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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秦淮如又起算計

2026-09-06 02:58:26 作者: 山河有聲

  剛一推車跨進中院,幾個正在聊天的街坊鄰居,眼神一亮,立刻笑臉盈盈地迎了上來。

  「柱子!」

  「哎喲,聽說你升主任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恭喜啊柱子!你這官可真是越做越大、步步高升了!」

  何雨柱停下腳,臉上掛著得體而謙遜的笑容,擺了擺手:「大傢伙兒太客氣了。就是個管伙食的食堂主任,跟以前一樣,都是為人民服務,沒什麼大不了的。」

  「哎,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一個鄰居眼珠子一轉,連聲道,「你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帶編制幹部!咱們九十五號院裡頭頂有本事的能人!」

  旁邊幾個住戶也紛紛湊上前附和起來:

  「就是說啊!以前誰能想到咱們看著長大的柱子,能有今天這光景?這一步邁得可夠大的!」

  「可不是嘛,咱們在廠里都覺得臉上有光!」

  何雨柱耐著性子跟大家寒暄了三兩句。

  今天院裡這幫人,明顯比以前熱絡了不止三分。甚至連平日裡不愛搭理人的幾個住戶,這會兒也破天荒地主動湊過來打招呼、道賀。

  人情世故,向來如此。

  你落魄沒本事的時候,哪怕掏心掏肺,別人也未必把你放在眼裡,甚至背後罵你「傻柱」;可一旦你站上了高處、有了身份,哪怕只是往前跨了一小步,周圍人的眼神與態度,都會悄然發生轉變。

  何雨柱自然不會把這些捧殺奉承真當回事,笑著應付了大家幾句,便推著自行車準備回自己屋。

  旁邊水池子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嬌滴滴、含著幾分幽怨與媚意的聲音:

  「柱子……」

  何雨柱停下腳步,扭頭一看。

  只見秦淮如正斜靠在水池邊上,懷裡攬著個有些掉漆的搪瓷洗臉盆。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好看的布衫,試圖把身材勾勒得起伏有致,可惜肚皮已經高高鼓起,那笨重孕味怎麼遮也遮不住。

  俏臉略施粉黛,眼角卻勾著天然的嬌媚,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著,眼神里三分歡喜、三分討好,還夾雜著四分說不清道道不盡的柔弱與委屈。

  看那架勢,她顯然是在這兒守池待柱貓半天了。

  看到何雨柱進來中院,秦淮如那眼睛頓時一亮,嘴角牽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意,扭著纖細的腰肢微微往前挪了半步,聲音柔得能擰出水來:「柱子……下班啦?」

  「嗯。」何雨柱淡淡地點了點頭,神色平淡。

  秦淮如微微往前湊了湊,身上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隱隱飄了過來,領口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多開了兩顆。

  她拿眼梢勾著何雨柱,嘴唇輕啟,軟綿綿地說道:「聽說……你今兒個升正牌的主任了。姐這心裡,真替你高興……恭喜你啊,柱子。」

  說話間,她那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泛紅,雙手無意識地摳著搪瓷盆沿,把一個「為兄弟出頭高興、卻又因自身遭遇而滿腹委屈」的柔弱小寡婦形象,演得可謂是入木三分、活靈活現。

  何雨柱看著她這神態演技,這秦淮如真不愧是專業演員,眼淚說來就來,神情拿捏得恰到好處,比後世那些只會瞪眼抹洋蔥的流量明星高明多了。

  「謝謝賈家嫂子。」何雨柱面無表情,客套而疏離地回了一句。

  說完,他壓根沒打算多留,推著車子就準備往屋裡走。

  

  秦淮如哪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眼見何雨柱態度冷淡,她咬了咬下唇,腳下趕忙跟著連踩了兩步,腰肢擺動間,語氣里多了幾分撒嬌與試探:「柱子……你瞧你,怎麼跟姐這麼見外呀?連聲『秦姐』都不叫了……」

  昨天她才剛從許大茂那兒嘗到了甜頭,撈了不小的便宜,這讓她對自己這身段和本事信心暴漲,心裡自得得很。

  在她看來,男人天生就是貓兒,哪有不偷腥的?許大茂那小人都逃不出她的掌心,就不信拿不下這個傻柱!大不了……找個無人的空擋,也讓他占點便宜、摸摸饅頭,不怕他不乖乖把油水送上門來!

  想到這兒,秦淮如心底多了幾分底氣,微微歪著頭,眼睛勾勾地看著何雨柱,嘴角帶著幾分風燒的弧度,嗲聲嗲氣地哼道:

  「你現在可是咱們廠里有頭有臉的領導了。以後啊……我們這些無依無靠的窮鄰居,可還指望著能多沾沾你何大主任的光呢。你可不能……娶了媳婦、當了官,就不認姐了呀……」


  那尾音拉得又長又軟,帶著一股子勾人的貓爪勁兒,若是換作以前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傻柱,恐怕骨頭早就被這一聲給叫酥了。

  此時,屋裡的窗簾縫隙微微動了動。於莉早就下班回來了,這會兒正貓在窗戶眼兒後頭,把外頭的場景看得一清二楚。

  她秀眉輕挑,雙手環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倒要好好瞧瞧,自家這個春風得意的大主任面對這湊上來的風燒寡婦,到底是順水推舟上手占便宜呢,還是乾脆利落地果斷拒絕。

  果然,眼前的何雨柱沒讓他失望,他停下腳步,看了秦淮如一眼,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有幾分資本,那一對糧倉布衫下若隱若現,又大又白,沉甸甸地奪人眼球。

  秦淮如注意到何雨柱落在自己胸前的視線,嘴角不著痕跡地往上一勾,心頭泛起一絲壓不住的得意——看吧,天下男人哪有不上勾的?只要把這誘餌拋出來,管你什麼主任不主任,還不都得乖乖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賈家嫂子,」何雨柱語氣平靜,「有什麼事,您直接說。沒必要繞這些彎彎繞。」



  她本來還想著借著祝賀的由頭,裝裝可憐、賣賣嬌柔,順勢提一提家裡沒米下鍋、棒梗想吃肉的事兒,指不定還能像以前那樣從傻柱手裡撈點盒飯或者白面。

  可看著何雨柱那雙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睛,秦淮如心裡一沉,知道自己那些以往百試百靈的小心思,在這個男人面前失效了。

  她乾笑了兩聲,尷尬地搖了頭,那股子媚態轉眼變成了無辜與失落,弱弱地低聲道:「沒……也沒啥事兒。姐就是……就是單純替你高興。既然你忙,那……那就算了。」

  「行,那謝謝了。」

  何雨柱乾脆利落地一點頭:「我家裡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完,推著自行車徑直走上了台階,推開門,抬腳進屋,「砰」地一聲,乾脆利落地將房門給關了個嚴嚴實實。

  秦淮如按著那個搪瓷盆,臉上的嬌柔與笑意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堪、怨念與深深的失落。

  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秦淮如咬了咬下唇,眼裡閃過一絲不甘,小聲咕噥了一句:「真是……變了個人似的,裝什麼架子……」

  她跺了跺腳,無計可施之下,只能低著頭、扭著腰,悻悻然端著盆子往自家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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