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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婁曉娥:演戲可真累!

2026-09-06 02:47:53 作者: 山河有聲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

  一則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回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許大茂出事了!」

  「人在醫院搶救呢!」

  聽到消息的街坊鄰居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不是下鄉放電影去了嗎?」

  「聽說是在郊外出的事,人都燒迷糊了!」

  院子裡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而此時正在屋裡坐著嗑瓜子的婁曉娥,聽見有人拍門通知,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

  早上何雨柱臨走之前,已經跟她交代好了。她心裡早就知道,許大茂這回指定吃了大虧。如今聽說只是住院高燒昏迷、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她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過,心裡高興歸高興,戲還是得演足。

  房門一打開,婁曉娥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眼圈瞬間泛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什麼?大茂出事了?!不是下鄉放電影了嗎?怎麼會住院呢?哎呀,這可怎麼辦啊!」

  說著,她手忙腳亂地回屋抓起小挎包,連門都差點忘了鎖。鎖門的時候,鑰匙還故意在地上掉回了兩次,雙手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把門鎖上。

  隨後,她一路小跑著衝出院門,帶著哭腔喊道:

  「大茂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看得院裡不少人都暗暗點頭感嘆,這婁曉娥對許大茂是有真感情的。

  ……

  然而,等她一口氣跑出南鑼鼓巷、拐過兩個胡同,原本急促的腳步卻慢慢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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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婁曉娥左右瞧了瞧,確定附近沒有認識的人以後,臉上的焦急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她伸手輕輕揉了揉發酸的臉頰,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演戲可真累!」

  低頭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想到昨晚折騰到那麼晚,她輕輕哼了一聲:

  「許大茂躺在醫院,反正死不了,老娘憑什麼陪著挨餓?先把自己餵飽再說!」

  她腳步一轉,徑直走進附近一家小飯館,要了一盤炒肝和兩張剛出鍋的油餅,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回想著昨晚何雨柱講的畫面——許大茂抱著倆紙童子在墳地睡了一整夜,笑得她肩膀一陣抖動,差點沒噎著。

  一頓飯吃得心滿意足,走出飯館後,她又在路邊漱了口,用手帕仔細擦乾嘴,順便對著櫥窗玻璃照了照。

  為了把戲演真,她用力揉了揉眼眶,又狠狠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劇痛頓時讓眼淚冒了出來。

  「嗯,這回像了。」

  她滿意地點點頭,收斂笑容,重新換上一副焦急萬分、六神無主的模樣,一路朝醫院飛快趕去。

  ……

  來到醫院推開病房門,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病床上,許大茂直挺挺地躺著,臉色慘白,手背扎著針頭,吊瓶里的藥液一滴滴往下落。即便昏迷著,嘴裡仍舊不停地抽搐囈語:

  「別過來……鬼……紙人……傻……傻……」

  病床旁邊,許父許母神情憔悴、眼眶通紅。

  「爸!媽!」

  婁曉娥一步衝進病房,眼淚瞬間順著眼角滑落。她踉踉蹌蹌撲到病床前,一把抓住許大茂冰涼的手,聲音發顫地哭喊道:

  「上午人來通知,可把我嚇壞了!大茂不是放電影去了嗎?怎麼好端端的就進醫院了?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呀?!」

  許母見兒媳婦哭得梨花帶雨,趕忙扶住她,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曉娥,你先別急。我們也是剛趕到。醫生說大茂高燒得厲害,又受了驚嚇。聽公社領導說,今天一大早社員在郊外的亂墳崗里發現了他……」

  「亂墳崗?!」婁曉娥捂住嘴,杏眼瞪得滾圓,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許父長長嘆了一口氣,臉色陰沉,壓低聲音道:

  「聽領導講,發現他的時候人快凍僵了。最邪門的是……他懷裡居然抱著兩個抹著紅胭脂的紙紮童子!怎麼掰都掰不開!整個人就像中了邪一樣,喊也喊不醒!」

  至於許大茂大腿根被樹枝扎傷的破事,老兩口默契地隻字未提。


  聽著許父的描述,婁曉娥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月黑風高、荒墳亂崗,許大茂抱著紙童子睡了一夜的畫面,簡直與何雨柱昨晚說的一模一樣!

  婁曉娥差點一口氣沒憋住,連忙把頭轉到一旁,用手帕死死捂住嘴,肩膀瘋狂抖動。

  手帕後面很快傳來帶哭腔的聲音:

  「這……這怎麼會這樣啊……大茂也太慘了……嗚嗚嗚……」

  許母還以為兒媳婦傷心過度,趕忙拍著她的肩膀安慰:「曉娥別哭了,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受了驚嚇凍了一夜,發著高燒。等燒退了人就能醒,只是……醫生說他這是驚嚇過度,精神受了刺激,不知會不會落下後遺症。」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許大茂突然劇烈抽搐起來,胡亂揮舞著雙手大喊:

  「白燈籠……紙馬……兩個童子……別敬我酒……我不去……我還沒活夠啊!!」

  說著說著,他突然渾身一僵,猛地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

  「傻柱!你們去找傻柱——!!」

  許父皺緊眉頭:「傻柱?他喊傻柱幹什麼?」

  許母也滿臉疑惑:「難道……是傻柱乾的?」

  婁曉娥趕緊擦了擦眼角,裝出若有所思的樣子道:「應該不會吧,昨天傻柱一直在院子裡。估計……估計是大茂嚇糊塗了,想讓傻柱當替死鬼。」

  聽她這麼一解釋,老兩口也覺得有道理。人在極度驚恐的時候喊熟人的名字,確實正常。

  就在這時,「嘎吱」一聲,病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名戴著口罩的中年醫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名拿板夾記錄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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