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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何雨柱大戰閻家

2026-09-06 02:44:46 作者: 山河有聲

  「何雨柱!你這個絕戶土匪!你這是要讓我閻家斷子絕孫啊!!」

  閻埠貴眼瞅著大兒子躺在地上,疼得臉上的青筋暴起,連氣兒都快倒不上來了,那張精打細算的臉瞬間脹成了豬肝色。

  他一輩子自詡文化人,向來信奉「勞心者治人」的算計,可這回是真傷到了他的命根子。大兒子要是廢了,不僅兒媳婦的嫁妝要泡湯了,以後誰來給他交伙食費,誰來給他防老?!

  閻埠貴氣瘋了,文人面相瞬間撕了個粉碎,順手抄起旁邊賈家放在門口的一把大竹掃帚,劈頭蓋臉地就要朝何雨柱砸去,一邊砸一邊歇斯底里地咆哮:

  「老太婆,解放,解曠!全給我上!今兒不打死這個目無尊長的畜生,咱們老閻家往後在院裡就別抬頭了!!」

  三大媽這會兒聽見自家老頭子發了話,又瞅見大兒子那副疼得直翻白眼的慘樣,頓時那股子胡同潑婦的勁兒全上來了。

  她一邊拍著大腿大哭大喊,一邊踩著外八字的小碎步,張著十個長指甲的手,奔著何雨柱的臉就抓了過去:

  「老天爺啊!沒王法了啊!傻柱打死人啦!我跟你拼了,撕爛你個絕戶小王八蛋!!」

  後頭的閻解放、閻解曠哥倆兒,平日裡雖然和大哥閻解成為了一口窩頭爭得頭破血流,但今兒個是老閻家全員出動的「全家大戰」。老頭子那記帳的眼神就在旁邊瞅著呢,真要是縮在後頭,回頭帳本上指不定怎麼扣他們的口糧,下個月的鹹菜指不定都沒得舔。

  「傻柱,你狂什麼狂!吃我一磚!!」

  閻解放大吼一聲,沒敢直接沖,而是彎腰從地上摳起一塊凍得比石頭還硬的黑冰大雪糰子,劈手就朝著何雨柱的面門扔了過去。

  閻解曠則是個骨子裡陰險的,一句話也不吭,倒捯著兩條腿,貓著腰直接繞到了何雨柱的側後方。

  他四下一瞅,一把抄起放在牆角的一根沉甸甸的木棍,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毒,對準何雨柱的後腦勺就準備下黑手。

  一時間,老閻家四口人齊上陣,在中院擺開了一副要把何雨柱亂棍打死、當場分屍的拼命架勢。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一瞅這陣仗,全嚇得「呼啦」一下往後退了十幾步,生怕被那亂飛的掃帚和冰塊給砸著。

  賈家婆媳守在門口,兩雙眼裡閃爍著極其興奮的賊光。賈張氏一雙手塞在黑棉襖袖子裡,一雙三角眼亮得驚人,幸災樂禍地直拍大腿,扯著公鴨嗓子喊道:「打!使勁打!打死這個目無尊長的二愣子!最好把這跟著過門的小狐狸精也一塊兒抓爛了臉,瞧她還怎麼顯擺新衣服!!」

  秦淮茹則是做出一副受了驚嚇的小媳婦模樣,身子可憐巴巴地往賈張氏後頭縮,可嘴裡卻黏黏糊糊、軟綿綿地喊著:「三大爺,別打了,大過年的出人命可怎麼好……柱子,你快跟三大爺認個錯吧,算姐求你了……」

  秦淮茹這話表面上是勸架,可話里話外全是把責任往何雨柱頭上推,巴不得閻家今兒個真把何雨柱揍出個好歹來。

  面對閻家眾人的圍攻,何雨柱眼裡不僅沒有半點懼色,反而冷笑連連,渾身的血液,騰地一下全沸騰了。

  「來得好!老子今兒大年三十放炮仗,正好拿你們老閻家來聽個響、松松筋骨!!」

  話音未落,何雨柱眼神如電,身子只是微微一側,那塊夾著風聲的硬冰雪糰子便擦著他的耳尖「啪」的一聲砸在身後的牆上,摔了個粉碎。

  緊接著,閻埠貴那把大竹掃帚帶著呼呼的破空聲,迎面砸了下來。何雨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更懶得跟這老頭子廢話,一隻手往前閃電般一探,「啪」的一聲極其清脆,死死攥住了掃帚柄,冷聲吐出一個字:「過來吧您吶!!」

  何雨柱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紮,使出了一股子拔樹倒山的蠻力,用力往懷裡狠狠一拽!

  閻埠貴那點小雞子力氣,哪能和何雨柱抗衡?他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壓根兒控制不住重心,直接被帶得往前一栽。腳下一打滑,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整張臉狠狠磕在了地上。

  眼鏡當場飛了出去,「啪嗒」碎成了八瓣。

  「老頭子!!」三大媽驚呼一聲,眼瞅著老伴受辱,十個長指甲的爪子變本加厲地朝著何雨柱的脖子掐過來。

  

  「老娘們家家的,跟著起什麼哄!滾一邊去!!」

  何雨柱反手一個大巴掌,帶起一陣狂風,精準無誤地抽在了三大媽抓過來的手背上!


  「啪!!」

  一聲脆響,直抽得三大媽手背瞬間紅腫得像個發麵的大饅頭,疼得她眼淚當場就下來了,半邊膀子都麻得沒了知覺。還沒等她收招,何雨柱的大腳丫子往地上一橫,使了個巧勁一絆。

  三大媽腳底下收不住,嘴裡「哎喲媽呀」亂叫著,整個身子像一堵塌了的土牆,直挺挺地向前撲倒,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正撅著屁股找眼鏡的閻埠貴身上。

  「噗——!!」

  一百多斤的力道砸下去,登時壓得閻埠貴老臉憋得通紅,嗓子裡發出一聲悶哼,屁股後面愣是被壓得放了一個響亮的悶屁,在寂靜的中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柱子哥,小心後頭!!那小子下黑手!!」身後的於莉瞧見後方的動靜,急得俏臉煞白,大聲尖叫提醒。

  側面寒光一閃,一根木棍夾著惡風,衝著何雨柱的後腦勺惡狠狠地砸了過來,正是滿眼怨毒的閻解曠。

  何雨柱耳朵一動,腦後跟長了眼睛似的,腳下一記錯步,身子使了個乾淨利落的「鷂子翻身」。那根木棍貼著他的棉襖前襟擦了過去。

  「玩偷襲?你還嫩點兒!!」

  何雨柱眼裡厲芒大作,順著側身的慣性,右腳在地上猛地一蹬,整個人的力道從腰部瞬間傳導到右臂。

  他擰腰、沉肩、擺臂,一記重若千鈞的勾拳,帶著破空聲,由下而上,毫無保留地砸在了閻解曠那張掛著陰險笑容的下巴上!

  「咯嘣!!」

  一聲讓人牙酸的骨頭撞擊聲響起。閻解曠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只覺得眼前的天和地瞬間轉了個個兒,漫天都是金色的小星星在亂冒。

  整個人直接被這一拳打得離地半尺多高,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隨後「噗通」一聲,仰面朝天、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他痛苦地捂著滿是鮮血的嘴,下巴瞬間腫得像個大茄子,牙齒咬破了舌頭,只能躺在地上「嗚嗚嗚」地翻白眼,滿地打滾。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工夫,老閻家組織起來的「全員戰線」,瞬間被何雨柱摧枯拉朽的瓦解。

  中院裡一時間靜得詭異。躺在地上的閻解成還在捂著褲襠像大紅蝦一樣抽搐,閻埠貴被自家老伴壓在身下、疼得哼哼唧唧,閻解曠捂著下巴滿地吐血沫子。

  只剩下一個站著的閻解放。他看著家裡父母兄弟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慘狀,再瞅瞅面色陰沉、正慢條斯理松著手腕關節的何雨柱,兩條腿登時跟篩糠似的劇烈打戰,手裡攥著的那塊凍雪糰子,連扔出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閻解放,怎麼著?」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指節捏得「啪啪」作響,似笑非笑地瞅著他。

  閻解放喉嚨艱難地蠕動了一下,瞅著何雨柱那雙沙包大的拳頭,哪還有半點剛才的狂妄?他「媽呀!!」尖叫了一聲,劈手把雪糰子一扔,抱著頭,連滾帶爬地直接退到了穿堂門的死角,連親爹娘都顧不上管了。

  院子裡圍觀的街坊鄰居全看傻了眼。誰能想到傻柱這手腳比以前更利索、下手也更黑更絕了?這哪是打架啊,這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

  躲在門口的賈張氏嚇得一縮脖子,把原本要罵出口的髒話生生給咽回了肚子。

  秦淮茹更是臉色發白,絞著手絹的手直發抖,看何雨柱的眼神里又多了一絲畏懼。

  於莉站在後方,一雙漂亮的眼睛裡亮晶晶的,盯著自家男人那寬闊的後背。心裡那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自豪感簡直要爆棚了!

  這才是能給女人遮風擋雨、頂天立地的爺們兒!誰要是想騎在他們何家的頭上拉屎,真得先去看看自己的骨頭夠不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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