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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絕不會放過一個

2026-09-06 02:43:39 作者: 山河有聲

  在易中海長期的物質腐蝕和糖衣炮彈下,老李的防線徹底崩潰。為了幫易中海順利把錢取出來,老李在櫃檯內部大開綠燈,對不合規的「代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在郵局的對帳底冊上做掩護。

  就這麼著,兩個本分的工作人員,硬是被易中海用利益、人情和偽善的面具牢牢拴死,慢慢被徹底拉下了水,淪為他欺壓孤兒的幫手!

  真相大白,這是妥妥的內外勾結、系統性分贓!

  當雷向東將這兩份簽字畫押的口供拍在桌上,看到「易中海」三個字出現在供詞上,又聽聞易中海竟然是用這種卑劣、深沉的手段把郵局內部的人一步步拉下水時,坐在一旁的何雨柱突然臉色慘白,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身子劇烈地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雙眼死死盯著那些底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震驚與極度的痛苦。

  「這……這不可能……怎麼會是他?怎麼可能是他?!他怎麼敢啊!」

  何雨柱用手捂著臉,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雷科長,這一定是弄錯了……易中海,他可是我們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一大爺啊!他是街道辦親自委任的管事大爺,平日裡在院裡威望極高,主持公道,大公無私!他還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廠里的先進個人,為人特別正派啊!」

  說到這兒,何雨柱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紅著眼眶對雷向東詳細敘述道:

  「您二位是不知道,當年我父親跑了,我妹妹雨水餓得在院子裡直哭。是易中海,他主動站出來,嘆著氣給我們遞了兩個放得發硬、硌得牙疼的棒子麵窩窩頭……雖然那窩頭硬得跟石頭一樣,可對於我們快要餓死的兄妹倆來說,那就是救命的恩情啊!」

  「當時我和雨水抱著那倆硬窩頭哭得稀里嘩啦,跪在地上給他磕頭。往後的十年裡,我對他是感恩戴德,拿他當親生父親一樣孝敬,在院裡凡是他指東我絕不往西,就為了報答這『兩個硬窩頭』的恩情啊!我甚至心裡暗暗發誓,等他老了,我一定要當親爹一樣伺候他,給他當牛做馬養老送終!」

  說到這裡,何雨柱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自嘲和極度憤怒的淒涼笑容,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萬萬沒有想到啊!他為了自個兒養老,居然喪心病狂地勾結郵局內部的人!他每天看著我們兄妹倆在垃圾堆里刨餿饅頭、吃盡白眼,他自個兒口袋裡卻心安理得地揣著我父親寄來的錢!他拿著我們的救命錢,再用兩個硬窩頭來當好人,讓我們對他感恩戴德一輩子!」

  何雨柱咬牙切齒,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悲憤至極的怒吼:

  「這算什麼大公無私?!這算什麼德高望重?!這簡直是披著人皮的惡鬼!人面獸心、狼心狗肺的畜生啊!!」

  何雨柱聲淚俱下,聲音因極度的「憤怒」和「委屈」而撕裂。他身子微微顫抖,險些有些站立不穩,仿佛整個人的人生觀都在這一刻徹底坍塌了。

  然而在內心深處,何雨柱卻忍不住暗暗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贊——絕了!這信念感,這爆發力,高低得提名個奧斯卡小金人!

  看著何雨柱這副痛心疾首、信念崩潰的悲慘模樣,一旁的雷向東和郵局領導早已氣得面色鐵青,渾身直打哆嗦。

  

  那句句泣血的控訴,宛如重錘一般砸在他們心口,瞬間將他們對何雨柱的同情和對幕後黑手的怒火,直接拉到了最頂點!

  「何雨柱同志,你冷靜點!這種人面獸心的大騙子、吸血鬼,還有我們系統內的那幾個蛀蟲,我們公安絕不會放過一個!」

  「何雨柱同志,你冷靜點!這種人面獸心的大騙子、吸血鬼,還有那兩個蛀蟲,我們公安絕不會放過一個!」

  雷向東虎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中滿是鐵血軍人的剛毅與不容置疑:

  「你放心,人民的公安是給老百姓做主的!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小李,小張,立刻把老黃和老李收押,嚴加看管!其餘人,帶上傢伙什,跟老子去南鑼鼓巷抓人!」

  「是!」

  兩名幹警清脆利落地應了一聲,當即亮出明晃晃的手銬,將癱軟在地的老黃和老李給拖了下去。

  雷向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轉過頭對紅星派出所調來的兩名外勤民警吩咐道:

  「易中海這案子性質極其惡劣,屬於系統性、長達十年的惡性貪污截留。這種事,光憑他一個大老爺們在外面跑是不可能瞞得天衣無縫的。家裡突然多出這麼大一筆來路不明的巨款,他媳婦天天跟他睡一張床、在一個鍋里吃飯,能不知道?這存摺、現金平時在哪兒放著,他媳婦說不定比他還清楚!這是妥妥的夫妻共同犯罪,今天咱們過去,要把這兩個人渣夫妻一併拿下,絕不能漏掉一個!」


  「是,雷科長!我們聽您指揮!」紅星派出所的民警連連點頭,眼裡也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此時的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正沉浸在即將過年的喜慶氣氛中。

  大雪初霽,陽光白晃晃地灑在院裡,不少人家正忙著打掃屋子,準備迎新年。

  往年這個時候,易中海總是背著手,邁著四方步在院子裡踱著,臉上掛著招牌式的慈祥、和藹笑容,不時地指點著院裡的小年輕幹活,一副德高望重、大公無私的「一大爺」派頭。

  如今的易中海哪還有心思在院裡踱步、擺他那一大爺的派頭?

  昨兒個晚上,他被何雨柱和許大茂當眾扒了底褲,揭穿了他是個「太監」的驚天秘密。

  此時的易家,大門緊閉,連窗簾都拉得死死的,透不出一絲光亮,活像個陰森森的棺材盒子。

  屋裡,易中海蜷縮在炕角,整個人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他頭髮蓬亂,雙眼布滿血絲,臉色慘白中透著一股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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