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邊走邊說。
腦子裡的「大師級藝術鑑賞」技能瘋狂運轉，各種頂級材質和空間美學公式信手拈來。
「牆面色調選最冷的鈦灰，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木飾面，留白就是最高級的裝飾。」
陳陽停在落地窗前，指著腳下的地面。
「別給我鋪什麼大理石地磚，去找喀布爾的純手工真絲羊毛地毯，要那種最淺的燕麥色，走暗紋編織，滿鋪。」
陸展運筆如飛，記在小本子上的手已經開始哆嗦了。
他在裝修這行混了十幾年，那些號稱頂配的辦公室也沒這種搞法。
光是那一整塊無瑕疵的魚肚白大理石空運過來，造價就得幾百萬。
加上全碳纖維的底座定製，這就是燒錢聽響！
陳陽繼續對陸展吩咐。
「那面白牆，去佳士得或者蘇富比的亞洲大區總監那裡要一份內部藏品圖錄。」陳陽指著那堵牆，「挑兩幅冷色調的現代派真跡掛上去。趙無極的抽象油畫，或者莫奈的風景草圖都行。」
陸展手裡的中性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陳少……這……這真跡要是掛在牆上，那可是按千萬甚至上億來算的。」陸展結結巴巴地確認，「預算方面……」
「畫的預算一個億以內，你去搞定畫廊的人。」陳陽隨口報出一個天文數字，「另外，接待區的沙發換成Ligne Roset的高定款。茶几用整塊的阿曼黑金沙大理石。」
陳陽轉身走向這層樓靠外側的走廊。
「三天內，我要看到成品。排期不夠，那就用錢砸，我要它後天準時落地。」
陸展瘋狂點頭。
「陳少您放一萬個心！只要資金到位，一切都有可能！保證一比一還原您的設計！」
這活幹完，他陸展在魔都裝修界算是徹底封神了。
誰敢說他是個包工頭？這叫全球頂級資源整合大師！
確定了辦公室的細節，陳陽懶得在布滿灰塵的施工現場多待。
「行了，剩下的你盯著辦。圖紙我改過的地方，不允許出現任何偏差。」陳陽叮囑道。
「老闆放心！我親自在這連軸轉，保證全部一比一落地，有一點瑕疵您拿我是問！」陸展胸脯拍得震天響。
陳陽雙手插兜，直接轉身走向電梯。
張婷婷踩著高跟鞋趕緊跟上。
進到直達電梯裡，梯門關上。
轎廂內很安靜。
兩人下到VIP地下車庫。
拉開車門坐進蘭博基尼毒藥的駕駛室，陳陽按下啟動鍵，發動機爆發出低沉的咆哮。
陳陽轉過頭，看著副駕駛上的張婷婷。
「怎麼不說話了？」陳陽單手搭在全碳纖維方向盤上，「平時不是經常挺能講的嗎。」
聽到陳陽問話，張婷婷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眶紅通通的，連偽裝出來的綠茶做派都沒了，聲音發澀。
「老闆……我……我怕我一張嘴，就顯得特別蠢。」
張婷婷吸了吸鼻子，實話實說。
今天之前，她覺得有錢人的生活無非就是開超跑、住豪宅、買包包。
直到剛才在國金67樓，陳陽指點江山，隨口砸出一個億去買什麼趙無極、莫奈的真跡去當辦公室的背景牆。
那些年薪百萬的頂級包工頭和海歸設計師，像供著祖宗一樣拿著小本子在陳陽跟前瘋狂記筆記。
那種完全脫離了物質層面，直接上升到頂級藝術修養的階層壓迫感，把張婷婷僅剩的那點虛榮心徹底擊得粉碎。
「我剛才在上面，連你們說的一半名詞都聽不懂。」
張婷婷越說越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那個什麼微晶玻璃折射率，還有那些義大利大理石、純手工真絲羊毛地毯……」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剛從山溝溝里跑出來的小丑。拼命想裝成見過世面的樣子，結果在您這種真正的大人物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張婷婷徹底破防了。
她低下頭，看著身上這套價值四十萬的高定成衣。
「連這身衣服，我剛才去洗手間照鏡子的時候，都覺得穿在我身上浪費了。它那麼高級，可骨子裡，我就是個只想走捷徑撈快錢的虛榮女人。」
車廂里只剩下排氣管發出的低頻震動聲。
張婷婷閉上眼，等著陳陽讓她滾下車。
畢竟哪個身家萬億、品味絕頂的超級神豪，會留一個粗俗不堪、一無是處的拜金女在身邊丟人現眼呢？
陳陽看著她這副徹底繳械投降的模樣，突然樂了。
「就這點出息。」
陳陽鬆開剎車，腳尖輕點油門，毒藥緩緩駛出停車位。
「我還當什麼事把你嚇成這樣。你要是真懂那些義大利極簡美學，能跟我聊莫奈和梵谷，我還帶你來這裡幹什麼？」
張婷婷愣住了，掛著淚珠抬起頭，滿眼錯愕地看著陳陽。
陳陽打著方向盤，車子開上駛出車庫的坡道。
「你不用在這跟我演什麼階層焦慮，也不用強行拔高自己的品味。」
陳陽語氣很隨意。
「你的綠茶手段不高明，甚至有點低級。但在我這，剛好算個調劑。」
陳陽的財力早就到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的境界，系統每天都給他爆金幣發福利。
他要的是極致的順從和情緒價值。
像顧月溪那樣的名媛，有才華有底蘊，相處起來有情調。
像蘇嫣然那樣的少婦，懂進退知分寸，是個極好的賢內助。
要錢，要包，要面子。
只要錢給夠，她能主動解鎖任何高難度的姿勢。
這種簡單粗暴的直接，反而不用陳陽去花心思猜她想要什麼。
用幾捆鈔票就能買到的絕對死心塌地，省事又解壓。
「我身邊的聰明人夠多了。」
毒藥駛入陽光明媚的街道，陳陽踩下油門，強烈的推背感把兩人按在座椅上。
「我花錢就是圖個樂子。你那種直白貪錢的勁頭，看著挺有意思。」
陳陽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張婷婷，做你自己就行。我就喜歡你這副沒見過世面，看到錢就走不動道的樣子。不用強求去學什麼高雅，也不用裝什麼名媛。」
「當個合格的綠茶金絲雀。我手指縫裡隨便漏一點，就夠你享受一輩子了。懂嗎？」
張婷婷當時就熱血上頭了。
這番話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加最強效的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