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端木愛莉扛著十字架跑過去，「大哥，要我奶誰？」
吳恙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周元。「幫他回點血，剛才那一劍可能有點重。」
端木愛莉蹲下來，看著周元，笑眯眯的。「學長，忍一下啊。」
周元還沒反應過來，端木愛莉一拳砸在他胸口。
「聖光之觸！」
「啊——！」
周元慘叫一聲，愛莉這一拳有點重。
但傷口處的白光迅速蔓延，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血條回滿了，但胸口被捶的地方更疼了。他捂著胸口，看著端木愛莉，眼神驚恐。「你……你這是奶人？」
「對呀。」端木愛莉理直氣壯，「越用力效果越好。」
周元嘴角抽搐。他看了看吳恙，又看了看端木愛莉，又看了看遠處還在草叢裡爬不起來的三個同學。他忽然覺得，這一屆的新生，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
「我們……通過了？」羅泳琪走過來問。
周元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通過了，你們走吧。」
「謝謝學長。」羅泳琪笑嘻嘻的。
吳恙帶著三女繼續往上。身後，新生們的議論聲還在繼續。
「他剛才到底怎麼做到的？」
「不知道，但他真的好強。」
「難怪劍聖大人親自開口要他。」
「我服了，真的服了。」
四百米處。
山道變成了一段陡峭的石階，每一級台階都有半米高。又有四個大二學生坐在石階上，看到吳恙他們上來，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恭喜爬到四百米。」領頭的男生說，「規則你們應該知道了，我們四個——」
「不用了。」吳恙打斷他，「我一個人打你們四個。」
四個大二學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剛才下面的動靜他們聽到了，這個新生一挑四打贏了周元他們。
「一起上。」領頭的男生沒有廢話，拔劍就沖。
吳恙這次連劍都沒拔。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劍道系的學長，一劍刺向吳恙胸口。吳恙側身避開，一掌拍在他後背上，把他拍在地上。
第二個是法師系的學姐，火球還沒凝聚完，吳恙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一腳把她踹飛。
第三個是輔助系的學長，盾還沒加上，吳恙已經拎著他的後領把他扔了出去。
第四個是戰士系的學姐，也只是對他砍了幾刀，然後吳恙拍飛了她的刀，整個人站在她面前了。
「你自己下去，還是我送你下去？」
戰士系學姐沉默了一下，轉身自己走下去。
丟失武器，傷害大打折扣，繼續打下去也沒意義。
前後不到十秒。四個大二學生，全滅。
新生們跟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
「十秒……四個大二的……」
「他剛才連劍都沒拔！」
「我是不是在做夢？」
有人已經開始鼓掌了。掌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不只是因為吳恙贏了，是因為他贏得太輕鬆了。
「吳恙同學，謝謝你！」有人在後面喊。
「要不是你，我們可能連三百米都過不了！」
「對啊，那些大二的太變態了！」
吳恙沒有回頭，擺了擺手，繼續往上。
很多新生在四百米停下了。四百米是四階壓力，他們扛不住了。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雖然我爬不上去了，但能看到剛才那一幕，值了！」
「我也是，回去能吹一年！」
「吳恙同學，加油啊！拿第一！」
吳恙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但嘴角微微上揚。
葉墨走在後面，臉色鐵青。
他也爬到了四百米。二十八級，扛住了四階壓力，全靠天命戰士的職業特性。他本來很自豪，但沒有人注意到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吳恙身上。
「不就是打敗了幾個大二的嗎？」他咬牙，小聲說，「我也可以。」
旁邊一個新生聽到了，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剛才怎麼不上？人家一個人打四個的時候，你在後面看著。現在打完了，你說你也可以？」
葉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另一個新生也開口了。「就是，人家在前面扛著，我們在後面跟著沾光。你不感謝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你哪個學校的？南城的？南城今年就這水平？」
葉墨的臉漲得通紅。
他想反駁，但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慕心，想讓她幫自己說句話。陳慕心低著頭，沒有說話。
「慕心，你說句話，你是知道我也很厲害的！」葉墨壓低聲音。
陳慕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有失望，有疲憊，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葉墨，要不還是算了吧，咱們也確實得了吳恙同學的恩惠……」陳慕心的聲音越來越小。
葉墨的心沉了一下。
「哼，待會我會讓你們知道，我葉墨絕對不弱於任何人！」
四百米上五百處。
吳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三女都跟上了。
陸雪雯和羅泳琪額頭冒著汗，但還能堅持。
端木愛莉扛著十字架，看起來還算輕鬆。
後面還跟著幾個人。葉墨和陳慕心，還有三個不認識的新生。
能爬到這個高度的，都是有點本事的。
「你們還要繼續？」吳恙問。
三個新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想試試。」
葉墨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他要繼續。
陳慕心站在他身後，臉色很白，但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吳恙看了她一眼。「你二十八級，能爬到超過四百米已經很厲害了。」
陳慕心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謝謝。」
葉墨的臉色更難看了。
吳恙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繼續往上。
四百米處，被吳恙打敗的幾個大二學生坐在一起，看著上面。
「那個新生，到底是什麼來路？」法師系的學姐揉著被踹疼的腰。
「蓉城武考第一，劍聖大人親自開口要的。」劍道系的學長說。
「難怪……」輔助系的學長搖頭，「周元他們輸得不冤。」
幻術系的學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的幻術對他沒用。」
「什麼？」其他三個人同時看向她。
「我用盡全力放的幻術，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她的聲音有點發虛，「他要麼有免疫幻術的裝備，要麼有免疫幻術的技能。不管是哪種，都太變態了。」
四個人沉默了。
「這一屆的新生，不好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