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八天,吳恙去了櫻之國,陪著月夜優雅。
月夜優雅想再去一次富士山,吳恙就帶她去了。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和服,頭髮盤了起來,插著一根白玉簪子。她撐著紙傘,挽著吳恙的胳膊,走在山腳下的小路上。
路兩邊的楓葉紅了,她看得很認真,嘴角翹著。
下午的時候,月夜優雅帶吳恙去了一個溫泉。
是一家小的私湯,藏在一家老舊的日式旅館裡面。
她把木屐脫在門口,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她在房間裡換衣服,吳恙在外面等。
隔著一扇紙門,他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像蠶吃桑葉。
過了很久,紙門拉開了。
她的頭髮用毛巾包著,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月夜優雅臉紅紅的,沒有看吳恙,低著頭從他的身邊走過去,腳步很快,像怕被他抓住一樣。
她先下了水,蹲在池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吳恙下去的時候,她轉過身去,不看他。
吳恙笑了:「你還害羞嗎?」
月夜優雅搖了搖頭:「我沒有害羞,我在看風景。」
吳恙看了看四周,只有石頭和竹子:「風景在哪。「
月夜優雅的耳朵紅了。
他游過去,從後面抱住她。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
月夜優雅的後頸貼著他的下巴,涼涼的,滑滑的。
她的手在水下面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
她開口了:「吳恙君,你會不會娶我。「
「當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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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麼時候娶我?」
「等打完荒,我就娶你!「
吳恙有一句話沒說,如果那時候,我還活著的話!
荒可以吞噬一切,將一切化為虛無,他不敢保證,自己的不滅金身被動復活,還可以在荒的力量下生效嗎?
月夜優雅沉默了一會兒,也是知道荒的厲害。
她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晚上回到房間,她去換了衣服。
月夜優雅穿著那件淡紫色的和服出來,跪在榻榻米上,給他倒了一杯茶。
她的動作很標準,每一個細節都很到位,像在表演茶道。
把茶杯遞到他面前:「吳恙君,請用茶。「
他接過茶,喝了一口,很苦。
其實吳恙自己並不喜歡喝茶。
月夜優雅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跪下來,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眼睛裡有一種認真。
她興奮的時候,聲音也很輕,輕得像風吹過竹林,沙沙的,軟軟的。
她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日語,他沒有聽懂。
後來吳恙才知道那句話的意思是「此生有你足矣」。
第八天晚上,
吳恙從櫻之國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沒有回別墅,白光閃過,他的身影出現在了西北區域的赫拉營地。
帳篷里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從獸皮門帘的縫隙里透出來,在地面上畫出一條細細的亮線。
他掀開門帘走進去,赫拉正坐在矮桌後面,手裡拿著炭筆在地圖上畫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赫拉抬起頭,嘴角翹了一下:「吳恙,你回來了?」
「回來了。」吳恙說,「明天陪你。」
赫拉放下炭筆,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看著他。
「你陪了你的女人們,現在輪到我了嗎?」赫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
吳恙摸了摸鼻子,不論怎麼說,自己的女人確實是多了點。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對,輪到你了。」
赫拉笑了,似乎是被他的厚臉皮逗笑:「那你要怎麼陪我?」
吳恙想了想:「明天帶你去游泳怎麼樣?」
說起來,他還挺想看看赫拉穿泳裝的。
赫拉愣了一下:「游泳?我活了一千多年,從來沒游過泳。」
「那你明天第一次游。」
第二天早上,吳恙帶赫拉去了一個私人游泳館。
游泳池不大,池水很清,能一眼看到池底的藍色瓷磚。
四周是高高的圍牆,牆上爬滿了藤蔓植物,把整個游泳池圍成了一個封閉的、私密的、與世隔絕的空間。
赫拉站在池邊,穿著一件黑色的比基尼。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發光,黑色比基尼襯著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像一幅水墨畫。
而且赫拉的曲線很完美,前凸後翹,該大的地方大,腰卻非常纖細。
常年鍛鍊的她,身上隱隱有一些完美線條,看著讓人上頭。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又抬頭看著池水,皺著眉頭問了一句:「這個水能喝嗎?」
「不能。」吳恙說,「喝了會拉肚子。」
「那我下去會不會淹死?」赫拉又問。
「你活了一千多年連游泳都不會,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吳恙忍不住笑了。
赫拉瞪了他一眼:「我又不住在水裡,我為什麼要會游泳?」
吳恙先下了水。
水是溫的,不冷不熱。
他靠在池壁上,雙手搭在池邊,仰頭看著天空。
赫拉咬了咬牙,跳了下來。水花濺了吳恙一臉。
她整個人沉到了池底,手腳胡亂撲騰,像一隻被扔進水裡的貓。
吳恙伸手把她撈起來,赫拉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腿纏著他的腰,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她的心跳很快,隔著薄薄的泳衣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地跳。
那股激烈而又刺激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