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恙君，你說我們以後會怎麼樣？」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答案嗎？」月夜優雅轉過頭，看著他，目光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答案就是，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會在你身邊。」吳恙說，「只要你還願意。」
月夜優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笑得臉上兩個酒窩深深的。
「吳恙君……」
「嗯？」
「你會一直這樣抱著我嗎？」
「會。」
「真的嗎？」
「真的。」
月夜優雅笑了，笑得很開心，然後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這個吻很長，很深，很溫柔。
她吻得很認真，很投入，像是在用嘴唇記住他的味道，他的溫度，他的存在。
吳恙的手摟著她的腰，回應著她的吻，兩個人在富士山半山腰的觀景平台上，在秋風中，在紅葉飄落中，吻了很久很久。
兩人下來的時候，樹林裡的光線已經很暗了，只有幾縷夕陽從樹梢的縫隙里漏進來，把落葉染成了暗紅色。
「吳恙君，這裡真美。」月夜優雅環顧四周，眼睛裡映著夕陽的餘暉，亮晶晶的。
月夜優雅轉過身，看著他。
「而且除了我們兩個，沒有其他人了！」
她伸出手，慢慢解開了和服的腰帶，動作很慢，很優雅，像在表演一種古老的舞蹈。
腰帶滑落，和服的前襟鬆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肩膀。
「吳恙君，你知道櫻之國的女人為什麼喜歡穿和服嗎？」
「為什麼？」
「因為穿得慢，脫得也慢。」月夜優雅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笑意，「慢慢穿，慢慢脫，每一個動作都值得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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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服從她的肩膀上滑落，疊在腳下的楓葉上，像一朵盛開的紫色花朵。
她穿著白色的襦袢，站在楓葉鋪成的地毯上，背靠著一棵古老的楓樹，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清晰。
吳恙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她的眼睛在夕陽中像兩顆琥珀，清澈透明，倒映著他的臉。
「優雅，你不冷嗎？」
「不冷。」月夜優雅搖了搖頭，伸手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很慢，「有你在我就不冷。」
吳恙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從下巴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鎖骨，每一個地方都停留了很久。
月夜優雅仰著頭，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微微用力，嘴裡發出細微的聲音，很輕很軟，像風吹過風鈴。
「吳恙君……吳恙君……」
「嗯，我在。」
「你不要說話……吻我就好……」
吳恙沒有說話了，他吻了她很久，很久。
月夜優雅躺在厚厚的楓葉上，頭髮散了一地，和服墊在身下，紫色的布料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像一幅精美的畫。
她看著吳恙，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
「吳恙君，你今天晚上不走了吧？」
「不走了。」
「真的嗎？」
「真的。」
月夜優雅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輕得像夢囈。
「那你要陪我，陪到天亮。」
「好。」
月夜優雅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她睡著了，在楓葉鋪成的地毯上，在月光灑下的銀紗中，在吳恙的懷裡，睡得很沉，很香。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楓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兩個人的臉上。
月夜優雅睜開眼睛，看到吳恙正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吳恙君，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
「騙人。」月夜優雅抬起頭，看著他，「你的眼睛裡有血絲，是不是一夜沒睡？」
「睡了，睡了一會兒。」
「你又在騙我。」月夜優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以後不許熬夜了，對身體不好。」
「好。」
月夜優雅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他身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落葉，然後把和服重新穿上。
她穿得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很優雅，像是在表演一種古老的儀式。
吳恙靠在楓樹上，看著她，看著她穿和服的樣子，看著她把腰帶系好，看著她把頭髮重新盤起來，看著她把白玉簪子插回去。
「看夠了嗎？」月夜優雅轉過身，看著他。
「沒有。」
月夜優雅笑了，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走吧，我送你。」月夜優雅說。
「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行。」月夜優雅搖了搖頭，「我要送你，送到你看不見我的地方。」
吳恙看著她，看著她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
兩個人走出了楓樹林，走到了富士山腳下的湖邊。
月夜優雅站在湖邊，看著遠處的富士山，看了很久，然後轉過身，看著吳恙。
「吳恙君，你要經常給我打電話，不要讓我等你等得太久。」
「好。」
「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櫻之國都有一個人在等你。」
吳恙伸手，捧住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我記住了。」
月夜優雅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她笑了，笑得很好看，然後退後一步，雙手疊在身前，深深鞠了一躬。
「吳恙君，一路平安。」
吳恙看著她，看著她低下去的頭，看著她微微顫動的肩膀，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他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白光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月夜優雅站在那裡，看著白光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