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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見了報

2026-10-12 11:52:46 作者: 風流笑笑聲

  張瑩瑩的身體左右搖晃,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喘。

  「停。」孫小果揮了揮手。

  手下停了。

  張瑩瑩癱倒在地上,嘴角掛著血絲,校服領子被扯歪了。

  「說吧,他們在哪?」

  「我真的……不……」

  「繼續打。」

  又是兩分鐘。

  這次打完,張瑩瑩幾乎站不起來了,整個人蜷在地上。

  孫小果皺了皺眉,似乎覺得光打沒什麼意思。

  他彎下腰,從茶几上拿起一根竹筷子,看了看,又拿起一根牙籤。

  「把她手伸出來。」

  手下把張瑩瑩的手掰開,五根手指纖細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孫小果把竹筷子夾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間,然後用力一壓——一聲脆響,骨頭沒斷,但那種鑽心的疼讓張瑩瑩發出一聲尖叫。

  「別叫,」孫小果說,「還沒玩完呢。」

  他把牙籤一根一根地,扎進了張瑩瑩的指甲縫裡。

  

  十指連心。

  楊某某癱在旁邊的沙發上,渾身抖得像篩糠,用手捂著眼睛,但有人過來扒開了她的手,讓她「好好看著」。

  接下來的事情,連在場的一些小弟後來都不忍心回憶。

  孫小果讓人用折斷的竹籤和牙籤,一下一下地戳刺張瑩瑩的乳房。

  每一下,都帶著旋轉和攪動。

  她的白校服上很快洇出了十幾個小小的紅點。

  還沒完。

  孫小果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然後把燃燒的菸頭按在了張瑩瑩的手臂上。

  滋的一聲,皮肉燒焦的氣味瀰漫開來。

  張瑩瑩已經叫不出來了,只是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來,還有一個好玩的。」

  孫小果指了指大理石茶几的直角,「讓她咬住那個角,咬住了啊,別鬆口。」

  手下按著張瑩瑩的頭,把她的嘴掰開,讓她咬住了茶几堅硬的邊角。

  她的牙齒磕在大理石上,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孫小果退後兩步,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

  一個肘擊,猛地砸在了張瑩瑩的後腦勺上。

  砰的一聲悶響,張瑩瑩的頭撞在茶几上,整個人撲倒在地,嘴裡全是血,兩顆門牙鬆動,嘴唇被大理石割開了一個口子。

  「哈哈!」孫小果拍了拍手,「變形金剛!我就說嘛,打成變形金剛!」

  那天晚上,包房裡的音樂一直沒停過。

  因為只有把音量開到最大,慘叫聲才不會傳到走廊上。

  凌晨四點,張瑩瑩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

  她隱約記得他們從KTV出來,被塞進車裡,又到了一個叫「豪盛娛樂城」的地方。

  那裡有啤酒屋,有二樓,有人在跳舞,燈光閃爍。

  她被按在茶几邊,再次咬住了大理石,再次被肘擊。

  她記得自己吐了。

  她也記得,樓下有人路過,朝上面看了一眼,然後就快步走開了。

  凌晨四點多,他們被帶到了昆明飯店門口。

  這是一家老牌飯店,門口有大理石台階和兩盞宮燈式的路燈。

  這個點,街上已經沒有人了,只有遠處環衛工人掃地的聲音。

  秋天的夜風很涼,張瑩瑩只穿著一件被撕破的校服,整個人哆哆嗦嗦,嘴唇發紫。

  「跪下。」有人踢了一下她的腿彎。

  她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互扇耳光。」有人命令。

  她和楊某某面對面跪著,你扇我一下,我扇你一下,每一下都帶著屈辱和恐懼。

  扇了不知道多少下,兩個人的臉都腫了。

  張瑩瑩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像蚊子:「求你們……饒了我吧……」


  孫小果沒聽清,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張瑩瑩的眼神渙散,嘴巴一張一合,但就是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嘴唇不聽使喚了。

  孫小果的臉沉了下來。

  他直起身,退了一步,然後一腳踹在了張瑩瑩的胸口。

  她後仰倒地,後腦勺磕在台階上。

  黨俊宏和楊鯤鵬衝上來,對著她蜷縮的身體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了不知道多久,張瑩瑩終於不動了,眼睛半閉著,瞳孔散著。

  有人試了試她的鼻息。

  「還活著。」

  黨俊宏站直了身子,喘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張瑩瑩那張沾滿血和淚的臉,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他解開褲扣,掏出那東西,對著張瑩瑩的臉,尿了。

  楊鯤鵬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做了。

  黃色的液體澆在她散亂的頭髮上,流進她的眼睛、鼻孔、嘴角。

  她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已經放棄了反抗。

  那天晚上的昆明,月亮很圓。

  月光照在昆明飯店門口的石階上,照在一個十七歲女孩奄奄一息的身體上,照在黨俊宏拉褲鏈的手上。

  孫小果站在一旁,點了一根煙,看著這一切。

  第二天,法醫來了。

  鑑定意見寫得很長,用了很多專業術語。

  但總結起來就兩個字:重傷。

  什麼是重傷?普通人可能不太清楚。

  我們換一種說法——

  如果有人打斷了你兩根肋骨,疼得你一個月下不了床,在普通人看來已經非常嚴重了,但法律上,那叫「輕傷」。

  重傷是什麼?是肢體殘廢,是容貌毀損,是喪失聽覺或視覺,是某個器官的功能永遠喪失了。

  張瑩瑩的傷,夠上了這個標準。

  她後來在醫院裡躺了很久。

  病房的窗簾她從來不拉開,有人來看她,她就縮進被子裡。

  她媽在走廊上哭得站不住,被她爸扶著,一遍一遍地問:「他為什麼要這樣?我們又不認識他。」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有些人的惡,不需要理由。

  張瑩瑩案發後,終於見了報。

  那篇報導像一顆炸彈,在昆明炸開了。

  老百姓拍手稱快,有人把報紙上的消息互相傳閱,也有人看完了默默把報紙塞進了抽屜里——不敢議論,怕惹禍上身。

  昆明市公安局迅速立案,對孫小果團伙發出了抓捕令。

  孫小果是在一個洗浴中心被抓的。

  警察衝進去的時候,他正趴在按摩床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旁邊有個穿著制服的姑娘在給他按腳。

  他睜開眼,看到七八個持槍的警察,居然還笑了笑。

  「至於嗎?這麼大陣仗。」

  手銬咔嚓一聲扣上,他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但是他的同夥,大部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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