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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章 床上審訊(一)

2026-10-18 00:16:32 作者: 風二兮

  「一分鐘時間到,想好沒有?」

  她轉回頭,眉眼間重新掛上那副漫不經心的媚笑。

  沒給陸鳴半點喘息餘地,她忽然抬手攥住他病號服後領,力道猝然收緊,直接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算了,你還是沒想好!起來。我們換個地方聊。"

  陸鳴被拽得身形踉蹌,赤著的腳掌踩上冰涼粗糙的水泥地,鞋底蹭過滿地細碎鐵鏽,被她半拖半拎著拽出了狹小房間。

  走廊狹窄,頭頂管線懸著一盞昏黃燈泡,光影搖晃,牆面爬滿深色水漬與鏽跡,空氣里飄著潮濕的冷鐵味。

  夜鶯抬手推開盡頭那扇厚重鐵門,一股密閉房間的沉悶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不大,只擺著一張老舊鐵架單人床,鋪著平整的深灰色床單,床頭櫃孤零零立著一盞檯燈和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雙層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徹底隔絕了外界光線,連一絲風聲都透不進來。

  空氣里還混著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警笛的鳴響,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更襯得這間屋子死寂得可怕。

  "躺上去。"

  夜鶯鬆開手,下巴輕揚,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慵懶命令。

  陸鳴站在床前未動,視線飛快掃過整間屋子。

  無窗、單出口、鐵門合頁外置、內部無法反鎖,沒有監控,沒有貓眼。

  這裡不是正規審訊室,是臨時私密囚困點。

  他赤腳踩過走廊帶來的細碎鐵鏽,落在乾淨的床單上,暈開幾點極淡的暗色印記。

  夜鶯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桃花眼彎彎勾著戲謔的笑:"怎麼,還要我請你?"

  陸鳴像是被徹底懾住,肩線微僵,緩緩坐在床沿。

  指尖下意識攥緊床單,呼吸肉眼可見地急促起來,胸腔起伏加快,唇瓣緊緊抿死,一副極致惶恐、竭力壓制慌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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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鶯緩步走到他面前,彎腰抬手攥住他兩側病號服衣襟。低垂的眼眸凝著捉弄的笑意,直直鎖著他的視線。

  陸鳴本能後仰,後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床頭鐵板。

  下一瞬……

  "咔啦。"

  清脆的崩裂聲刺破死寂。

  數顆白色塑料扣子彈飛四散,其中一顆滾落床底,在寂靜無聲的房間裡,砸出一聲清晰突兀的滴答迴響。

  寬鬆的病號服從正中徹底敞開,瞬間褪去了病人的孱弱偽裝,將他肩寬腰窄、線條乾淨利落的軀幹全然暴露出來。

  沒有誇張堆砌的肌肉,是常年高壓自律、在案卷與奔波中淬鍊出的精幹線條,冷白皮色襯得骨骼肌理愈發清晰,利落又極具爆發力。

  夜鶯的動作微微一頓,目光自上而下,細細掃過他鎖骨、胸骨、腰線,眼底的玩味更濃。

  "哦~"

  她伸出指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另一隻手裡把玩著那把無柄軍用格鬥刀,刀刃在檯燈下泛著冷光。

  指尖冰涼,帶著金屬的冷意,陸鳴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陸鳴的後背緊緊貼著牆,她能感覺到他渾身肌肉都在繃緊。

  他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衣服,眼神躲閃,像是羞憤又像是恐懼。

  "看不出來啊,陸律師。"她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她沒有急著收回手,反而鬆開衣襟,伸出食指,指腹輕輕按在他胸口正中央。

  指尖是涼的,帶著空調房裡待久了的微冷,緩慢地順著他胸骨中線往下滑,滑過胸骨,用指甲輕輕刮過肋骨分叉的地方,在腹肌的第一塊上停了一拍,像是在數。

  然後又往下滑了半寸。"整天穿西裝打領帶裝斯文,衣服底下藏著這個?平時在辦公室偷偷舉槓鈴?"

  陸鳴靠在牆上,渾身僵硬得像一塊鐵板。


  她的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一條冰涼的軌跡,像是用冰塊在描他的骨骼。

  汗水從鬢角滲出來,順著下頜線往下淌。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沙啞而短促:"不是,我平時會健身,就是跑跑步,做做伏地挺身,你能不能先把刀收起來?"

  夜鶯笑出聲來,刀在指尖轉了一圈,插回腰間。

  然後她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腹肌的側緣,指尖陷進去半寸,又彈出來。

  她歪著頭,桃花眼裡漾著水光,語氣又軟又媚,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跑步跑不出這種肌肉。伏地挺身也練不到這裡。你在騙我。"

  她忽然欺身靠近,一條腿跪在他身側的床單上,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把他整個人圈在她和床頭板之間。

  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他的臉頰和鎖骨,帶著一股淡淡的冷香。

  她的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線,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說不說?你的護衛是誰的人,你跟誰合作,你背後有什麼組織。你要是不說……"

  她稍微退開一點,低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種貓逗老鼠的耐心。

  她的手指重新落在他胸口上,這次不是往下滑,而是繞著圈,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畫,指尖划過皮膚時留下冰涼的觸感。

  "上一個嘴硬的,最後求著我讓他說。我從來不用刀逼供,因為那樣太沒意思了。"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停在他腹肌最下面一塊上,指尖輕輕點了點,像是在敲一扇門,"你覺得自己能撐多久?"

  陸鳴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在敞開的病號服下劇烈起伏,腹肌在她指尖下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縮。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床單被擰出幾道深深的褶皺。

  他盯著她的眼睛,喉結又滾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她的手指又輕輕颳了一下他的腰線,陸鳴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你緊張什麼。心跳這麼快,肌肉繃這麼緊,你在怕什麼?怕我,還是怕你自己撐不住?"

  她湊近他耳邊,氣若遊絲地加了一句,"你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在抖。但是你沒有推開我。為什麼。是不是喜歡我呀?"

  「陸律師,交代了吧,交代了,我就是你的哦,你想幹嘛就幹嘛!」

  陸鳴咬了咬牙無辜道:「我真的不認識什麼暗法者啊。我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律師啊。我說了你又不信。」

  「看來,陸律師,你還是不老實。」

  話音落下,她直起身,抬手拍了拍鐵門。

  "進來。"

  鐵門應聲被推開,兩個穿著黑色作戰服、面無表情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手裡各拿著兩條黑色皮質束帶。

  還有一根細巧的黑色牛皮鞭。

  「既然陸律師喜歡硬撐,那我們就玩點更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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