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燈光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秦蓉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迷人香氣。
還沒等許小凡往客廳走,秦蓉便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情感的洪流。
她猛地轉過身,像一團燃燒的烈火,毫不猶豫地撲進了許小凡的懷裡。
她那雙白皙修長的手臂死死地勾住許小凡的脖頸,整個人毫無保留地貼了上去。
紅唇微啟,帶著近乎瘋狂的索取和急切,毫無章法地吻住了許小凡的嘴唇。
「小凡……愛我……好好愛我……」
秦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更帶著一種將自己徹底交託出去的決絕。
剛才那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極致緊張感,在危機解除後,瞬間轉化為了最為原始且猛烈的荷爾蒙衝動。
她需要這個男人的溫度,需要通過最親密的負距離接觸,來真真切切地確認這個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男人,是真真實實屬於她的。
感受著懷裡女人那滾燙的體溫和近乎窒息的擁抱,許小凡體內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熱血,再次被輕易地點燃。
他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做出了最直接的回應。
許小凡結實有力的雙臂猛地一收,直接攬住秦蓉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霸道地抱了起來。
秦蓉驚呼一聲,本能地用修長的雙腿盤住許小凡的腰身,任由這個男人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門被一腳踢上。
昏暗的壁燈下,兩人雙雙倒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上。
這一夜,註定是瘋狂且不知疲倦的。
許小凡作為修真者,體內靈氣生生不息,他的體能、耐力以及對身體的掌控力,早已經達到了普通人根本無法企及的恐怖境界。
這種絕對的身體素質,在戰鬥中是摧枯拉朽的殺器,而在床笫之間,則是讓女人徹底淪陷的深淵。
足足一個多小時的狂風驟雨。
沒有任何停歇,沒有任何疲態。
許小凡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用最霸道、最狂野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將秦蓉送到瘋巔。
直到最後,秦蓉渾身香汗淋漓,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喉嚨里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了,許小凡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動作。
秦蓉像一灘春水般癱軟在許小凡寬闊結實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雖然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限,仿佛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痛抗議,但她的內心深處,卻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直達靈魂的巨大滿足感。
她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許小凡的胸口,聽著男人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眼神變得無比迷離和複雜。
此時此刻,秦蓉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是能早點認識許小凡,該有多好!
回想起自己過去那幾年,把最美好的青春歲月,全都白白浪費在了趙高佑那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廢物身上,秦蓉就覺得一陣噁心和不值。
趙高佑平時在外面裝得人模狗樣,不可一世,其實在床上根本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三分鐘熱度,只顧著自己發泄,從來沒有顧及過她的感受,留給秦蓉的永遠只有無盡的空虛和失落。
而許小凡呢?
且不說他那通天的手段和冷酷的殺伐果斷。
單單是這床上的功夫,趙高佑連給許小凡提鞋都不配!跟許小凡在一起,秦蓉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被徹底征服,什麼叫做酣暢淋漓。
「趙高佑,你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秦蓉在心裡暗暗冷笑了一聲,隨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仿佛生怕懷裡的男人會突然消失一樣。
夜色漸深,臥室里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兩人相擁而眠,沉沉睡去。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許小凡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強大的修真者本能讓他瞬間清醒。
他並沒有起身,因為他感覺到,身上正壓著一個溫軟的重物。
視線漸漸聚焦,許小凡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秦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身上。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迷人的珍珠光澤。
她那頭波浪般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小凡,眼波流轉間,儘是化不開的春情與嫵媚。
食髓知味,女人一旦嘗到了真正的甜頭,那種骨子裡的渴望是很難壓抑的。
「醒啦?」秦蓉俯下身,紅唇在許小凡的耳邊輕輕吐氣如蘭,聲音慵懶而沙啞,「我還想要……」
話音未落,她便主動伏下身子。
清晨,本就是男人陽氣最盛、精力最充沛的時候。
面對這樣一個尤物的投懷送抱,許小凡自然不會客氣。
他一個翻身,反客為主。
許小凡體內的靈氣不自覺地運轉,將他的體能催發到了極致。
又是一個多小時的翻雲覆雨。
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被拆開重組了一遍,酸軟得仿佛要散架一樣,連動一下腳趾頭都覺得費勁。
但是,她非但沒有覺得痛苦,反而異常的享受這種被徹底填滿、徹底榨乾的感覺。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酥麻的餘韻,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她覺得,直到今天,經歷了許小凡的洗禮,她才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兩人赤誠相見,並肩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享受著事後片刻的寧靜與溫存。
就在這靜謐的氛圍中。
「砰砰砰!」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突兀,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秦蓉猛地睜開眼睛,身體下意識地緊繃了起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早上八點半。
她十分詫異地皺起了眉頭。
按理來說,大清早的,大家都在趕著去上班,根本不會有人來天宸一品找她才對。
她在金陵市雖然有些社交圈子,但能直接跑到家裡來敲門的,屈指可數。
「誰啊?」秦蓉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她的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會不會又是趙高佑那個瘋狗去而復返,帶著人來尋仇了?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只存在了一秒鐘,就被她自己給全盤否定了。
絕對不可能!昨天晚上,趙高佑被許小凡嚇得大小便失禁,連滾帶爬逃跑的樣子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