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72章 屬性全失的吳恙

第272章 屬性全失的吳恙

2026-09-06 01:39:13 作者: 叫我恙哥

  那股能量在空中擴散開來,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籠罩了整個咖啡店。

  吳恙的劍刺到了葉墨胸前,但劍尖在距離他皮膚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力氣在飛速流失,像沙子從指縫間漏掉,速度快得驚人。

  他的屬性在下降。

  109級,100級,90級,80級——

  數字像倒計時一樣往下掉,每掉一個數字,他的身體就沉重一分,手臂就酸軟一分,眼前的畫面就模糊一分。

  70級,60級,50級,40級——

  他的手在發抖,劍尖在葉墨胸前晃來晃去,就是刺不進去。

  30級,20級,10級,0級——

  月之光芒從吳恙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劍身彈了一下,然後安靜地躺在地板上,反射著頭頂的燈光,白得刺眼。

  吳恙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退後兩步,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桌子被他按得吱呀作響,但沒有倒。

  吳恙試了一下,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手指軟綿綿地垂著,像五根沒有骨頭的麵條。

  封禁,持續一小時。

  

  「吳恙哥哥!」陳慕心撲過來,扶住了他。

  她的力氣不大,而且此刻也封禁了部分,但因為基礎就不高,反而影響沒有吳恙那麼嚴重。

  但此刻的吳恙實在太虛弱了,被她一扶,整個人靠在了她身上。

  她的肩膀很窄,撐不住他的重量,兩個人一起晃了晃,差點摔倒。

  「我沒事。」吳恙說,聲音很平靜,但他的額頭上有冷汗滲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屬性被封了,一個小時。」

  葉墨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右手手腕還在往外冒血,白森森的骨茬在燈光下格外刺眼,但他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他用左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月之光芒,握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劍身上映出他的臉,慘白,扭曲,眼睛像兩個黑洞。

  「好劍。」葉墨說,聲音沙啞,「這把劍跟了你這麼久,也該換個主人了。」

  他把劍尖對準了吳恙,一步一步走過來。

  他的步伐不穩,踉踉蹌蹌的,像一個喝醉了酒的人,但他的手很穩,劍尖一直指著吳恙的心臟,紋絲不動。

  「葉墨,你瘋了!」陳慕心擋在吳恙面前,張開雙臂,像一隻護崽的母雞,「你走開!你別過來!」

  「慕心,你讓開。」葉墨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我今天要殺的是他,不是你。

  你讓開,我不想傷你。」

  「我不讓!」陳慕心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腳沒有動,一步都沒有退,「你要殺他,先殺我!」

  葉墨的眉頭皺了一下,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痛了。

  他看著陳慕心,看著她擋在吳恙面前的樣子,看著她眼睛裡那種決絕的光芒。

  那種目光他從來沒有在她眼裡見過——那是一種為了保護心愛之人不惜付出一切的堅定。

  他心裡最後一絲猶豫,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啪地斷了。

  「好,既然你執意要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葉墨舉起月之光芒,劍尖對準了陳慕心。

  他的表情已經完全扭曲了,不再是那個為了愛情卑微哀求的男人,而是一個被嫉妒和瘋狂吞噬的怪物。

  「吳恙,你看到了嗎?」葉墨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咖啡店都在迴蕩,

  「你看到了嗎?你的女人要為你擋劍!

  你算什麼男人?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算什麼男人!」

  劍落下。

  陳慕心閉上了眼睛。

  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猛地推開了她。

  她的身體向旁邊倒去,摔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疼得她齜了齜牙。

  她睜開眼睛,看到吳恙站在她原來的位置上,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徒手接住了月之光芒的劍刃。


  鮮血從吳恙的掌心裡湧出來,順著劍身往下流,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的手掌被劍刃切開了,皮肉翻卷,露出裡面的骨頭,但他沒有鬆手,他的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鉗住了劍刃。

  葉墨愣住了。他想把劍抽回來,但劍刃被吳恙握在手裡,紋絲不動。

  他用力拔,拔不出來,他用左手使勁往後拽,臉都憋紅了,劍還是紋絲不動。

  吳恙的屬性被封了,但葉墨的屬性,也同樣被封禁。




  「葉墨。」吳恙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眼睛裡有火在燒,「你動我可以,動她,不行。」

  他的手猛地一擰,劍刃在他手心裡轉了一圈,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葉墨的手腕被這股力量帶著扭了一下,他斷裂的右手手腕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慘叫了一聲,左手本能地鬆開了劍柄。

  月之光芒落在了吳恙手裡。

  吳恙握著劍,劍刃上全是他的血,鮮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吳恙太虛弱了,虛弱到連握劍都覺得吃力。

  但他的背挺得很直,他的目光很堅定,他的劍尖對準了葉墨的喉嚨。

  葉墨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他握劍的手,看著他身上的血。

  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身體在發抖,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憤怒、不甘和絕望。

  然後他笑了,笑得瘋狂,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葉墨說,聲音沙啞,「吳恙,你以為贏了?

  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墮落聖教不會放過你,他們的人比你想的多得多。

  就算你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你等著吧,你等著吧!」

  他縮在角落,似乎在等著看戲。

  咖啡店裡安靜了下來。

  鋼琴曲還在放著,舒緩的旋律在空曠的店裡迴蕩,和地上的鮮血、碎玻璃、翻倒的桌椅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

  陳慕心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吳恙身邊,扶住了他。

  他的身體很重,靠在她身上,她差點沒撐住。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咬著嘴唇,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步一步地扶著他,

  想要往外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