃的,填飽肚子睡覺。」

  賈張氏剛轉身走開,棒梗夢裡嘟囔了一句:「燒雞真好吃,我最愛吃雞了……」

  西跨院裡,幾個人坐在屋裡聊天。

  劉茜給大家倒了茶,就帶著楊瑞華和閻解娣去了何雨水那屋。

  男人之間的事,劉茜從來不摻和。

  她心裡明白,有鍾哥在就夠了。

  傻柱把煙掏出來挨個遞了一圈。

  解放和解曠不抽,其他人一人接了一根。

  不大工夫,傻柱原來住那屋子,愣是給抽成了仙境。

  倆小孩被嗆得直掉眼淚。

  閻埠貴嘴皮子動了動,到底沒讓孩子走——何雨鐘沒發話,他也不好擅自開口。

  「雨鍾,今年地里的收成,你心裡有沒有數?」

  何雨鍾笑了一下。

  「我記得夏天那會兒就提醒過你們,糧食能多囤就多囤。」

  他吐了口煙,把菸頭在手裡轉了轉。

  「現在我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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