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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你這是在挑釁偉大的美利堅合眾國企業!

2026-10-19 07:30:51 作者: 李又又

  理察看著咖啡杯里冒著黑煙的雪茄,臉色漲得像豬肝。他可是德州儀器亞太區的執行副總裁,走到哪裡不是被奉為座上賓?今天居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中國年輕人當眾羞辱。

  「你這是在挑釁偉大的美利堅合眾國企業!」理察操著生硬的中文,唾沫星子亂飛。

  陳默輕笑一聲,撣了撣軍大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理察先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德州儀器代表不了美國,你更代表不了。想在中國賺錢,就得守中國的規矩。牆上寫著禁止吸菸,這就是規矩。」

  渡邊一郎在一旁陰惻惻地開口:「陳社長,你在日本搞的那些小動作,三井財團都已經記在帳上了。你以為憑你在江城那個草台班子,能吃下浦東的半導體項目?簡直是痴人說夢!沒有我們日本的設備和美國的授權,你的產業園就是一堆廢銅爛鐵!」

  陳默轉頭看向渡邊一郎,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人的平靜。「渡邊先生,影山浩吐的血還沒擦乾淨,你就急著跳出來當小丑了?你們日本的設備?回去問問你們的通產省,現在日本底層精密製造的町工廠,還有幾家在開工?」

  渡邊一郎臉色一白。他當然知道國內現在的情況,大批熟練技工神秘失蹤,核心零配件斷供,連東芝和索尼都快停擺了。但他沒料到,陳默居然敢在上海灘當著外資和政府官員的面,直接撕破臉。

  王主任夾在中間,冷汗涔涔。一邊是財大氣粗的外資,一邊是國內風頭正勁、連高層都掛了號的精工實業。他哪個都得罪不起。

  「陳總,理察先生,大家消消氣,消消氣……」王主任掏出手帕擦著汗,打著圓場,「張江那塊地,市里還在規劃論證階段,不急這一時嘛。」

  「我急。」陳默從周曉芸手裡拿過那個黑色的公文包,啪的一聲拍在咖啡桌上。「王主任,這是滙豐銀行開具的五千萬美金不可撤銷信用證。只要市里點頭,這筆錢明天就能打進浦東開發辦的帳戶。」

  五千萬美金!

  這個數字一出,整個咖啡吧瞬間安靜了。理察的眼皮狂跳,渡邊一郎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在這個外匯極度短缺的年代,五千萬美金是什麼概念?這筆錢足夠在陸家嘴蓋好幾棟摩天大樓了!

  王主任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市儈的精明在他臉上展露無遺。他搓著手,語氣立刻變了:「哎呀,陳總,您這……您這真是大手筆啊!市里對內資企業參與浦東開發,向來是舉雙手歡迎的!」

  理察急了:「王!你們不能這樣!我們德州儀器也準備投資……」

  「投資二手生產線?」陳默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理察先生,回去告訴你們總部,中國半導體市場的門檻,從今天起,提高了。想進來,拿最新的八英寸晶圓技術來談。拿垃圾來糊弄人,我精工實業第一個不答應。」

  說罷,陳默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兩個老外,轉頭對王主任溫和地笑了笑:「王主任,和平飯店人多眼雜,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張江那萬畝土地的規劃?」

  「好!好!陳總這邊請,我們在樓上有個小會議室!」王主任現在看陳默,就像在看一尊金光閃閃的財神爺,哪裡還顧得上旁邊那兩個外商,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引路。

  樓上會議室。




  陳默脫下軍大衣,周曉芸麻利地接過去掛在衣架上,然後從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企劃書,雙手遞給王主任。

  「王主任,這是我們精工實業關於張江高科技園區的初步規劃方案。」周曉芸的聲音清脆幹練,透著長期跟在陳默身邊薰陶出來的自信。

  王主任翻開企劃書,越看心跳越快。這根本不是一份普通的建廠報告,這是一張野心勃勃的產業藍圖。從最上游的矽材料提純、光刻膠研發,到中游的晶片設計、晶圓製造,再到下游的封裝測試,幾乎涵蓋了半導體產業鏈的每一個環節。

  「陳總,您這攤子鋪得太大了。」王主任合上企劃書,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一萬畝地,五千萬美金只是個啟動資金。後續的設備、人才、技術引進,那可是個無底洞啊。您交個實底,精工實業能撐得住嗎?」

  

  陳默端起桌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王主任,資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在日本和香港的離岸帳戶里,還有一億多美金的現金流。至於技術和設備……」陳默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我們精工的盤古實驗室,正在研發下一代深紫外光刻機。一旦成型,不僅能滿足我們自己的需求,還能反向出口。」


  「自己造光刻機?!」王主任差點咬到舌頭。他雖然不懂具體技術,但也知道那玩意兒是西方對中國嚴密封鎖的國之重器。

  「對,自己造。」陳默看著王主任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張江這塊地,我不僅要面積大,還要政策。三免兩減半那是給普通外資的。我要的,是全封閉的保稅區待遇,是海關的綠色通道,是人才落戶的戶口指標。只要市里給足政策,三年內,我還浦東一個年產值過百億的世界級半導體中心。」

  王主任的呼吸急促起來。年產值過百億!如果這事兒在他手裡促成,那他這輩子的仕途就徹底穩了。

  「陳總,這事兒太大了,我做不了主。」王主任站起身,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我馬上回市里,向大領導匯報。您這幾天就在滬市好好轉轉,我保證,最遲後天,市里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送走王主任,周曉芸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揉著發酸的手腕。「老闆,您剛才在下面懟那個美國佬的時候,真是太解氣了。不過,咱們真要在張江拿一萬畝地?那地方現在除了蘆葦盪就是野狗,連根電線桿子都沒有。」

  「現在是蘆葦盪,十年後就是寸土寸金的黃金地段。」陳默走到窗前,看著對岸浦東那片廣袤的荒地。他的目光穿透了時空,看到了後世那個高樓林立、燈火輝煌的東方曼哈頓。「我們的根在江城,但枝葉必須伸到這裡。只有在這裡,我們才能堂而皇之地吸收全球的資本和人才,把那些跨國巨頭一個個拖進泥潭裡放血。」

  齊勇在旁邊悶聲悶氣地插了一句:「老闆,那個叫渡邊的小鬼子眼神不對。我怕他們玩陰的。」

  「玩陰的?」陳默冷笑,「日本財閥現在自顧不暇,他們除了在官面上施壓,已經沒有別的牌可打了。齊勇,通知孫大頭,加快在東京的動作。我要讓日本的高端製造業,在這個冬天徹底失去造血能力。」

  與此同時,日本東京,大田區。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落在狹窄的街道上,將那些破敗的町工廠招牌掩蓋。

  一家名叫「居酒屋·雪」的小酒館裡,暖爐燒得正旺。孫大頭穿著一件昂貴的羊絨大衣,面前擺著幾盤精緻的刺身和一壺溫熱的清酒。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神情頹廢的日本中年男人。

  正是京都陶瓷特殊部件開發部的副課長,高橋健次郎。

  「高橋先生,嘗嘗這酒,據說是你們日本最好的獺祭。」孫大頭親自給高橋倒了一杯酒,臉上堆著和善的笑容,那口在香港練出來的流利日語此刻派上了大用場。

  高橋健次郎沒有碰酒杯,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孫大頭放在桌子上的那個牛皮紙信封。信封沒有封口,露出裡面厚厚一沓綠花花的美金。

  「孫先生,鈴木前輩在信里都跟我說了。」高橋的聲音有些沙啞,「五十萬美金安家費,一個獨立的實驗室。但我只是個副課長,你們精工實業花這麼大代價找我,到底想要什麼?」

  孫大頭夾起一片三文魚塞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高橋先生快人快語。我們老闆說了,他要你腦子裡關於空氣軸承的所有參數,以及京都陶瓷實驗室里那些被廢棄的初代模具圖紙。只要你點個頭,這五十萬你現在就可以拿走。到了江城,你的薪水是現在的十倍。你的妻子和孩子,我們會安排最好的住處和學校。」

  高橋健次郎的手猛地一抖,碰翻了面前的酒杯。清酒灑在木桌上,滴滴答答地落在榻榻米上。

  「這……這是商業間諜行為!三井財團會殺了我的!」高橋壓低聲音嘶吼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三井財團?」孫大頭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今天的《讀賣新聞》拍在桌子上,「高橋先生,你看看新聞吧。三井旗下的神州材料研究所已經被我們老闆收購了。連你們的雷射泰斗木村健太郎都在我們江城吃著熱乾麵。三井財團現在連自己的褲襠都捂不住,哪有閒心管你死活?」

  高橋看著報紙上的頭條,臉色慘白。

  「你在京都陶瓷幹了二十年,熬禿了頭髮,結果呢?因為得罪了上司,每天只能在實驗室里洗燒杯。你甘心嗎?」孫大頭的聲音像魔鬼的蠱惑,直刺高橋的軟肋,「你的小兒子馬上就要上大學了,學費湊齊了嗎?你老婆每天去超市搶打折的蔬菜,這就是你要給他們的生活?」

  高橋健次郎痛苦地抱住了頭。

  孫大頭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推到高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拿上錢,今晚回家收拾東西。明天凌晨三點,東京灣七號棧橋,有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船長叫老鬼,報我的名字。到了江城,你就是精工實業空氣軸承實驗室的主任。」


  高橋健次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看著那疊厚厚的美金,又想起了妻子在超市里為了幾日元差價跟人討價還價的窘迫。在這個階層固化得令人絕望的國家,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爬上主任的位置。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將信封死死攥在手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初代模具的圖紙,我每天下班前都會用硫酸紙拓印一部分,藏在實驗室廢液桶底下的夾層里。一共三十七張,全是完整的參數。」高橋的聲音不再顫抖,反而透出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厲,「我今晚就去取。孫先生,希望你們老闆說話算話。」

  「精工實業,從不虧待自己人。」孫大頭端起自己那杯清酒,一飲而盡,隨手將幾張萬圓大鈔拍在桌上當酒錢,「高橋主任,合作愉快。」

  兩天後。滬市,和平飯店。

  王主任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裡攥著一份蓋著大紅印章的文件,興沖沖地敲開了陳默套房的門。

  「陳總!批下來了!市里連夜開的常委會!」王主任連口水都顧不上喝,把文件攤在茶几上,指著上面的一行字,聲音激動得發抖,「張江高科技園區,一期規劃用地一萬兩千畝,全部劃給精工實業!您要求的保稅區待遇、設備免稅、人才落戶指標,大領導全批了!」

  周曉芸在一旁給王主任倒了杯熱茶,聞言眼睛一亮,看向陳默。

  陳默卻沒有急著高興。他拿起文件,一目十行地掃過,目光最終停留在文件的最後一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主任,市里這綠燈開得是痛快,但這後面的附加條款,可是夠要命的啊。」陳默把文件扔回茶几上,手指點了點上面的幾行小字。

  王主任擦汗的動作一僵,尷尬地笑了笑:「陳總,您體諒一下。畢竟是一萬多畝地,市里壓力也大。昨天下午,美國領事館的商務參贊親自帶隊,陪著德州儀器的理察去了一趟市委。理察拍了桌子,說如果我們把地批給一家沒有半導體生產經驗的中國民企,德州儀器就聯合歐美半導體協會,全面制裁滬市的電子出口。」

  「所以,市里就加了這個對賭協議?」陳默眼神微冷。

  文件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精工實業必須在三個月內,完成一期工程的奠基,並在半年內引進或自主研發出一條不低於八英寸規格的晶圓生產線。如果逾期未能達成,市里將無條件收回土地,並沒收五千萬美金的保證金。

  「陳總,大領導也是沒辦法。外資逼得太緊,渡邊一郎那個小鬼子還在旁邊煽風點火,說你們精工實業就是個組裝電風扇的騙子公司。」王主任苦著臉解釋,「不過大領導發話了,只要你們能把八英寸的產線拉過來,哪怕是個空殼子,市里也認!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美國人也只能幹瞪眼。」

  「空殼子?」陳默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我陳默做生意,從來不搞虛的。既然理察和渡邊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

  他轉身看向周曉芸:「曉芸,準備筆,簽字。這軍令狀,我接了。」

  「老闆,半年時間弄一條八英寸產線,這……」周曉芸有些遲疑。現在全球最先進的晶圓廠也就是八英寸,技術全在歐美和日本手裡,他們怎麼可能賣給中國?

  「簽。」陳默語氣不容置疑。

  刷刷兩筆,陳默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精工實業的公章。

  王主任如釋重負地抱著文件走了。陳默轉頭看向齊勇:「去,查一下理察和渡邊一郎現在住哪。」

  「不用查,就在樓下咖啡廳。」齊勇咧嘴一笑,「這兩個孫子這幾天天天在樓下晃悠,估計是在等市裡的消息看咱們笑話呢。」

  「走,下去會會他們。」陳默披上軍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間。

  一樓咖啡廳。理察正切著一塊牛排,渡邊一郎坐在對面,端著一杯紅酒,兩人相談甚歡。

  「理察先生,這次多虧了您出面。那個姓陳的中國人太狂妄了,他根本不知道半導體這個行業的門檻有多高。」渡邊一郎諂媚地舉起酒杯,「半年內搞定八英寸產線?他就算去偷也偷不來!」

  「一群連無塵服都沒見過的泥腿子,也想染指高端晶片?」理察切下一塊帶著血絲的牛肉塞進嘴裡,傲慢地咀嚼著,「等三個月後他交不出東西,那五千萬美金的保證金就會被沒收。到時候,張江那塊地,還是我們德州儀器的。」

  「兩位好興致啊。」

  一個冷淡的聲音突然在桌旁響起。理察和渡邊一郎同時抬頭,看到陳默雙手插在軍大衣的口袋裡,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陳社長。」渡邊一郎放下酒杯,陰陽怪氣地笑了,「聽說你簽了對賭協議?真是有魄力。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江城那個破廠子裡,除了能造幾個電風扇葉片,還能造出什麼?難不成你想用錘子砸出八英寸的單晶矽?」

  陳默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直接拉開一把椅子坐下,齊勇像一堵牆一樣站在他身後。

  「我今天下來,不是來聽你們放屁的。」陳默看著理察,眼神銳利如刀,「理察先生,聽說德州儀器最近在到處尋找高純度光刻膠的替代供應商?因為德國巴斯夫上個月突然宣布,將亞洲區的光刻膠出廠價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理察切牛排的動作猛地一頓,眼神瞬間變得警惕:「你怎麼知道?」

  這是德州儀器的商業機密。由於巴斯夫提價,德州儀器在亞洲的晶圓廠利潤被嚴重壓縮,他們最近確實在瘋狂尋找新的供應商,但日本的幾家化工廠產能早就被索尼和東芝包圓了。

  「我不但知道,我還知道,你們連一桶合格的替代品都沒找到。」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用兩根手指夾著,扔到理察面前的餐盤旁邊。

  名片是純白色的,上面只有一行燙金的英文字母,以及一個江城的電話號碼。

  【華夏核心半導體材料有限公司】

  「這是什麼意思?」理察皺眉。

  「意思就是,從今天起,亞洲區純度最高的ArF深紫外光刻膠,只有我這裡有賣。」陳默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卻像是在拋下一顆重磅炸彈,「理察先生,你不是想用晶圓產線卡我的脖子嗎?好啊,那我就用光刻膠卡你的脖子。沒有我的膠,你的六英寸產線,連塊玻璃都印不出來。」

  「胡說八道!」渡邊一郎猛地一拍桌子,「光刻膠的核心技術全在德國人和我們日本人手裡!你一個造風扇的,怎麼可能……」

  「渡邊,你們三井財團的神州材料研究所,現在姓什麼,你心裡沒數嗎?」陳默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白痴,「那個叫廖承志的叛徒,已經被我弄回江城了。他帶回來的巴斯夫底層配方,加上我們精工自己的提純技術,你猜猜,我們現在的產能是多少?」

  渡邊一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神州研究所被精工實業強行收購,那是整個日本財閥的恥辱,影山浩因為這件事差點切腹。

  理察的臉色也變了。他死死盯著那張名片,冷汗從額頭上滲了出來。如果陳默說的是真的,那德州儀器在亞洲的產業鏈就真的被捏住了命門。

  「陳先生,你這是在敲詐。」理察咬著牙說道。

  「不,這是生意。」陳默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領子,「理察先生,張江那塊地,我吃定了。至於八英寸產線,我不需要你們賣給我。三個月後,我會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中國製造』。」

  說罷,陳默不再看這兩個面如死灰的人,轉身帶著齊勇大步離開。

  走出和平飯店,冷風迎面吹來,陳默的頭腦異常清醒。

  「老闆,剛才真痛快!」齊勇咧著嘴笑,「那兩個洋鬼子的臉都綠了。」

  「這只是開胃菜。」陳默抬頭看了一眼黃浦江對岸,「曉芸,聯繫滬市交大和復旦的微電子學院。明天我要去拜訪他們的院長。張江的產業園要建,光有地不行,得有人。我要把滬市最頂尖的半導體人才,全部圈進精工的盤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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