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鋼骨忽然開口：「方清薇呢？」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確實沒見她的身影。
陸征也這才注意到，按說方清薇是騎士的姐姐，也是對方發現了【騎士】的真實身份。
這種場合她應該在。
破軍把剛看完的文件合上，聲音不高：「這件事她暫時不用參加。」
他抬眼看著鋼骨，目光沒什麼波動，「她現在在家的時間比較多，有些消息，她知道得越晚，對騎士越好。」
鋼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嘴角扯了扯：「大人，你這是怕她去找騎士啊。」
破軍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方家的事，是我們超凡局的教訓。」
「人是我們招的，消息是我們透露的，但後果不該由騎士來擔。」
「方清薇是他的親姐姐，這一點誰都改不了。」
「可正因為是親姐姐，她更該比誰都清楚，她做的那些事，和方家其他人做的那些事。」
「放在一起看，對騎士意味著什麼。」
破軍停了一下，聲音里多了一絲罕見的嚴厲，「在騎士沒有被方家徹底傷透之前，方清薇還能說自己是被蒙蔽的。」
「可騎士已經走了，現在再讓她去打擾他，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都只會讓騎士更煩。」
「超凡局不替方家背鍋，也不替方清薇背鍋。」
「她要是想明白了，就繼續做她的本職工作，想不明白，就離騎士遠點。」
鋼骨聽完，重重地點了下頭，像是終於有人把他憋了很久的話說出來了。
靈語和趙錚對視一眼，誰都沒反駁。
破軍這番話雖然重，但句句在理。
騎士幫過他們所有人，如今連家都沒了，超凡局要是再弄個方清薇去觸他霉頭。
那不僅是沒良心，簡直是缺德。
陸征站在原地看著破軍，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也漸漸沉了下來。
他忽然覺得，破軍大人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一句特別對。
騎士是屬於所有人的。
方家不配擁有他，超凡局也不該獨占他。
他們能做的，只有把虛神會的動靜盯緊，讓那個年輕人能少打一場是一場。
而趙崢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擱，眉頭擰了起來，抬頭看向陸征：「虛神會怎麼會突然針對方源？」
「難道對方也知道方源就是【騎士】？」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警覺。
這句話一出口，辦公室里的氣氛立刻沉了幾分。
鋼骨靠在窗邊的身子不自覺地直了起來，靈語端著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他們都知道，方源是【騎士】這件事，目前只在他們的這些圈子裡流傳。
破軍下過封口令，真正知情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如果虛神會也摸到了這條線，那問題就大了！
難道他們之中有內鬼？
可靈語想了一會兒，卻搖了搖頭，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我覺得不太可能。」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敲，「虛神會要是真知道方源就是【騎士】的話，那他們就不可能只派一個B級改造人去動手！」
「畢竟【騎士】之前可是以碾壓的力量殲滅過不少A級虛獸的！」
「這事在超凡局內部有記錄，在暗網上也有傳言。」
「而虛神會如果真掌握了方源的身份，要麼不動，要麼就該動真格的了！」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派個B級來，更像是不知道？」
趙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虛神會針對的只是方源這個人，不是【騎士】的身份？！」
「嗯。」靈語繼續分析道，「如果是衝著方源來的，那就跟騎士這個身份沒關係。」
「要麼是因為方家那個假少爺，要麼是因為方源之前跟他們交過手，在某個環節上被盯上了。」
「可不管哪種，都說明虛神會的情報還停留在方源是個普通覺醒者的層面。」
鋼骨聽到方家那個假少爺幾個字，忍不住哼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看。
方正的事，現在的他一清二楚的。
一個融合了虛獸核心的養子，被虛神會當槍使，跑去砸自己家。
最後被哥哥方源碾壓，之後身體似乎是消失了，也不知道死沒死。
這種爛事，擱誰身上都糟心。
他正想罵兩句，陸征已經從兜里摸出了一個小巧的存儲卡，走到辦公桌前，把它插進投影基座里。
「先別說這些了，你們看看這個。」
「破軍大人，這次【騎士】又使用了新的力量！」
陸征後退半步，對著破軍點點頭後，抬手按下了播放鍵。
「嗡嗡嗡！」
投影儀發出輕微的嗡鳴，一道半透明的全息畫面從桌面上升起來，在空氣中緩緩展開。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光點，很快便凝聚成一道清晰的身影。
藍色與銀白色交織的裝甲，流線型的輪廓，頭頂一對尖長的耳狀天線，複眼泛著淡淡的藍色光芒。
胸前的驅動器像一顆嵌在胸口的機械心臟。
那是方源剛剛使用過的姿態-假面騎士麥斯！
辦公室里一下安靜了。
鋼骨第一個湊近了幾步，眼睛盯著那道身影，半天沒說話。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比劃，又收了回來，只是咧著嘴，眉頭挑得老高。
靈語也站了起來，走到投影前，繞著那道虛影轉了半圈，目光從天線移到裝甲。
又從裝甲移到那條若隱若現的尾甲上。
趙錚則站在原地，微微仰頭，手指摩挲著下巴，表情越來越凝重。
「這又是騎士新形態？」
鋼骨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上次是那個方清薇描述的，血紅色的，叫什麼來著？」
「假面騎士齊魯巴斯？還有那個用硬幣變身的銀白色裝甲姿態，這都多少種力量了？！」
「方源到底還有多少種假面騎士的力量？！」
鋼骨繞著投影走了半圈，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而且你們看這個造型，像不像十二生肖里的老鼠？」
他指著那對尖耳朵和那條細長的尾巴，「子鼠，對不對？！」
靈語在旁邊輕聲接了句：「是有點！」
他的視線落在裝甲的肩部和胸前，那裡的線條和整體配色讓他想起之前看過的那些騎士形態。
每一種都不一樣，每一種都像是從完全不同的設計語言裡長出來的。
但這個人就是能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握在手裡，像換衣服一樣一件件穿上來。
他忽然覺得，【騎士】這個代號，可能遠遠比他們以為的還要重！
（大大們中秋快樂！大大們的話小作者都看到了，感謝大大們的打賞支持，說些心裡話，小作者寫小說其實只是兼職，白天還要上班，本來每天兩更四千字都已經筋疲力盡了，沒想到番茄會突然改變全勤規則，每天最低日更六千字才能拿到最低檔的全勤，第三個月更是必須月更二十萬字稿費也得達標才能夠拿到全勤，小作者現在每天三更都是咬牙拼了力的程度在寫，加上日收其實就幾塊錢，跟第一本書的情況一樣，相當於為愛發電，一個月上班加三更的情況下，小作者的身體也出現了一些問題，可能下個月就得斷更休息了，不過這個月結束之前，小作者無論如何都會拼全力保持每天三更的，也是為了給各位追更的大大們一個交代，非常感謝大大們追更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