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落幕後，何雨柱哼著小調，大步流星地返回四合院。
剛踏進前院門樓，就聽見後院方向傳過來一陣鬧哄哄的喧譁聲。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裡咯噔一下：不能是於莉出事了吧？他腳下加快了腳步，一路小跑，繞過穿堂門往後院一看——好傢夥，後院天井裡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連何雨水和於莉也在人群里探著腦袋。
中間赫然站著兩個身穿制服、神情嚴肅的公安！
還沒等他定下神來，就瞅見許大茂那小子正賊眉鼠眼地往於莉身邊湊，嘴裡不知在打什麼壞主意，眼神一個勁地往於莉身上瞟。
何雨柱頓時火冒三丈，三步並作兩步跨上前去，照著許大茂的後屁股就是猛地一腳！
「哎呦！！」
許大茂猝不及防，被這一腳踹得往前摔了個趔趄，差點沒給眼前的公安當場磕一個。
他摔了個狗啃泥，捂著劇痛的屁股嗷嗷直叫，扭過頭來瞪著眼睛破口大罵：「傻柱！你特麼瘋了？！踹老子幹嘛？！」
「踹你？老子踹的就是你這個不長眼的臭流氓！」何雨柱橫眉冷對，晃了晃沙包大的拳頭，「少特麼離我媳婦兒那麼近！再敢起賊心往我媳婦兒身邊湊，老子把你腿給打斷！」
許大茂被何雨柱嚇得脖子一縮，又瞅見旁邊兩個公安，硬生生把嘴裡的髒話咽了回去，捂著屁股灰溜溜地鑽到了人群後頭去了。
何雨柱徑直走到於莉身邊，順手一把拉住了於莉的小手，軟聲關切道：
「媳婦兒，雨水，這幹嘛呢，這麼熱鬧？」
於莉和何雨水一回頭，見是何雨柱回來了，臉上頓時露出了解氣的神色。
何雨水趕忙湊到哥身邊，小聲興奮道：
「哥！你回來了！派出所的同志來抓後院聾老太太了！剛才聽公安同志說，是易中海在裡面交代了！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
於莉也在一旁低聲補充道：「可不是嘛！易中海交代說，當年何叔被逼走、被設局，全是這老太太跟他合謀幹的！不僅如此，這老老太太根本不是什麼烈屬！還有街道辦王主任，當年違規給她辦的五保戶事！」
此時的聾老太太正坐在門檻上，拐杖扔在一邊，拉扯著公安的褲腿撒潑打滾、裝聾作啞，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聽不見……老婆子聽不見啊！你們這幫小年輕欺負老骨頭啊……」
公安同志被她纏得直皺眉頭，冷臉呵斥：「你少在這裡耍無賴！跟我們回所里接受調查！」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看著這死不認帳的老虔婆，心中冷笑一聲。暗中催動空間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空間裡存著的那張舊照片，憑空隱蔽地塞進了聾老太太那寬大的棉襖縫隙里。
就在聾老太太情緒激動、跟公安拉扯撕扯的當口——
一張有些發黃的舊照片順著她的衣角滑動，輕巧地掉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眼尖的公安眼疾手快，目光猛地一縮：「等會！別動！身上掉東西了！」
那公安一彎腰，將照片撿了起來。
聾老太太原本還在撒潑，餘光瞥見公安手裡的東西，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照片不是丟了嗎？怎麼這時候出來了？
眼底閃過惶恐與絕望！顧不上裝聾作啞了，猛地一撲，張牙舞爪地想要上前搶奪：「還給我！把東西還給我！老身的東西！！」
「老實點！」公安一把將她推開，毫不客氣地喝止住她。
公安將照片展平仔細打量——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一身威風大帥軍裝、腰間掛著馬刀、留著兩撇鬍子的舊軍閥。而依偎在這軍閥身邊的，則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穿著一身華麗高檔旗袍、梳著姨太太髮型、正面帶嬌羞的小腳年輕女人。
哪怕這張照片年代久遠、面容有些模糊，但那標誌性的狹長眉眼和顴骨，任誰看上一眼都能立馬認出來——這不正是這老太太年輕時候的模樣嗎？！
「軍閥……姨太太？！」公安的手都抖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看著癱在地上的老太太，「還烈屬？老祖宗？你這是反動軍閥的家眷姨太太！好你個隱匿身份、潛伏多年的階級敵人！」
這照片一揭露，全院街坊炸開了鍋！
賈張氏嚇得連退三步，劉海中更是眼珠子差點瞪掉出來。
兩個公安再沒有客氣，啪嗒一聲掏出銅銬子，直接將面如死灰的老太太從地上架了起來，像拎死狗一樣往院外拖。
熱鬧散去，何雨柱領著於莉和雨水回到了中院正房。
掀開自家門帘，一股熱乎乎的煙火氣便撲面而來。
屋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桌椅擦得亮堂堂的，連床上的被褥都被疊得整整齊齊。
於莉拿起一個小掃帚，準備清掃櫃頂上的灰塵，那身影利落又賢惠，看得何雨柱心裡暖洋洋的。
這可是自個正兒八經的媳婦兒，真不錯！
於莉俏臉微紅，有些害羞地抽了抽手，卻沒抽動，甜甜地笑道：「看你說的，咱們都領證了，這不就是我家麼？我收拾自家屋子有什麼累不累的。廠里會議開得怎麼樣了？」
「順利！那老絕戶這回算是完蛋了！」何雨柱咧嘴一笑，挽起袖子就往廚房走，「今兒是大年三十，又剛辦成了大事，咱們必須吃頓好的！你在屋裡歇著，看老子給你們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