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劉嵐喜滋滋地接過何雨柱給她提前留出來的硬菜——滿滿當當的一盒紅燒肉、一盒燉雞,上面還掛著一層香濃的油水。
除此以外,何雨柱還把事先說好的兩塊錢幫廚工錢交到了她手裡。
做一天幫廚能拿兩塊錢,還能抱回倆滿噹噹的肉菜飯盒,劉嵐笑得眼角褶子都開了花。
「柱子,姐今兒可真沾你的光了!」
「主要還是劉姐能『干』,這都是您應得的!」
「德行!」劉嵐白了他一眼,一邊小心地把飯盒揣進布兜里,一邊壓低聲音打趣道:
「今兒這事兒說出去都沒人信,好端端的喜宴能吃成搶糧大戲!得虧你留了這一手,要不別說拿飯盒了,怕是連殘羹冷炙都看不到,全得被那幫『餓狼』刨干刮淨!」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叫防人之心不可無。行了劉姐,兜緊了,別在路上漏了油水。」
「放心吧,姐這手緊著呢!」
劉嵐喜氣洋洋地緊了緊布兜,跟何雨柱道了別,扭著腰歡天喜地地出了院門。
.....
夜晚,院子裡終于歸於平靜。
今天這頓婚席鬧得雞飛狗跳、丟盡了臉面,許大茂心裡憋著一肚子悶氣與臊意。可越是丟了面子,他那死要面子的勁頭就越發瘋漲。
為了在何雨柱面前找回場子、顯擺自己娶到了富家千金的「本事」,也為了給白天的不體面打個掩護,許大茂拉著婁曉娥,兩口子單獨擺了一桌下酒菜,特意把何雨柱請到了自家屋裡喝酒「致謝」。
新房外間,桌上擺著幾碗菜餚和一瓶白酒。
「柱子哥!今天多虧你掌勺,弟敬你!」許大茂滿臉通紅,端起酒杯,眼神里閃爍著逞強與挑釁,「哥們兒今天雖然被賈張氏膈應了,可好歹娶了婁半城的女兒!以後在廠里在院裡,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來,咱們幹了!」
何雨柱坐在對面,看著許大茂那副打腫臉充胖子的嘚瑟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想跟他拼酒?真是自尋死路。
「行啊,大茂,那咱們就好好喝喝一頓。」何雨柱端起杯子,一口悶下。
許大茂幾杯酒下肚,上頭得厲害,為了盡情顯擺,他硬是把旁邊不想搭理人的婁曉娥拽了過來,大聲嚷嚷道:
「媳婦!愣著幹嘛?今兒是咱大喜的日子,柱子哥給你哥們兒掌勺出力,你也得敬柱子哥一杯!讓他瞅瞅咱千金大小姐的規矩和體面!」
婁曉娥本就被白天那場鬧劇搞得滿腹委屈,一想到自己下半輩子居然要跟這麼一群毫無底線的鄰居生活在一個院裡,心裡就堵得慌,眼眶發酸。
被許大茂這麼一催促,再加上心裡鬱悶,平日裡只喝紅酒的婁曉娥也沒了講究。她端起小酒杯,跟著抿了一大口。
這烈性白酒哪是富家千金喝的慣得?一股火辣順著喉嚨直往下沖。許大茂見狀還在旁邊起鬨喝彩,婁曉娥心煩意亂,不知不覺間竟跟著喝了兩三杯。
沒一會兒工夫,劇烈的眩暈感直衝大腦,燒得她面頰緋紅、渾身發燙。
又是幾輪推杯換盞下來,何雨柱神色自若,連臉都沒紅半分。可許大茂為了在氣勢上壓過何雨柱,一杯接一杯地猛灌,沒過多久,酒勁猛地涌了上來。
「我……我許大茂……比你……強……」
何雨柱也有了點醉意,看了一眼地上爛醉如泥的許大茂,抬腳輕輕踢了踢他,沒好氣道:「就這點酒量還跟爺們兒拼酒?真是個菜雞!」
轉過頭,只見坐在桌邊的婁曉娥早已醉得東倒西歪,嬌艷的臉蛋上布滿了不正常的紅暈,雙眼迷離,連坐都快坐不穩了。
「得,今兒就當回好人。」何雨柱搖了搖頭,走上前伸手去扶婁曉娥,「曉娥,醒醒,回裡屋睡去。」
何雨柱剛伸出手將婁曉娥扶起來,迷迷糊糊中的婁曉娥只覺得落入了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那股強烈的男子氣息和踏實感,讓心煩意亂了一整天的她瞬間找到了依靠。
在酒意的催化下,婁曉娥眼神徹底渙散,只當眼前這體貼溫暖的懷抱是自家丈夫的親近與安慰。她輕哼了一聲,雙手順勢環上了何雨柱的脖頸,將軟綿嬌嫩的身軀緊緊貼了上去,抱著怎麼也不肯撒手,嘴裡還委屈巴拉地呢喃著:
「……今天……今天他們怎麼那樣啊……我心裡害怕……」
感受到懷裡嬌軀的酥軟與滾燙,聽著那軟棉嬌嗔的囈語,何雨柱身子微微一僵。
看著懷裡這風情萬種、楚楚可憐的富家千金,再聽聽外間地板上許大茂那如死豬般的鼾聲。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況且……禽獸不如的事,咱可不能幹。
再說了,我這可是在拯救你!許大茂這孫子不僅是個絕戶,原劇里更是一腳把你蹬了,甚至反手就把你婁家給告了。況且你本來就該給我生個兒子,我這不過是把進度提前了,省得你再去受許大茂那孫子的氣!
與其便宜了許大茂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倒不如便宜了我!
何雨柱不再猶豫,順水推舟,直接攬緊了那纖細柔嫩的腰肢。
紅燭搖曳的新房裡,空氣中瀰漫著香甜與醇厚的氣息。何雨柱反客為主,俯下身去,順手熄了燈。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昏暗與旖旎,在這微醺的夜色下……
月黑風高,寒風呼嘯。
許大茂家屋外的牆角下,此時貓著五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閻家的閻解成、閻解放、閻解礦三兄弟,以及劉家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
這幾個人吃飽了飯無事可做,特意溜到後院來摸黑聽許大茂的牆角。
就在這時,新房內忽然傳出了一聲嬌呼,緊接著便是婁曉娥壓抑不住的低吟與求饒聲。
那動靜起伏不定,伴隨著木床「嘎吱嘎吱」狂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牆角下的五個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閻解成暗暗咂舌,壓低聲音驚嘆道:「我的天吶……許大茂這小子平時看著跟個乾柴棒似的,動不動就虛得冒汗,沒想到到了……居然這麼猛?!」
「可不是嘛!」閻解放咽了口唾沫,小聲附和,「聽聽這動靜,婁曉娥都被折騰得哭天喊地了!真看不出來啊!」
劉光天也趴在牆根下,砸吧著嘴讚嘆:「嘖嘖,人不可貌相!許大茂平日裡跟個孫子似得,這到了床上簡直是個猛士啊!」
五個人蹲在窗台下,聽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對屋裡猛如虎的「許大茂」佩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