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天下午在鎏金KTV的包廂內,我單槍匹馬,連一根毫毛都沒傷,就空手干翻了薛偉東花重金請來的那五個東南亞悍匪。」
「這種爆炸性的消息,薛偉東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瞞報,顧玄衡現在肯定已經知道了。」
許小凡的黑眸中閃過一道如刀鋒般銳利的寒芒,「五個手持開山刀的職業殺手,在狹小的包廂里被我秒殺。
顧玄衡只要腦子沒進水,就能大致估算出我個人的恐怖戰鬥力。
在沒有弄清楚我到底是什麼怪物之前,普通的刀手和打手,來多少都是送死,他絕對不會再派這種炮灰來丟人現眼。」
「除非……」許小凡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無比森寒,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在這一瞬間降至了冰點,「除非顧玄衡徹底喪心病狂,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動用大批量的重型火器,在金陵市的鬧市區對我進行飽和式的圍剿和趕盡殺絕。」
說到這裡,許小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睥睨天下的傲氣,冷笑道:「不過,他如果真的敢這麼做,那就是在挑釁白道的底線,是在自尋死路。
而退一萬步講,如果他真的敢動用火器,那我也就沒有任何顧忌了。
在火器開火之前,我絕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直接切下他顧玄衡的項上人頭。」
許小凡的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字字如鐵錘般砸在姜素雅的心頭。
許小凡重新將目光落回姜素雅的臉上,語氣恢復了平靜:「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
在顧玄衡看來,我是一塊他暫時無法吞下的硬骨頭。
就算他真的想要殺我,也絕對不會選擇在今天晚上、在他自己定下的本味齋私房菜動手。
那樣目標太大,一旦失手,他自己也插翅難逃。」
「我今天之所以答應去見他,不帶一兵一卒,就是要單刀赴會,堂堂正正地走到他的面前。」許小凡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我要讓顧玄衡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許小凡,絕對不是他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他既然敢把爪子伸過來試探,我就敢當面把他的爪子給剁了!」
看著許小凡那張充滿絕對自信、猶如神明般不可一世的臉龐,聽著他這番絲絲入扣、將敵人心理算計得死死的霸氣宣言。
姜素雅只覺得心頭一陣狂跳,一股難以言喻的崇拜感猶如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這就是她誓死追隨的男人!擁有著壓倒一切的力量,卻又有著比那些老狐狸還要深沉可怕的城府和謀略。
有夫如此,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好!」姜素雅用力地點了點頭,眼底的擔憂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義無反顧的決絕,「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一起闖。」
許小凡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沒有再說什麼。
……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太陽落山的時分。
金陵市的夜幕開始緩緩降臨,華燈初上,將這座歷史悠久的古都點綴得流光溢彩。
許小凡開著他的寶馬五系,帶著換上了一身端莊卻不失高冷晚禮服的姜素雅,平穩地行駛在前往秦淮河畔的道路上。
晚上七點整。
寶馬五系緩緩駛入了一條幽靜的林蔭小道,最終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掛著「本味齋」三個燙金大字牌匾的蘇式園林建築門前。
這裡,正是金陵市最為頂級的私房菜館。
本味齋不對外營業,只實行嚴格的會員邀請制。
能夠出入這裡的,無一不是金陵市政商兩界的頂級權貴。
這裡的安保措施嚴密得令人髮指,表面上看著只有幾個穿著對襟唐裝的迎賓,暗地裡卻不知道隱藏了多少雙銳利的眼睛和監控探頭。
許小凡並非第一次來這裡。
之前他給霍北庭治病的時候,霍北庭就曾在這裡設宴款待過他。
因此,他對這裡的環境算得上是輕車熟路。
泊好車後,許小凡十分自然地牽起姜素雅的手,邁上了青石板台階。
早有等候在門口的穿著旗袍的美女迎賓迎了上來,在核對了身份之後,恭敬地在前面引路,帶著他們穿過曲徑通幽的迴廊、假山和潺潺的流水,一路向著本味齋最深處、也是最為尊貴的「天字一號」包間走去。
沿途的環境幽靜雅致,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檀香和桂花香,聽不到外界絲毫的喧囂。
當美女迎賓在一扇雕花紅木大門前停下腳步,並輕輕推開那兩扇沉重的大門時。
包間內的景象,瞬間映入了許小凡和姜素雅的眼帘。
這間天字一號包間面積闊大,裝修極盡中式古典的奢華。
包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黃花梨圓桌,頂上懸掛著璀璨的復古水晶燈。
而此時,在圓桌的主位上,正端坐著一個年近六十、穿著一身純黑手工唐裝、手裡緩緩盤著一串紫檀佛珠的威嚴老者。
此人面沉如水,眼角到下巴那道淡淡的刀疤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不怒自威的氣場猶如實質般籠罩著整個包間。
正是雙龍會龍頭老大,顧玄衡!
而在顧玄衡左側下首的位置,坐著一個身材結實、光頭,左臉同樣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中年男人。
正是剛剛在暗網買兇失敗、被顧玄衡勒令必須求得原諒的雙花紅棍,薛偉東!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包間四周的陰影處和牆壁邊緣,還如同泥塑木雕般站著整整八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西裝、耳朵里塞著微型耳機的保鏢。
這八個人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太陽穴高高鼓起,呼吸綿長,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身經百戰、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頂級保鏢,比下午那幾個東南亞悍匪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當許小凡和姜素雅踏入包間的那一刻。
薛偉東的目光,猶如兩道探照燈一般,瞬間死死地鎖定在了許小凡的身上。
之前在電話里,薛偉東只是從那個被嚇破膽的大軍口中,聽說許小凡不僅輕而易舉地把他們五個人廢了,而且渾身上下連一塊油皮都沒有擦破。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薛偉東在潛意識裡,總覺得大軍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而故意誇大了許小凡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