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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硬核打臉第二式:提款機母親

2026-09-22 00:47:23 作者: 消滅人類暴政

  「自願的?」

  林凡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一絲溫度,就像聽到了一個蹩腳的冷笑話,出於禮貌不得不翹起嘴角。

  他手裡那支銀色的翻頁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柳阿姨,您剛才說什麼?」林凡歪著頭,語氣溫和得瘮人,「再說一遍?」

  柳母此刻已經徹底撕破臉了。背後崩線的旗袍讓她看起來像一顆被撐爆的粽子,大片發紫的贅肉在刺眼的燈光下泛著油光。但她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乎了,因為她的寶貝兒子正被按在地上慘嚎。

  「我說,那是你自願的!」柳母的嗓門拔得更高,口水噴到了前排記者的鏡頭上,「你追我閨女的時候自己說的,以後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們的!怎麼,現在有錢了就想賴帳?你這種白眼狼我見多了!」

  「哦——」

  林凡拉了個長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他轉過頭,對著台下的媒體一攤手:「各位都聽到了?這可是原話。」

  記者們興奮得手都在抖。今晚的料一浪高過一浪,剛才那個「打賞門」已經夠勁爆了,現在老太太這波「自願論」簡直是把臉摁在地上讓人踩。

  林凡按了下翻頁筆。

  「那咱們就看看,柳阿姨您嘴裡的『自願』,到底是怎麼回事。」

  屏幕畫面瞬間切換。

  一張麻將館的監控截圖占據了整個屏幕。

  圖片裡,柳母正坐在一張自動麻將桌前,嘴上叼著根煙,面前擺著一排花花綠綠的籌碼。截圖右下角的時間戳顯示——今年三月十七號,下午三點四十二分。

  而在截圖的旁邊,是林凡配上的帳單明細。

  「柳阿姨,您每個月都跟我報三萬塊的營養費。」林凡手裡的雷射筆紅點落在了那串數字上,聲音依然溫和,「說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要買燕窩鹿茸蟲草調理。我尋思著孝敬長輩天經地義,從來沒猶豫過。」

  他頓了頓,紅點移到了監控截圖里柳母臉上那副享受的表情上。

  「但我現在挺好奇的——江城哪家藥店的燕窩,是擺在麻將館裡賣的?」

  「噗嗤——」

  蘇傾城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今天穿著的那條菸灰色絲質長裙在這個角度下格外惹眼。斜肩的設計露出大片精緻的鎖骨,胸口飽滿的弧度被薄薄的面料包裹著,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她抬手掩住紅唇,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領口微微下滑,在燈光下晃出更深的一道溝壑。

  「林總,您這三年光是在柳阿姨的麻將館裡,就買了幾十萬的燕窩呢。」蘇傾城紅唇勾起,聲音里全是幸災樂禍,「這燕窩怕是裝在骰盅里的吧?」

  台下又是一陣鬨笑。

  

  柳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胡說!」她指著林凡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那是……那是張姐喊我去打牌的!我就去那麼幾次!」

  「幾次?」

  林凡按了下翻頁筆。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排密密麻麻的監控截圖。每一張上面都標著時間,從去年一月份開始,平均每星期三到四次。

  「柳阿姨,您嘴裡的『幾次』,是三年來一共三百二十七次。」林凡的語調依然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柳母的遮羞布,「平均每次輸兩千八。三年來,您所謂的『營養費』,一共輸掉了八十九萬四千塊。」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匯成了一道音浪。

  八十九萬!

  這個數字對於在場很多富豪來說不算什麼大錢,但花在一個整天哭窮的准岳母身上,而且全扔麻將館了,這就他媽太噁心了。

  「柳阿姨,您剛才說,我自願的。」林凡在台上踱了兩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您說對了。我確實是自願的,因為我當時覺得,您是我未來的岳母,孝順您是應該的。」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柳母,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嘲諷。

  「但我現在想問您一句——一個每個月拿著未來女婿三萬塊錢去搓麻將的老太太,有資格在這跟我談一家人嗎?」

  柳母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鐵青色。

  那張常年打麻將熬夜、布滿黃褐斑的臉因為極度的羞憤而扭曲變形。她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張了又合,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那是……」

  「那是什麼?」林凡打斷她,語氣陡然變得凌厲,「您是不是還想說,那錢是您閨女掙的?」

  他按了下翻頁筆。

  屏幕上出現了柳如煙這三年的工資流水。那份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行政的工資單,月收入從來沒超過六千塊。

  兩份數據並排一放。

  左邊,是柳如煙三年總共不到二十萬的工資總和。

  右邊,是柳母三年輸在麻將館裡的八十九萬。

  中間還貼心地用紅字標出:差額六十九萬。來源:林凡個人的工資與項目提成。

  「柳阿姨,看清楚了嗎?」林凡一字一頓,「您這些年搓掉的,全是我林凡一塊一塊掙來的血汗錢。您閨女那點工資,連您一個月的牌錢都包不住。」

  台下名流們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

  看柳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散發惡臭的垃圾。

  幾個剛才還在紅毯邊上同情柳家母女的名媛,此刻已經捂著鼻子往後退,生怕沾上什麼髒東西。而之前端著酒杯竊竊私語的富商們,現在全都用一種審視騙子的眼光打量著柳母,冷笑聲此起彼伏。

  「這老太太臉皮夠厚的啊。」

  「花女婿的錢搓麻將,搓完了還嫌女婿給得少?」

  「你看她穿那旗袍,勒成那樣還好意思往外跑?」

  各種毫不留情的嘲諷像潮水一樣湧向柳母。

  但柳母的潑辣勁兒在這一刻反倒被激發出來了。她猛地一拍大腿,像一頭髮狂的母獅子一樣對著台下吼:「你們笑什麼笑!我閨女跟了他六年!六年!一個女孩子的青春值多少錢!花他點錢怎麼了!」

  她轉過頭,又對著林凡吼:「你就是個鳳凰男!當初追我閨女的時候跟個哈巴狗似的,現在有錢了就翻臉不認人!我們家那房子……」

  林凡等的就是這句話。

  「房子?」

  他按下了翻頁筆。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購房合同。

  購房時間是兩年前,但最關鍵的是付款帳戶——清清楚楚印著林凡的名字。

  「柳阿姨,您剛才不說,我還真不好意思提這個。」林凡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輕描淡寫的調子,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意,「你們柳家現在住的那套、上周剛被法院查封的房子,首付款一共八十八萬。」

  他手裡的雷射筆紅點移到了轉帳記錄上。

  「全是我出的。」

  全場靜了一秒。

  然後——

  「臥槽!」

  「連房子都是人家買的?」

  「這家人是乞丐吧?吃住全蹭女婿的!」

  柳母的臉色徹底掛不住了。那張原本因為憤怒漲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慌。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崩線的旗袍因為這個動作發出更刺耳的撕裂聲。

  「你……你胡說!那房子是我閨女的!」

  「您閨女的?」林凡挑起眉毛,「柳阿姨,您要不要現在就查一下銀行流水?看看那八十八萬首付,是從誰的帳戶里轉出去的?還有後面每個月九千二的房貸,是誰在還?」

  他頓了頓,聲音里那種戲謔的愉悅感更濃了:「順便再查查,您閨女那點工資,夠還幾個月的?」

  台下的竊笑聲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哄堂大笑。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富商端著酒杯,對著旁邊的人大聲說:「我算是明白了,這六年不是林凡白嫖柳家,是柳家白嫖林凡啊!吃喝拉撒全靠人家,最後還倒打一耙!」

  旁邊一個染著栗色捲髮的貴婦接過話茬:「可不是嘛。這老太太剛才還哭得跟死了親爹似的,結果一查帳,全他媽是在麻將館裡搓出來的傷心。」

  「哈哈哈哈——」

  笑聲就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扇在柳母臉上。

  她站在那裡,那件崩線的深紅旗袍就像她此刻徹底崩塌的人設,再也撐不住了。身體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但嘴裡只能發出含混的氣音。

  「我……我……」

  「別我了,柳阿姨。」林凡淡淡地打斷她,語氣突然變得冰冷,「您剛才那句話說得特別好——『我們小輝花你點錢怎麼了』。我現在回答你,不怎麼。但前提是,那錢得是您柳家的。」


  他轉過頭,目光掃過全場的記者和名流。

  「各位都是做生意的,講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林凡給柳家花出去的錢,是想買個家。結果呢?錢花了,家沒買著,倒買了一群——不,不是一群。」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冷到了極點。

  「是養了三年的——」

  林凡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他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柳如煙。

  柳如煙還半跪在地毯上,那件酒紅色的露背魚尾裙在剛才的混亂中被蹭得皺巴巴的,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身體曲線。領口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細密的汗珠反射著燈光,胸口急促起伏,兩團軟肉在緊繃的布料下微微顫抖。

  她察覺到林凡的目光,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一絲求生的希望。

  「林……林凡……」

  林凡笑了。

  笑容里沒有任何溫度,像是在看一件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工具。

  「接下來,是重頭戲了。」他手裡的翻頁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對準了柳如煙,聲音低得仿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柳小姐,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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