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車進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秦淮如那點算計擋在了門外。
一進屋,何雨柱順手把車停好,一邊卸下外套掛在牆上,一邊笑著朝屋裡喊道:「媳婦兒,我回來了!」
「回來啦?趕緊洗手吃飯。」
於莉從裡屋出來,順手接過他的外套。鼻子湊近就輕輕聳了聳,湊上去在何雨柱身上仔細聞了聞,隨即似笑非笑地橫了他一眼,調侃道:「嗯……這身上,怎麼一股子婁曉娥的味道啊?」
「送個晚飯能沾一身味兒?」於莉挑了挑秀眉,眼神里透著幾分打趣與戲謔,「難道你沒在她那兒順便吃個海鮮?我可都聞見海鮮味兒了。」
何雨柱被戳中心事,頓時一臉尷尬,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發虛,趕緊岔開話題催促道:「哎呀媳婦兒,看你說的!飯都快涼了,趕緊吃趕緊吃,你今天做的這紅燒茄子可真香!」
屋裡,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熱氣騰騰的。於莉見他那窘樣,吃吃一笑也不再逼他,兩人拉開椅子,簡單地吃了起來。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紅燒茄子放嘴裡,轉頭看向自家媳婦兒:「媳婦兒。」
「嗯?」於莉正小口抿著稀飯,抬眼看他。
「今天在郵局怎麼樣?幹得還順心不?」
「還那樣唄,按部就班的。」於莉嘴角勾起一抹笑,打趣道,「倒是你,今天正式接任食堂主任,剛才回來這一路上,是不是沒少被人圍著恭喜啊?」
何雨柱樂了,伸手指了指她:「你怎麼知道的?」
「我還能不知道?」於莉輕哼一聲,撇了撇嘴,「你現在可是咱們這院的大紅人!剛才我下班回來那會兒,路過前院中院,好幾個嬸子大媽在那兒熱火朝天地議論你呢。」
何雨柱笑而不語,低頭扒了兩口飯。
夫妻倆安安靜靜地吃了一會兒,於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微微一轉,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對了,剛才在院裡……秦寡婦是不是又朝你賣弄風騷了?」
何雨柱夾菜的動作瞬間一頓,抬起頭有些詫異:「你都看見了?」
「你這不廢話嗎?我剛才可是在窗戶後頭看得清清楚楚。」於莉白了他一眼,哼道,「那女人我今天一回來,就發現她臉上的表情就不對勁。我看她就是瞧著你升了主任、手裡權力大了,又想勾著你往她跟前湊,討點油水好處。」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把菜放進碗裡:「我可沒搭理她,乾脆利落地把人給頂回去了。」
於莉眯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嘴唇輕抿,似笑非笑道:「我怎麼看著不像呢?剛才你那眼珠子都快飛人家衣服裡頭去了,瞅著人家那倆大糧倉,沒少看吧?」
何雨柱被噎得一嗆,臉上泛起一陣尷尬,趕忙乾咳了兩聲,厚著臉皮解釋道:「咳……那什麼,媳婦兒,咱那是用批判的眼神瞅了那麼一下!純屬審查階級隊伍里的壞分子,絕沒帶半分邪念!」
「你是個什麼德行,我還能不知道?」於莉嘴角含著一抹戲謔的笑,壓低聲音道,「那秦寡婦雖然孩子多,可長得確實不差,身段前凸後翹的,剛才在那貼身布衫扣子都多開了兩顆,本錢可足得很呢。以你的尿性,看到那又大又白的,你就一點兒都沒動心?」
何雨柱頓時笑出了聲,直拍大腿:「媳婦兒,你這是誇她身材好呢,還是擱這兒損你自家男人呢?」
「我就是順口問問。」於莉夾了一口雞蛋,慢條斯理地嚼著,語氣幽幽地繼續說道,「要不然這樣吧……等她把肚子裡這胎生了,讓她晚上過來給你暖個床?」
「咳咳咳——!」
何雨柱差點沒被嘴裡的飯給噎死,趕忙端起水杯猛灌了兩口,咳嗽連連:「媳婦兒!你說什麼呢!越說越離譜了啊!」
於莉看他這狼狽樣,笑得眼角都彎成了月牙,花枝亂顫:「怎麼啦?你不是喜歡漂亮女人嗎?秦淮如雖然孩子多了點,可人家好歹風韻猶存,有自己的本錢啊。而且,你可以使勁搞,搞壞了不用心疼。」
何雨柱連忙擺手打住:「得得得,趕緊打住!我可消受不起這種,打死我都不要。」
「哦?為什麼呀?」於莉挑了挑眉,故意刨根問底。
「孩子太多!」何雨柱一臉一本正經地分析道,「一家裡頭好幾個拖油瓶,天天吵得雞飛狗跳,我看著就腦仁疼。我這個人啊,還是喜歡清清靜靜過日子的。」
於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拖長了尾音,故意拖腔拖調地「哦——」了一聲:
「原來……是因為生過太多孩子啊?」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何雨柱,眼角帶著試探,「那照你這個意思……沒生過孩子的就行唄?要不我把海棠叫來?」
何雨柱頓時一愣,嘴裡含著的一口黃瓜片都忘了嚼,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於莉。
屋子裡瞬間安靜了兩秒鐘,空氣里瀰漫著一絲詭異的沉默。
何雨柱咂吧咂吧嘴,眼神飄忽了一下,厚著臉皮小聲道:「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能考慮考慮。」
「何雨柱!」
於莉頓時笑罵了一聲,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德行!我就知道你這人狗改不了吃屎!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何雨柱趕緊往後縮了縮,一臉討好地賠笑:「媳婦兒,我這不是順著你的話隨口一說嘛,逗你玩呢!」
「你還隨口一說呢?」於莉狠狠瞪了他一眼,嘴角卻掩不住笑意,「你們男人嘴裡,果然沒一句實話!」
「行了行了,我的好媳婦兒。」何雨柱笑著夾了一大塊紅燒茄子堆到她碗裡,「快吃飯,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於莉嬌哼了一聲,倒也沒再追打,美滋滋地把碗裡的菜吃了下去。
夫妻倆坐在桌前熱熱鬧鬧地打趣說笑著,溫馨的氣氛瀰漫在整個小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