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騎士】這次使用的力量，那種變身的腰帶怎麼在胸前？」
「之前【騎士】變身假面騎士使用的道具都是放在腰間的啊！」
靈語這個時候目光落在麥斯胸前的驅動器上，這讓他瞬間想到了什麼。
要知道之前方源變身的所有假面騎士，使用的道具都是在腰間使用的啊！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騎士的道具佩戴在胸前的！
「確實啊！」
陸征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順著靈語的目光放在麥斯胸前的驅動器上，他之前怎麼沒發現呢？！
「這應該沒什麼吧？」
倒是鋼骨並不在意騎士是怎麼變身的，畢竟都是差不多的假面騎士不是？！
而趙錚則想得更多，雖然麥斯驅動器的佩戴是在胸前讓他有些驚訝。
但更多的則是他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這就是騎士剛剛使用過的力量，那說明他面對B級改造人時，根本沒有動用真正的手段。」
「他是用這套子鼠的形態，很輕鬆地把對方處理掉了。」
趙崢頓了一下，「換個角度說，虛神會派來的人，連逼他多出幾招都做不到。」
鋼骨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這幫狗東西，派個B級就想動他？」
「他們是不是還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誰？」
他轉頭看向破軍，「破軍大人，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虛神會現在是在試探。」
「今天派一個，明天就可能派兩個。」
「他們摸不清騎士的底，就會一直派人來。」
「我們不能每次都等他打完再趕過去收屍。」
破軍沒有立刻接話。
他只是看著投影中那道藍銀色的身影，目光沉沉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陸征，把這段影像歸檔，另外，通知情報科，對虛神會近期在本市的據點活動加強監測。」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暫時不要調動力量去主動接觸騎士，他不需要我們替他去打架。」
「我們就按照【騎士】的想法來吧！」
「我們能做的，是把周圍的眼睛都睜大一點。」
「下次虛神會再來，讓他少打一場，就是功勞。」
雖然破軍是S級超凡者，但對於方源是真的很看好，也不覺得對方次次不跟超凡局合作是囂張。
對方有不與他們合作的資本，尤其是對方每次出現都是為了殲滅虛獸保護民眾！
這段時間被【騎士】拯救的民眾可是有不少的！
破軍就欣賞方源這樣的人才，只可惜自己沒有什麼侄女，女兒之類的。
不然倒是可以嘗試以個人的身份拉攏一下方源。
「明白！」
而陸征應了一聲，把存儲卡拔下來收好。
鋼骨還站在投影前，盯著那道正在慢慢消散的身影，嘴裡小聲念叨著「子鼠」。
他的表情很複雜，又是佩服，又是羨慕。
靈語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像是在消化什麼。
趙錚也坐了回去，但手指還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破軍說完騎士的事，辦公室里那股子帶著幾分興奮和感慨的氣氛還沒散盡。
他卻忽然把身體往後靠了靠，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那不是疲憊，而是一種更重的東西，像石頭一樣墜在他眉梢。
他抬起眼，掃了一圈屋裡的人，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卻更清晰：「說回正事。」
就三個字，鋼骨立刻收了笑，靈語把茶杯穩穩放下，趙錚也坐直了身體。
破軍看著他們，繼續開口：「虛神會，前段時間通過入侵超凡局網絡發布的那個威脅視頻，大家都知道！」
「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說，他們將在幾天後同時開啟裂隙，攻擊目標包括本市在內的重要城市。」
「當時我們初步判斷，他們掌握的是A級裂隙的開啟方法。」
「但最近情報科更新了分析結果。」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無聲地敲了敲，「他們可能掌握的，是S級裂隙的開啟方法。」
S級裂隙。
這四個字壓在會議室里，像一塊突然落下來的鉛板。
鋼骨的臉色先變了。
他是A級超凡者，他比在座大多數人都更清楚S級裂隙意味著什麼。
A級裂隙他經歷過，兩年前在城郊山區那次，一頭A級虛獸在裂隙打開後的半小時內出現。
他和另外兩名A級聯手，打了一整夜，最後把一個村子炸成焦土才勉強控制住。
那還只是一頭A級！
如果是S級，裂隙的口徑，湧出的虛獸數量，持續時間，能量輻射範圍，全都不一樣。
S級裂隙意味著城市級別的災難，意味著成千上萬的平民可能在睡夢中就被吞沒。
意味著超凡局必須把所有戰力壓上去，還不一定守得住。
靈語也沉默了。
他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茶杯的杯沿，腦子裡在過數據。
超凡局對S級裂隙的預案，他看過。
那是一個很長的文件，核心只有一句話：以空間換時間，疏散人口，等待S級超凡者。
換句話說，S級裂隙一旦打開，沒有任何一個人，一支小隊能單獨應付。
那是戰爭，不是戰鬥！
趙錚推了推眼鏡，聲音有點干：「情報科的分析，可靠嗎？」
「目前是推測。」破軍說，「但虛神會最近的動向和資金流向，都指向這個方向。」
「他們在地下建造的大型能量導管，規格超出了A級裂隙開啟裝置的需要。」
「只有S級，才配得上那種量級的能量儲備。」
破軍停了一下，像是在把這個事實再往自己心裡壓一遍，「如果他們的計劃成功，裂隙會在同一時間在多個城市打開。」
「我們無法同時守住所有地方。」
鋼骨聽到這裡，拳頭已經攥緊了。
他不是怕，是憋得難受。
他想起自己在上次A級裂隙里被虛獸烤得皮膚開裂的樣子，想起那些趕不及撤離的平民。
想起事後清理戰場時撿到的那些燒焦的鞋子。
他咬了咬牙：「所以現在怎麼辦，等他們動手？還是我們先去把他們的據點都端了？」
破軍看著他，搖了搖頭：「現在動手已經來不及了，虛神會的據點太多，分布太散。」
「而且不少據點就在城市內部，一旦我們貿然突襲，他們可以提前引爆裂隙。」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百葉窗拉開一條縫。
樓下的街道上，夜班的巡邏車正閃著燈緩緩駛過，街角的便利店還亮著，有市民推門進去買煙。
這些普通的畫面，很快就會變成另一種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