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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讓你見識見識

2026-10-12 11:57:51 作者: 風流笑笑聲

  賈文革在外面小偷小摸沒斷過,弄到手的那點錢還不夠他自個兒折騰的。

  他骨子裡又不安分,家裡頭守著個正經媳婦,偏偏往外頭跑,去招惹那些風塵女子。

  還有一種說法在街坊間暗地裡流傳,說賈文革那方面不怎麼行,李艷珍心裡頭委屈,難免嘴上抱怨幾句。

  這可捅了馬蜂窩。

  賈文革為了賭這口氣,有時候竟把外面的髒女人往家裡領,故意臊他媳婦。

  李艷珍哪受得了這個,跟他撕打起來。

  賈文革一把將她搡倒在地,眼裡冒著邪火,反倒振振有詞地罵:「臭婊子,你說老子不行?你出去問問外邊那些娘們,看老子強不強!」

  李艷珍把家裡能摔的東西摔了個粉碎,哭著跑回了娘家。

  過了半個月,賈文革一個光棍日子實在熬不下去了,硬著頭皮摸到了丈母娘家,耷拉著腦袋認錯,求李艷珍跟他回去。

  丈母娘一邊戳著他脊梁骨罵,一邊又轉過來勸自己閨女。

  最終,李艷珍抹著淚,還是跟著他回去了。

  打那以後,賈文革只老實了兩個月。

  狗改不了吃屎,豬改不了哼哼。

  他一面花言巧語騙著李艷珍的工資,一面照樣在外頭風流快活。

  李艷珍的心徹底涼透了,又一次大鬧之後,兩人終究還是扯了離婚證,一拍兩散。

  離了婚的賈文革,像是脫了韁的野驢,更是一點顧忌都沒了。

  他跟社會上一些不著四六的女青年整天鬼混,把自己扔進了爛泥一樣的肉慾里。

  可放縱得有個本錢,他那點偷來的錢,本就緊緊巴巴,這下更是雪上加霜。

  賈文革琢磨著,老這么小偷小摸不是個事兒,風險越來越大,到手的卻少得可憐,連眼前這破日子都填不滿。

  他心裡頭那顆毒芽,最終扭向了一個可怕的方向——殺人越貨。

  他在火車站附近一條偏僻的胡同里,悄悄租了處民房,就此蟄伏下來。

  1990年7月12日,賈文革像條餓狼在街上瞎晃蕩,眼珠子淨往人身上掃。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走過來,沖他借個火點菸。

  賈文革瞟了一眼,目光落在女子右肩那隻時尚的挎包上,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娘們穿得這麼時髦,這包看著也值倆錢兒,指定有點油水。

  他立馬堆起笑臉,掏出打火機殷勤地給女子點上。

  倆人就那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上了。

  賈文革那嘴皮子功夫不是白給的,沒多大工夫,就把這女人聊成了「朋友」,越聊越熱乎,最後竟勾肩搭背地往他租的那間民房去了。

  一場苟合之後,賈文革凶相畢露。

  

  毫無預兆地,他一雙大手死死鉗住了女子的脖頸。

  女子駭然失色,瘋了似的又踢又蹬,可她那點力氣,在賈文革面前不過是蚍蜉撼樹。

  也就三兩分鐘的工夫,她兩眼翻白,身子徹底軟了下去。

  賈文革這才撒開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額上冷汗涔涔,有用力過猛的緣故,也有一絲初次作案的後怕。

  他拽過毛巾胡亂擦了把汗,臉上火辣辣地疼,湊到鏡子前一看,臉上被那女子臨死前撓出了一道觸目的血痕。

  他定了定神,開始翻檢女子的身上和那隻挎包,只找到些廉價的化妝品和皺巴巴的幾十塊錢。

  初次殺人的滋味,從短暫的慌亂,很快轉為一種病態的亢奮。

  那股血腥氣像是鑽進了他的腦仁,勾出了他心底最深處變態的欲望,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滿足感攫住了他。

  從那天起,他徹底蛻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

  屍體怎麼辦?

  賈文革思來想去,決定在家裡挖個地窖。

  他找來一個臭味相投的朋友——縣蔬菜公司的工人孫文力。

  一頓酒下肚,賈文革透了點口風,說要過冬存白菜,想在家裡挖個地窖,叫孫文力搭把手。

  孫文力二話沒說就應了。




  半夜,他獨自回到家中,把床底下那具早已僵硬的屍體拖出來,悄無聲息地扔進了新挖的地窖里。

  打這起,賈文革的犯罪欲望像吹了氣似的膨脹,手法也跟著升級,從單純的謀財害命,變成了摻雜著報復、淫樂的複合型虐殺。

  他開始了周而復始的姦淫與屠戮。

  一個自稱是內蒙古呼倫貝爾人、叫白慧的女人,是在長途客車站旁撞上賈文革的。

  那會兒正是秋天,賈文革穿著一身正經衣裳,可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掩不住的猥瑣。

  他穿過街,湊到白慧跟前問:「小妹,幹啥呢,等人啊?」

  白慧上下打量他,試探著說:「對啊,等人,做生意呢。」

  賈文革一聽就透了亮,眼前這女人是個「賣」的。

  他開門見山談妥了價錢,便領著白慧回了家。

  行事前,白慧要求他先去洗洗,賈文革哪還捺得住性子,急吼吼地就把人撲倒在床。

  中途白慧又藉口完事要去洗澡,嚷著要加錢。

  賈文革嘴上滿口答應,可不久之後,一雙魔爪便悄無聲息地鎖住了白慧的咽喉。

  屍體處理同樣簡單粗暴,直接丟進了那個地窖。

  這次,賈文革只到手了十幾塊錢。

  一個多鐘頭後,他的一個姘婦李鳳芝找上了門。

  李鳳芝跟他保持著關係有幾個月了,暫時還不知道這屋裡的罪惡。

  一進門,她見床上亂得像豬窩,桌上還明晃晃擺著個女人的包,醋罈子「咣當」就翻了。

  她逼問賈文革到底跟誰鬼混,是不是他前妻那個騷狐狸又來了。

  李鳳芝不依不饒,賈文革一臉不耐煩,隨口敷衍:「是她又怎麼的?不是早說好了嗎,單號你來,雙號她來,不讓你們碰面就是。」

  李鳳芝氣得直哆嗦,指著那包喊:「你說不是李艷珍,這包是誰的?你別告訴我大街上撿的!」

  賈文革本就被攪得心煩意亂,想睡覺都不安生,這下惱羞成怒,一把推過去罵道:「你個傻叉娘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能耐,不嚇得你屁滾尿流!」

  說著,他一把拽起李鳳芝,把她推進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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