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39章 新婚回門風光無限

第239章 新婚回門風光無限

2026-09-06 02:51:18 作者: 山河有聲

  次日一早,陽光洋溢在四合院的磚瓦間。

  經過昨晚公廁那出「紙童子索命」的驚魂大戲,整個院子顯得格外清靜。

  賈家關門閉戶不敢露面,劉家更是人去屋空忙著在醫院洗胃灌腸,平日裡那些愛嚼舌根的人全消停了。

  不過,這些絲毫沒影響到何雨柱的好心情。今天是新婚第三天,按照規矩,是他陪著媳婦於莉回門的日子。

  何雨柱起了個大早,精氣神十足。他穿上一身利落的中山裝,腳踩黑皮鞋,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

  屋裡,於莉正對著鏡子梳理長發,穿了一件嶄新的紅外套,襯得本就秀氣的臉龐更加嬌艷動人。眉眼間那抹新婦特有的柔情與幸福,藏都藏不住。

  「柱子哥,你看我這身行頭……行不?」於莉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捏著衣角。

  何雨柱眼神一亮,笑吟吟地走上前,順手攬過媳婦溫軟的細腰,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打趣道:「行,太行了!我媳婦穿啥都跟天上的仙女似的。走,咱準備收拾東西回門,別讓岳父岳母等急了。」

  「討厭,大早上的就沒個正經!」於莉臉蛋一紅,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心裡卻甜得像吃了蜜。

  開始收拾回門禮時,於莉看著桌上擺著的物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兩盒上好的精裝茶葉、兩瓶上好的汾酒、兩條大前門香菸、一大盒精緻的糕點,最惹眼的是,還有整整五斤肥瘦相間、泛著油光的水靈靈五花肉!

  俗話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於莉如今成了何家媳婦,是個極會過日子的,胳膊肘自然往自家拐。畢竟現在何家才是她的家,自己過得舒坦紅火才是硬道理。

  看到自家男人出手這麼闊綽,於莉心疼得不行,連忙伸手攔住,把那兩條香菸和那塊肥碩的五花肉給抽了出來,嘴裡直嘟囔:

  「柱子哥,你這也太大手大腳了!回個門而已,帶兩盒茶葉、兩瓶酒和一盒糕點就頂天了。這香菸和肥肉拿,就不用拿了,我爸媽也不缺這口。咱自己還得過日子呢!肉留著咱倆炒菜吃不香嗎?煙你留著慢慢抽!」

  何雨柱看著媳婦這副一心替自家省錢、緊緊護著小家過日子的模樣,心裡真是歡喜得不行,順勢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哈哈笑道:

  「行行行!聽媳婦的!咱家媳婦會過日子,聽你的准沒錯!」

  何雨柱看著媳婦這副一心替自家省錢、緊緊護著小家過日子的模樣,心裡歡喜得不行。可他一把抓回了煙和肉,重新塞回禮堆里,笑著摸了摸於莉的頭:

  「不過呢,今天可是回門,不能給你丟面子!你風風光光嫁給我何雨柱,我就得讓岳父岳母和鄰里鄉親都知道你沒嫁錯人、跟著我過的是好日子!這禮數一點都不能少!」

  「哎呀,柱子哥……」於莉拗不過何雨柱這脾氣,看著那一串沉甸甸的好東西,心裡又甜又止不住地心疼。可架不住自家男人執意要給自己撐腰抬面子,她只能抿嘴甜甜一笑,心疼又歡喜地把東西都收拾妥當。

  

  想起昨兒個婁曉娥塞給她的小黃魚,於莉說道:「柱子哥,昨兒曉娥姐給的一條小黃魚忘記給你了……要不你收起來吧?」

  「一條小黃魚算啥?」何雨柱大手一揮,渾不在意地笑了笑。

  要知道,他空間裡收著的黃金古玩早已堆積成山,區區一條小黃魚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何雨柱溫柔地颳了一下於莉的粉鼻,笑著道:「你安心收著做私房錢。以後咱家的財權大權全歸你,你來管帳!爺們兒掙的錢全都交給你!」

  聽了這交底的貼心話,於莉感動得眼眶微紅,緊緊挽著何雨柱的手臂,歡喜地跟著他一同出了房門。

  路過前院時,正巧碰到頂著兩個黑眼圈、神色憔悴的閻埠貴。閻埠貴昨晚被「賈東旭找劉海中喝酒」的事嚇得一宿沒睡好,此刻正縮著脖子在門口晃蕩。

  看到何雨柱和於莉車把上掛著大包小包,閻埠貴那雙小眼頓時放出了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咽了口唾沫就往前湊。看到那塊肥碩油亮的五花肉,眼珠子都快拔不出來了,習慣性地算計道:

  「哎呀,柱子!今兒這是陪於莉回門啊?嘖嘖,瞧瞧這好茶好酒……還有這大肥肉!你這手筆可真夠大的啊!要不說還是你這孩子實誠!不過要我說啊,這回個門哪用得了這麼多肉?這肉看著沉!」

  說著,閻埠貴伸出兩隻手,假模假樣地就要往那塊五花肉上抹——他心裡那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只要上手使勁揉捏摸上一把,指縫裡蹭上一層厚厚的豬油,等會兒回家洗手時把那水留著,中午炒菜就能多出一鍋噴香的油腥味兒,這買賣白賺不虧!


  還沒等他的爪子碰到肉皮,於莉就眼疾手快地往後一撤,笑著搶白道:

  「閻老師,您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們臉上來了!這手還沒碰著肉呢,我就瞧見您眼裡的油花子了。這是我們回門孝敬我爸媽,您要是真饞這口油腥,昨兒劉海中家燉的肥肉,您去他家找找看還有沒有?」

  被於莉當場拆穿了心底那點小九九,閻埠貴伸在半空中的手僵在那裡,老臉瞬間漲得通紅,趕忙收回手在衣服上搓了搓,扯著嗓子狡辯道:

  「哎呀!於莉這孩子,怎麼跟大爺說話呢?大爺是缺那點油腥的人嗎?我是看柱子這肉拎著怪累的,想幫他托一把!再說了,我這是幫你們檢查檢查這肉新鮮不新鮮、給得足不足秤!我是人民教師,能有你說的那麼俗氣麼?真是不識好人心!」

  「得了吧,閻老摳!」何雨柱在一旁雙手環胸,戲謔地笑出了聲,斜著眼瞅他,「你那點心思,全院誰不知道啊?你這一上手,我這肉少說得脫層皮、掉半兩油!我媳婦兒可一點兒沒冤枉你。你要是實在饞了,聽說賈東旭已經備好酒等著了,你趕緊找他聊聊去吧!」

  「你……你們這兩口子,合起伙來氣我這個當長輩的!」閻埠貴被說得面子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嚷嚷道,「不給摸就不給摸唄,提賈東旭那個死鬼幹嘛?!」

  可這話剛出口,閻埠貴腦海里浮現出昨晚劉海中的慘狀,還有那句讓人毛骨悚然的「賈東旭派紙人請喝酒」。他禁不住猛地打了個寒顫,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慌忙擺著手道:

  「哎喲,提他幹嘛!怪邪門的……我不跟你們瞎扯了!」

  說罷,閻埠貴訕訕地縮回了脖子,背著手一溜煙往自家屋裡退,卻還戀戀不捨地回頭張望,眼睜睜看著何雨柱提著大包小包、帶著俏媳婦風風光光地出了院門。

  二人一前一後跨上車,伴隨著清脆的「叮鈴鈴」車鈴聲,迎著清晨的微風,一路歡聲笑語,直奔於家而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