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恙哥哥，我們去醫院。」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咖啡店門外響起。
下一刻，
咖啡店的門被推開了，五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的臉上戴著面具，面具上刻著倒十字架的標誌，手裡拿著各種武器——
刀、劍、短杖、匕首。他們的氣息很強，最弱的也有90級，最強的那個，站在最前面的，至少有100級。
陳慕心的臉唰地白了。
她把吳恙擋在身後，雙手握住短杖，擋在他面前。
她的腿在發抖，她的手也在發抖，但她沒有後退一步。
「吳恙哥哥，我帶你走。」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很堅定。
「小姑娘，沒用的。」最前面的黑風衣人說，聲音低沉，像從地底下傳出來的，「不僅封禁屬性，我們在這家店周圍布了空間封鎖陣，就算有什麼空間魔法道具，也用不了。
今天，吳恙必須死。」
陳慕心的眼淚掉了下來，但她沒有哭出聲。
她轉過頭，看著吳恙，眼眶紅紅的，嘴唇在哆嗦：
「吳恙哥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來見他，是我害了你。」
吳恙看著她，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慕心，這不怪你。」
「可是——」
「沒有可是。」吳恙打斷了她，
他站直了身體，雖然雙腿在打顫，但他的背挺得很直，他的目光很平靜，
「慕心，你退後。這裡交給我。」
「不行，我一定要保護你！」陳慕心的聲音帶著倔強，一點也不肯退讓，
「你現在屬性被封了，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你怎麼打？你會死的！」
吳恙沒有回答她。
他看著面前五個黑風衣人，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最前面那個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露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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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笑容讓五個黑風衣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一百級。」吳恙說，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咖啡店裡格外清晰，「你覺得你吃定我了？」
黑風衣人沒有說話，但他握刀的手緊了一下。
「葉墨，你做得不錯。」高大男人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震動，「雖然過程狼狽了點，但結果達到了。」
葉墨站在角落，左手捂著斷裂的右手手腕，臉色慘白如紙。
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光，是復仇者看到希望時才會有的光。
「人我搞定了，你承諾我的條件呢？」葉墨的聲音沙啞，混著血沫子，聽起來像破風箱在漏氣。
「條件不變。」高大男人說，「吳恙死，你接手他的一切。
他的女人，他的財產，他的地位，全都歸你。
墮落聖教會全力支持你成為龍之國最強的人。」
葉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他看著靠在陳慕心身上的吳恙，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看著他右手掌心那道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看著他連站都站不穩的虛弱樣子。
他的心裡湧上一股快感，一種扭曲的、病態的快感。
「吳恙，你聽到了嗎？」葉墨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興奮，
「你的女人，你的財產，你的地位，全都要歸我了！
你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到頭來都是為我做嫁衣！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咖啡店裡迴蕩，尖銳刺耳，像指甲刮過玻璃。
吳恙的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他的身體很虛弱，虛弱到需要靠在陳慕心身上才能站穩，但他的背挺得很直，他的下巴微微揚起，他的表情不像一個將死之人，倒像一個在看跳樑小丑表演的觀眾。
「就你們五個？」吳恙說。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輕，但咖啡店裡的空氣像是被這句話凍住了。
高大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葉墨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里，連站在吳恙身後的陳慕心都愣住了。
「吳恙哥哥，你說什麼？」陳慕心的聲音在發抖。
「我說，就五個？」吳恙重複了一遍，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墮落聖教也太看不起我了。
我全盛時期，他們派一百個人來都不夠我殺的。
現在趁我屬性被封了，才派五個人來？
這是覺得我連五個廢物的打不過？」
高大男人的面具後面傳來一聲冷哼，像是在強壓著怒意：
「吳恙，你現在屬性為零，技能用不出來，連握劍的力氣都沒有。
你拿什麼跟我們打？嘴皮子？」
「嘴皮子也能殺人。」吳恙說，「你要不要試試？」
高大男人沒有再說話。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做了一個手勢。
身後的四個黑風衣人立刻散開，呈扇形包抄過來，把吳恙和陳慕心圍在了中間。
他們的動作很默契，步伐整齊劃一，顯然經過了長期的配合訓練。
四個人站定之後，同時從腰間抽出了武器——
兩把刀，一把劍，一把短杖。
似乎覺得大局已定，領頭人從風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
白色的瓶身上貼著一張紅色的符紙，符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他拔掉瓶塞，從裡面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藥丸不大，只有黃豆大小，但表面有一種詭異的光澤，像是活的，在燈光下微微蠕動。
「吳恙，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高大男人把藥丸舉到眼前，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這是我們墮落聖教的聖物，叫『心蠱』。
吃下去之後，它會在你的心臟里安家，和你的心臟融為一體。
從今以後，你每個月都需要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心蠱就會啃食你的心臟，讓你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他頓了頓，往前走了兩步，把藥丸遞到吳恙面前。
「我可以不殺你。你把這顆藥丸吃了，加入墮落聖教，以你的實力，至少能做個長老，甚至是副教主，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的女人，你的財產，你的地位，全都保得住。
你只需要付出一個小小的代價——聽話。
聽我們的話，做我們讓你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