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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砸場子?不,是來跪地認錯的!

2026-10-12 12:07:31 作者: 陳氏迅哥兒

  嘟。

  電話掛斷。

  阿龍滿頭大汗地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

  錢子軒還不知死活地湊過來,舉著手裡的雪茄。

  「龍哥,是不是弟兄們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錢子軒催促著。

  阿龍轉過頭,看著錢子軒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他抄起桌上那瓶還沒開封的皇家禮炮,掄圓了胳膊,直接砸在錢子軒的腦袋上。

  砰!

  玻璃碎片夾雜著昂貴的酒液四下飛濺。

  錢子軒慘叫一聲,直接被砸翻在沙發上,捂著腦袋滿地打滾,血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涌。

  「我艹你全家祖宗十八代!」阿龍暴跳如雷,一腳踹在錢子軒的胸口。

  包廂里的人全看傻了。

  幾個陪酒女嚇得尖叫著躲到角落。

  錢子軒被踹得連連吐酸水,滿臉是血地哀嚎。

  「龍哥……你幹什麼!是不是有誤會!」錢子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誤會你媽!」阿龍根本不解氣,招呼身後的幾個打手,「給我往死里打!留一口氣就行!」

  幾個壯漢一擁而上,對著錢子軒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拳打腳踢。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包廂里迴蕩。

  打了足足五分鐘,錢子軒已經翻起白眼,整個人完全沒有了人樣。

  阿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勞力士。時間只剩下十三分鐘了。

  「停手!」阿龍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他揪住錢子軒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錢子軒,你想死別拉上我。你惹了不該惹的人。」阿龍聲音發抖。

  錢子軒意識模糊,聽到這話,原本被酒精麻痹的腦神經被一種巨大的恐懼填滿。

  不該惹的人?陳陽?

  他不就是個有點錢的暴發戶嗎?怎麼可能讓阿龍嚇成這副德行!

  阿龍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帶上這雜碎,馬上開車去武康路118號!」阿龍衝著手下大吼。

  ……

  武康路118號一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陽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十九分鐘。

  外面極其安靜。

  「老闆,我們要不要鎖上大門?」張婷婷從窗戶邊探出半個腦袋。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五六輛清一色的黑色奔馳大G停在鐵藝大門外。

  車門齊刷刷推開,二十多個穿著黑西裝、滿臉橫肉的壯漢跳下車。

  這陣仗直接把張婷婷嚇得腿軟,整個人癱坐在太師椅旁邊。

  顧月溪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要擋在陳陽面前。

  陳陽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為首的阿龍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鐵門。

  他根本不敢直起腰,雙手拖著已經看不出人形的錢子軒。

  身後幾個壯漢提著幾個沉甸甸的黑色密碼箱,快步走進大廳。

  一進門,阿龍看都沒看屋裡其他兩個人,徑直走到那張黃花梨木的工作檯前,膝蓋一彎,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砰!

  隨後,他把錢子軒往前一扔,錢子軒像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嘴裡還在往外滲著血水。

  阿龍把頭重重磕在地板上,根本不敢抬起來。

  「陳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這畜生想拉我下水,我把他廢了給您送過來了!」阿龍聲音喊得極大,帶著明顯的顫抖。

  身後的二十多個壯漢也跟著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大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顧月溪站在工作檯後,看著眼前這完全顛覆認知的一幕,手裡握著的鉛筆直接掉在了圖紙上。

  張婷婷坐在地上,張大了嘴巴,連氣都忘了喘。

  說好的地下頭目來砸場子呢?


  怎麼一進來就跪了一地!

  領頭的那個人甚至連看都不敢看陳陽一眼,完全是一副等著發落的卑微姿態。

  陳陽手裡拿著圖紙,稍微翻過一頁。

  沙沙的翻紙聲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尤為清晰。

  「你的動作挺利索。」陳陽終於開口。

  聽到陳陽搭腔,阿龍如蒙大赦,趕緊表態度。

  「沈老闆交代了,您的話就是聖旨!」

  陳陽的視線從圖紙上移開, 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錢子軒。

  這富家大少現在滿頭滿臉都是血,鼻子塌了一半,嘴裡還往外吐著血沫。

  幾滴粘稠的暗紅色液體滴落在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特別顯眼。

  陳陽微微皺起眉頭。

  「我剛買的阿富汗純手工地毯,今天早上才鋪好。」

  陳陽語氣很平淡。

  跪在地上的阿龍聽見這句話,魂都快嚇飛了。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他太清楚這種越是風輕雲淡的大人物,發起狠來有多恐怖。

  沈萬山都要當祖宗供著的人,要是因為弄髒了地毯動怒,他阿龍明天就得被填進黃浦江大橋的橋墩里!

  阿龍二話不說,直接脫下身上那件昂貴的紀梵希定製西裝。

  他雙手攥著西裝外套,連滾帶爬地湊到錢子軒跟前,用力在那些血跡上擦拭。

  「陳先生您息怒!怪我手腳不乾淨!」

  阿龍邊擦邊罵自己。

  後面跪著的那二十多個穿黑西裝的壯漢,全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平時在南區呼風喚雨的龍哥,現在正拿著幾萬塊的西裝給人擦地毯,這場面實在太刺激了。

  擦了幾下,羊毛地毯上的血跡反而暈開了,根本弄不乾淨。

  阿龍滿頭大汗,急得直接給了旁邊半死不活的錢子軒一巴掌。

  「都怪你個不長眼的東西!」阿龍罵罵咧咧。

  陳陽放下手裡的汝窯茶杯。

  「行了,別白費力氣。羊毛吸了血,擦不掉的。」

  陳陽看著阿龍。

  「聽說,錢萬林找了你們,打算用點場外手段來對付我?」

  阿龍渾身打了個哆嗦。

  「陳先生!借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阿龍趕緊把事情的原委倒豆子一樣倒出來。

  「是錢萬林那個老王八蛋!他花錢通過中間人找到我,說有個不懂規矩的暴發戶坑了他兒子的錢,讓我帶人過來卸兩隻手。」

  阿龍越說聲音越發顫。

  「要不是接到沈老闆身邊坤哥的電話,我差點釀成大錯!」

  「陳先生,我阿龍有眼無珠,您要打要罰我絕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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