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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何雨柱教育閻家人(上)

2026-09-06 02:44:50 作者: 山河有聲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哼哼唧唧的老閻家眾人,何雨柱可沒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行了,少給老子躺地上裝死狗!」

  何雨柱黑著臉,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像拎小雞子似的,一把將滿地找眼鏡的閻埠貴、捂著手背的三大媽,還有嘴裡直吐血沫子的閻解曠全給揪了起來。

  至於閻解成,這會兒也顧不上褲襠疼了,在何雨柱眼神的逼視下,打著哆嗦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

  想叫他們整整齊齊跪成一排那是不可能的。這年頭公然在院裡逼著街坊下跪,這要是被有心人舉報上去,定個「封建地主階級做派、欺壓群眾」,那他的食堂副主任也就到頭了。昨天剛全身而退,今天可不能在陰溝里翻了船。

  「全部蹲下!排成一排!快點!」何雨柱一瞪眼,厲聲喝道。

  閻埠貴兩口子帶著三個兒子,哪敢說半個「不」字?一個賽一個老實,委委屈屈地在中院天井裡蹲成了一條直線。

  何雨柱挽起袖子,慢條斯理地走到閻埠貴面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老小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就像大人訓斥不聽話的小學童一樣,猛地一抬手,掄圓了巴掌——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閻埠貴的左臉上,直抽得閻埠貴腦袋一歪,原本就紅腫的老臉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知道你們這是什麼行為嗎?!」何雨柱大聲呵斥。

  閻埠貴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何雨柱腳下一步邁到三大媽面前,反手又是一巴掌,同樣狠辣地抽在她的左臉上:

  「啪!!」

  三大媽被抽得嘴唇一歪,眼冒金星。

  「你們居然敢聚眾毆打工人階級!這是舊社會的土匪惡霸行徑!!」何雨柱橫眉冷對,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中院。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一聽「工人階級」和「土匪惡霸」這幾個字,登時心頭一凜——對啊,現在大搞階級建設,工人階級那是老大哥,是廠里的主人翁!

  何雨柱可沒打算就這麼收手,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指著閻埠貴的鼻子,聲音又提高了八度:

  「閻埠貴,你還敢跟老子扯什麼大院的規矩!還想私設公堂、把人浸豬籠?我呸!今兒個老子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我和於莉那是正兒八經、領了證的合法夫妻!我們的婚姻,那是受國家法律保護的!」

  何雨柱腳步不停,緊接著跨到閻解成面前,看著這個滿眼不甘的窩囊廢,迎面就是幾巴掌抽在左臉上:

  「啪!!」

  「新社會國家提倡自由戀愛、婚姻自主,別說於莉當初只是跟你們家相親,見了一面,她就是跟誰定親了,只要不合適,那也有自主取消的權利!」

  「啪!!」

  

  「你們閻家這會兒抄著傢伙齊上陣,口口聲聲拿舊社會那套封建殘餘來壓人,你們這是在開歷史的倒車!」

  「啪!!」

  「你們這是在公然對抗新婚姻法!這叫買賣人口、迫害婦女的封建惡霸行徑!怎麼著,你們閻家是想在四合院裡復辟舊社會,當土皇帝是不是?!」

  閻解成被打得身子一歪,左邊臉當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高聳起來。

  「說!誰給你們的膽子,大年三十在大院裡當土匪惡霸?!」何雨柱厲聲喝問。

  這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嚇得整個中院一片死寂。

  街坊們登時恍然大悟,心驚肉跳——可不是嘛!人家都領證了,那就是合法夫妻。

  閻家這四口人抄傢伙圍攻工人兄弟,嘴裡還嚷嚷著封建糟粕那一套,這罪名一旦真給落實了,那可就不是普通的鄰里打架,而是妥妥的反動惡霸、破壞新社會法治的階級敵人啊!全家真得去吃一輩子免費的牢飯!

  閻解成捂著已經木掉的左臉,屈辱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咬著牙沒敢吭聲。

  何雨柱冷笑一聲,反手又是一巴掌,再次抽在哼哼的閻解曠左臉上:

  「啪!!」

  閻解曠直接被打得發出「嗚嗚」的求饒聲,左半邊臉高高腫起,整張嘴都被抽得擰向了右邊。

  「說不說?!」

  何雨柱就像是個不知疲倦的無情抽打機器,巴掌不斷甩向一旁早就嚇傻了的閻解放左臉。


  「啪!!」

  閻解放被打得眼淚嘩地一下就流出來了,左臉瞬間腫大,帶著哭腔喊道:「不關我的事啊!是我爸,是我爸說要找你賠錢的啊!!」

  「啪!!」

  何雨柱一聽,反手又是一大巴掌精準地抽回了閻埠貴的左臉上。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抽得這閻大爺身子猛地一晃,連蹲都快蹲不穩了。

  「啪!!」

  「知道錯了嗎?!」

  「啪!!」

  「還敢不敢當惡霸?!」

  「啪!!」

  何雨柱的手掌就像雨點一樣,劈頭蓋臉地往閻家眾人的左臉上招呼。

  這一輪連環大抽下來,閻家全家的左臉全都腫得跟剛出鍋的發饅頭似的,由於兩邊臉嚴重不對稱,一個個嘴角都被抽得嚴重歪斜,掛著血沫子,活脫脫成了一排形狀滑稽的歪嘴。

  那左臉火辣辣、鑽心剜骨一樣的疼直往腦門子裡鑽,閻埠貴感覺自己的左邊牙床都要被抽碎了,耳朵里嗡嗡直響。

  聽到何雨柱這土匪惡霸的帽子一頂接一頂地下扣下來,再瞅瞅自個兒和孩子們這副快要被抽殘了的歪嘴慘樣,他心裡的算盤終於散了架,只剩下無盡的恐懼。他哆嗦著身子,嘴裡漏著風,忙不迭地率先哀求道:

  「錯了,錯了,柱子……我們不是惡霸!你別光抽左臉了……這太疼了,肉都麻了!你要是氣還沒消,求你朝我右臉上招呼吧!好歹給抽對稱了啊!!」

  閻埠貴這一帶頭,閻家剩下的幾口人哪還挺得住?那骨子裡的算計在絕對的暴力和階級大帽的恐懼面前瞬間破碎。

  臉腫得老高的閻解放和閻解曠蹲在地上,左臉疼得直抽抽,整張嘴歪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他們身子抖得像篩糠,縮得像個鵪鶉,眼底滿是驚恐,紛紛跟著親爹哭喊求饒起來:

  「是啊柱子哥!別打左臉了,再打左邊耳朵就聾了!你抽右臉吧!求你抽右臉平衡一下吧!!」

  何雨柱看著這全家歪嘴、鼻青臉腫的一排「俘虜」,其實他心裡也明白,不能把人真箇逼上絕路,畢竟自己確實把人家相中的於莉給娶回了家。

  他原本冷哼一聲,揉了揉有些發熱的手腕,揚起手正準備像趕蒼蠅一樣把這幫丟人現眼的玩意兒給轟走。

  可還沒等他開口呢,蹲在閻埠貴旁邊的閻解成卻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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