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5章 異常的報警簡訊

第55章 異常的報警簡訊

2026-09-22 00:48:01 作者: 消滅人類暴政

  林凡盯著手機屏幕,眉頭微微皺起。

  蘇傾城把滑下來的肩帶重新拉回去,湊近了些,那股紅酒混合花香的香水味又飄了過來:「怎麼了?」

  「有人用匿名號碼報警。」林凡把手機遞過去,「說我指使黑社會在城中村毆打楚明。」

  蘇傾城接過手機,快速掃了一眼,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他還敢報警?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打他的可不是我。」林凡端起酒杯,晃了晃杯底剩下的一點紅酒,眼神慢慢冷了下來,「這小子是在提前給我身上潑髒水,準備做大局了。」

  「做大局?」蘇傾城把手機扔回桌上,翹起二郎腿,那條酒紅色的吊帶裙擺在腿根處滑來滑去,「他現在的處境,全網都知道他裝瘸三年騙錢騙感情。他不找個地縫鑽進去,還敢跳出來報警?」

  「正是因為他已經沒路可走了。」林凡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你想,他現在什麼處境?柳如煙那邊的錢斷了,網上全是他的黑料,他那張臉走到哪兒都被人認出來。一個沒工作、沒存款、名聲臭透了的人,最想幹什麼?」

  蘇傾城挑了挑眉:「報復你?」

  「對。」林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但他報復不了我的公司,因為他不具備那個商業實力。他也報復不了我的名聲,因為現在他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所以他只剩下一條路——」

  「碰瓷。」蘇傾城接上了話。

  「沒錯。」林凡轉頭看她,「他報警說我指使黑社會打他,這是在給我埋雷。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接下來還會有一系列操作。比如去醫院驗傷,開個輕傷證明,然後發到網上——『林凡仗勢欺人,雇凶毆打殘疾人』。」

  「殘疾人?」蘇傾城笑出聲,「他現在還敢裝瘸?」

  「他不敢裝瘸,但他可以說自己被打成了殘疾。」林凡的聲音很平靜,「反正他現在已經爛透了,不怕再爛一點。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蘇傾城盯著林凡看了幾秒,然後突然彎下腰,從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機。這個彎腰的動作讓吊帶裙的領口徹底敞開,胸前那道雪白的溝壑在燈光下暴露無遺,但她完全不在意,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劃著名。

  「我讓公司法務部現在就準備材料。」她一邊打字一邊說,「既然他要玩,咱們就陪他玩到底。」

  「等等。」林凡按住她的手。

  蘇傾城抬起頭:「什麼意思?」

  「先別急著反制。」林凡把她的手從手機上拿開,手指很自然地扣在她手背上,「他現在報警,是因為他認為我會著急、會慌亂、會急著洗清嫌疑。但我偏偏不動。」

  「你是想——」

  「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林凡的拇指在蘇傾城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他報警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一定會跟我聯繫,或者說,跟我的公司聯繫。他會提出條件,要錢,或者要別的什麼。」

  蘇傾城眼睛一亮:「然後你把整個過程全錄下來?」

  「聰明。」林凡笑了,「讓他自己把自己送進去。」

  蘇傾城抽回手,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胸前飽滿的兩團在吊帶裙下起伏了一下。她端起酒杯,透過杯沿看著林凡,眼神里又冒出了那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林總,你說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被坑多了,自然就長了。」

  「那你被坑了多少次?」

  「以前被坑一次,要三年才能反應過來。」林凡轉過頭看著她,「現在被坑一次,三秒就能想明白。」

  「那現在呢?楚明這齣戲,你想了幾秒?」

  林凡豎起一根手指。

  

  「一秒?」

  「不。半秒。」他放下手指,「剩下半秒在想——警察局那條簡訊,不是楚明自己發的。」

  蘇傾城一怔:「什麼意思?」

  「報警簡訊是匿名號碼,但警方發給我的簡訊明確提到了楚明的名字。這說明警方在接到報警後,已經核實了報警內容的真實性。」林凡的手指又在膝蓋上敲了起來,「但問題在於——如果是楚明自己報警,他為什麼要用匿名號碼?」

  蘇傾城坐直了身子:「他是想讓別人以為這是第三方報的警?」

  「對。他想製造一種『連路人都看不下去林凡的所作所為』的假象。」林凡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事?」

  「警方雖然保護舉報人的隱私,但在告知被舉報人時,如果舉報內容涉及實名舉報人,警方一般不會說『有人匿名報警』,而是會說『您被某某舉報』。這次的簡訊措辭是——『我局接到報警』。沒有說匿名,也沒有說是楚明本人報警。」

  蘇傾城的眉頭皺了起來:「所以報警的人,既不是楚明,也不是匿名?」

  「是楚明找人報的。」林凡拿起手機,翻到那條簡訊又看了一遍,「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他自導自演的。他讓同夥報警,然後同夥在報警時說『林凡指使黑社會毆打楚明』。這樣一來,警方找我配合調查時,就會明確提到楚明的名字。」

  蘇傾城沉默了兩秒,然後突然笑了。

  「這個蠢貨。」她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酒液濺出來幾滴,落在玻璃桌面上,「他以為自己是棋手,其實連棋子都算不上。」

  「別小看他。」林凡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正因為蠢,所以他做事不按套路出牌。你永遠猜不到一個蠢貨下一秒會幹什麼。就像發布會那天,誰能想到柳母會衝上來給我跪下?」

  提到柳母,蘇傾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別提那個老女人。我現在一想到她那件崩線的旗袍,胸口的肥肉全擠出來的樣子,我就——」她做了個乾嘔的動作,「那畫面太辣眼睛了。」

  林凡被她逗笑了:「你的關注點怎麼這麼奇怪?」

  「奇怪嗎?」蘇傾城瞪大了眼睛,「你試試在台下坐著,正端起杯子喝咖啡,突然一抬頭看到台上有人崩線——那件旗袍從領口裂到腰,裡面的肉全擠出來——我差點一口咖啡噴在旁邊的記者身上!」

  「所以你當時在台下笑,不是因為柳如煙被打臉?」

  「當然不是!」蘇傾城義正言辭,「柳如煙被打臉我早就預料到了。但柳母崩線——那是完全超出預期的驚喜!」

  林凡看著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吊帶又從肩頭滑了下來。她沒去管,鎖骨下方大片雪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胸前那道溝壑隨著她的笑聲輕輕顫動,酒紅色的裙擺在膝蓋上滑來滑去。

  「你笑點真低。」林凡說。

  「是你活得太累了。」蘇傾城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連別人崩線都笑不出來,你得多嚴肅?」

  「我笑了。在心裡笑的。」

  「在心裡笑不算笑。」

  「那怎麼才算?」

  「像這樣——」蘇傾城突然湊近,兩隻手伸向林凡的臉,拇指按在他嘴角,往上輕輕一提,「笑。」

  林凡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愣了一下。

  蘇傾城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她的指尖帶著紅酒的微涼,按在他嘴角的力度很輕,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嘴角往上翹的時候,還挺好看的。」蘇傾城歪著頭看他,紅唇微微勾起,「別老繃著臉。你已經贏了。那些人已經被你踩在腳底下了。」

  林凡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噴在自己嘴唇上。

  混合著紅酒、花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大概是剛才吃的那塊巧克力的餘味。

  蘇傾城的手指還按在他嘴角。

  然後慢慢地,她收回了手。

  但身子沒退回去。

  兩個人的臉還保持著很近的距離。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上翹,眼尾那顆極淡的淚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嘴唇剛才抿過紅酒,唇釉有些花了,但反而顯得更飽滿,上下唇之間露出的那一線牙齒白得像瓷。

  蘇傾城垂下眼瞼,目光落在林凡嘴唇上。

  然後她又抬起眼,看著他的眼睛。

  「林凡。」

  「嗯?」

  「你剛才說——半秒就想明白了楚明的把戲。」

  「嗯。」

  「那你現在——」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能兩個人聽見,「想明白了嗎?」

  林凡沒說話。

  蘇傾城又往前湊了一點,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

  就在這時候,林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是簡訊。


  是電話。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名字:周隊長(安保部)。

  蘇傾城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退回到沙發上,把滑下來的吊帶啪地拉回肩上。

  「接。」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明顯的憋屈,「趕緊接。今晚誰再打斷咱倆,我就——」

  「你就什麼?」

  「我就把那件崩線的旗袍送給她當生日禮物。」

  林凡笑了一聲,接起電話。

  「林總。」電話那頭傳來安保隊長周正的聲音,有點急,「我們查到了。楚明今晚在地鐵站附近的城中村被人揍了一頓,額頭磕破了,肋骨好像也斷了。但我們調查了附近的監控,打他的人不是咱們這邊的,是一夥收高利貸的。」

  林凡眼神一沉:「高利貸?」

  「對。他欠了一個叫趙哥的人三十七萬,不是一天兩天了。今晚那伙人把他堵在暗巷裡,要不到錢就動了手。但奇怪的是——」周正頓了頓,「從醫院出來以後,他沒有回出租屋。他開著一輛破麵包車,上了盤山公路。」

  「盤山公路?」

  「對。就是舊城區那邊,那條廢棄的盤山公路。平時基本沒車,路況很差,連路燈都沒幾盞。」周正的聲音壓低了,「林總,他在那兒轉了好幾圈了,行為很反常。」

  林凡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

  盤山公路。

  廢棄的。

  沒有監控。

  路況差。

  這些信息碎片在他腦子裡組合在一起,迅速拼出了一幅完整的圖畫。

  「他在踩點。」林凡的聲音很平靜,「他要製造一起交通事故。」

  蘇傾城猛地坐直了身子。

  周正也愣了:「交通事故?」

  「他欠高利貸三十七萬,被揍斷了肋骨。現在他走投無路,唯一的辦法就是碰瓷。」林凡的手指在膝蓋上快速敲著,「盤山公路沒有監控,路況差。他開麵包車上去,到時候往我車頭一撞——斷肋骨變真車禍,他想訛多少錢?」

  周正沉默了兩秒:「林總,這他媽是亡命徒啊。」

  「所以才要小心。」林凡的聲音很冷靜,「你繼續盯著他。盯著就好,不要打草驚蛇。他踩完點之後會回去的。盯住他的落腳點,隨時跟我匯報。」

  「明白。」

  電話掛斷了。

  蘇傾城靠過來,胸前那道溝壑在燈光下投出一道深深的陰影。

  「他想撞你的車?」

  「對。」

  「你準備怎麼辦?」

  林凡端起酒杯,杯底還剩最後一層薄薄的酒液。他看著杯壁上掛著的酒痕,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他喜歡演戲。」林凡把酒杯放下,「那我就陪他演一出。」

  蘇傾城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也笑了。

  「壞還是你壞。」她伸出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不過我喜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