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何雨柱躲在遠處拐角的陰影之中,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
心念一動,神識如潮水般席捲而出,瞬息之間,整座小院便被神識完全覆蓋。
院子並不算大,三間磚瓦房,院裡堆放著一口水缸、一堆柴火。乍一看,完全就是一戶再普通不過的平民人家。
可是在神識之下,一切偽裝都形同虛設。
屋內,那兩個特務剛一進門,便像抽掉了全身骨頭似的癱坐在地。一個靠著牆,一個直接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渾身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們甚至連油燈都不敢點,只是借著透過窗欞灑進來的淡淡月光,驚魂未定地互相拍著胸口,嘴裡還不停念叨著:「活著……總算活著回來了……」
顯然,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然而,就在神識繼續向地下滲透的一瞬間,何雨柱眉頭微微揚起,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呵,果然有貓膩。」
神識輕而易舉穿透磚石,只見正房東側木板床下面,竟隱蔽地開著一道暗門。若非擁有神識,旁人絕不可能發現。
暗門下面,是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地下密室,四周做了防潮處理,儼然經營多年。
神識一掃,密室內所有東西瞬間盡收眼底——
靠牆擺放著一排鐵架,鐵架最上層,赫然放著兩把美制白朗寧手槍,旁邊碼放著三盒黃澄澄的手槍子彈。另一側木箱裡,靜靜躺著十幾顆黑漆漆的手榴彈!
除此之外,靠近角落的一張長木桌上,一台重型無線電發報機被防潮油布嚴嚴實實蓋著。旁邊擺放著耳機、備用電子管、發報鍵,還有一個密碼本,以及記錄著密密麻麻數字和代號的文件。
這配置,已經不是普通潛伏人員能夠擁有的了。
槍枝、彈藥、爆炸物、無線電台、密碼本,一應俱全!
看到這一幕,何雨柱哪裡還會有半點懷疑?
這就是敵特據點!而且還是一個裝備齊全、能夠獨立收發情報的重要聯絡站!
房頂上,何雨柱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嘖嘖,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順藤摸瓜,直接摸到了正陽門附近一個敵特老巢……」
何雨柱貓在胡同拐角的陰影里,手指輕輕敲擊著車把,腦子轉得飛快。
這可是一窩帶槍、帶電台、帶手榴彈的硬核敵特!真要給一鍋端了,絕對是大功一件,公安局怎麼也得下個嘉獎令吧。
可這功勞……怎麼立,卻是個技術活。
「直接跑去派出所舉爆?」何雨柱搖了搖頭,心裡暗自盤算,「公安可不是吃乾飯的。你一個軋鋼廠的大廚,大半夜不睡覺,跑幾里地外的荒墳亂崗蹲坑?還正巧撞見人家接頭,一路尾隨到了正陽門敵特老巢?這話別說公安不信,說出去太可疑了——你特麼是不是另一方的敵特黑吃黑?!」
在這個年代,政治身份和安全審查嚴苛無比,越是大功,邏輯上就越不能有半點漏洞。
況且,剛才在亂墳崗許大茂那孫子還當著敵特的面撕心裂肺喊著「傻柱」。要是公安順藤摸瓜審訊這兩個特務,特務交待聽見有人叫「傻柱」,自己又正巧跑來報案……這戲可就不好唱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了斜對面那塊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雪茹絲綢鋪。
「嘿,這現成的擋箭牌不就擺在眼前嗎?!」
何雨柱靈光一閃,心裡頓時有了條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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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兒一早,老子來這雪茹絲綢鋪逛逛,給媳婦做身新衣服!到時候跟掌柜或者陳雪茹閒聊扯淡,順便打量周圍,無意中發現這座小破院子裡進出的『古怪鄰居』……」
「老子作為熱心好市民、軋鋼廠工薪階層,警惕性高,發現對面的『可疑人員』舉止異樣……」
這樣一來,邏輯瞬間全通了!至於那兩個人才,還是滅口吧,萬一說出『傻柱』兩個字就不好了!
「嘖嘖,既能正大光明地去見識見識這位精明風騷的陳老闆娘,又能不費吹灰之力把功勞收入囊中,順便還能把那倆特務給收拾了……」
何雨柱不再停留,騎上自行車,踩著歡快的腳踏板,朝著紅星四合院的方向悄悄折返而去。
把自行車收進空間,何雨柱直接翻牆返回四合院,熟門熟路地摸到了後院許大茂家門口。
他站在門前,不緊不慢地抬起手,「篤、篤篤、篤」,極其有規律地敲了幾下門。
這暗號一出,屋裡頓時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沒過幾秒,屋門「吱呀」裂開一條縫,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猛地一把將何雨柱拽進了屋裡!緊接著,「啪嗒」一聲,房門被快速關上,鎖死!
屋裡沒點燈,借著淡淡的月光,只見婁曉娥穿著一身睡衣,胸口劇烈起伏,秀眉緊蹙,壓低嗓子嬌嗔地質問:
「何雨柱!你瘋啦?!你不知道許大茂今天晚上要放電影回來嗎?你還敢往我這兒跑?!」
還沒等何雨柱開口解釋呢,婁曉娥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邊推著他往床邊走,一邊伸手就開始扒他的外套,嘴裡火急火燎地催促著:
「別廢話了!搞快點!完事你趕緊給我滾蛋,要是撞上他咱倆都得完!」
何雨柱被她這副猴急又驚慌失措的樣子逗得直樂,任由她解著扣子,伸手一把攬住她那纖細柔嫩的蠻腰,順勢將她摟進懷裡,哭笑不得地說:
「不急不急,有的是時間,咱們今晚慢慢來。」
「你還笑!你還慢慢來?!」婁曉娥氣得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急得小臉通紅,「我估計許大茂那貨現在都已經在回來的半路上了,隨時都能進院子!再不快點真沒時間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湊到她耳邊戲謔地一笑:
「放心吧,他今晚回不來了。你昨天不還讓我幫你想辦法去『處理』他嗎?」
這話一出,婁曉娥渾身一抖,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猛地推開何雨柱一點距離,瞪大了好看的杏眼,捂著嘴巴大驚失色:
「你……你把他給殺了?!」
「想啥呢你!」何雨柱差點沒被她這腦洞給嗆死,沒好氣地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我是那種殺人越貨的人嗎?法治社會,咱可是守法好公民!」
接著,何雨柱便壓低聲音,把今晚自己怎麼在大半夜貓在荒郊野外的亂墳崗,怎麼安排了兩個慘白慘白的紙人、懸著白燈籠、騎著紅紙馬,在許大茂回城的必經之路上半路堵他、把他嚇得連嚎帶哭、當場昏死過去的事,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當然,關於自己空間異能的秘密,以及那兩個敵特的事情,他自然是隻字未提。
婁曉娥聽得眼珠子越瞪越大,聽到最後許大茂嚇得大喊「找傻柱去」,甚至嚇得當場摔昏在墳堆里時,她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唔……柱子,你可真夠壞的!」
婁曉娥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何雨柱懷裡,眼裡泛光,嬌嗔道:
「太好了,那他今晚估計真要在荒郊野外過夜,回不來了!咱倆今晚……能慢慢聊了。」
何雨柱看著懷裡嬌艷欲滴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順手摟緊了她的嬌軀,湊過去打趣道:
「曉娥,聽你這話……我怎麼覺得咱倆現在越來越像西門柱跟婁金蓮了呢?」
「去你的!沒個正經!」
婁曉娥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輕啐了一聲,卻主動伸手環住了何雨柱的脖子,屋裡的氣氛頓時變得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