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羅岩和朱麗娜開始了地下戀,朱麗娜也知道羅岩有妻子。她非但不建議,還覺得能讓有老婆的男人喜歡自己,更加證明了自己的魅力。
朱麗娜不可能一直當小三,她很怕自己和羅岩的事情被父親知曉,開始頻繁催促羅岩離婚。
但羅岩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男人,他了解自己的老闆,即使自己離婚了,老闆都不一定會同意自己與他女兒在一起。
於是他準備先上車,後補票。只是他沒有想到,妻子林琴會和朱麗娜,在同一時間懷孕。
他的原計劃是在朱麗娜懷孕後和妻子提出離婚,這樣即使朱麗娜的父親對自己再有意見,看在朱麗娜已經有了自己孩子的份上,也會捏著鼻子同意。
可林琴也懷了孕,他的想法落空了,要知道在妻子懷孕期間,一直到生產後的半年時間裡,丈夫都不得提出離婚。
於是他在林琴懷孕期間,開始每天祈禱林琴遇到點什麼突發情況,孩子流掉。
可林琴的身體素質很棒,哪怕被他故意扔在地下的香蕉皮滑了一下,身體都沒任何問題,肚子裡的孩子也很健康。
而另一邊的朱麗娜,因為羅岩遲遲不離婚,陷入了焦慮之中,朱父也得知了自己女兒做的事情,氣的大罵她敗壞門風。
朱麗娜頂著重重壓力,心裡憔悴,這才在生產時難產,差點一屍兩命。
朱父朱母得知女兒生下來一個死嬰時,生怕女兒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所以當羅岩提出調換兩個孩子時,他們為了女兒也只能勉強同意。
剛生下來的嬰孩都長得皺皺巴巴,林琴生完孩子後也只草草看了一眼,便昏睡了過去。所以當羅岩抱著死胎對她說孩子已經夭折時,她整個人都被巨大的悲傷所籠罩,並沒有懷疑。
出院後,兩個女人過上了天差地別的生活。一個整日以淚洗面,一個每天吃著精緻的月子餐,享受著專業的產後護理。
半年後羅岩與林琴提出了離婚,林琴問他原由,羅岩只說自己不愛林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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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琴開始復盤兩人之前過去的點點滴滴,直到她查出部分真相,得知枕邊人早出軌。她不敢相信這一切,巨大的雙重打擊讓她精神崩潰。
而羅岩則趁這個空子,哄騙林琴簽了離婚協議,還是淨身出戶的那種。
離婚後的林琴患上了嚴重的偏執性精神障礙,她開始疊加妄想和猜測,覺得是羅岩和朱麗娜殺死了自己的孩子。被父母帶去了一線城市治療精神疾病。
聽完羅岩的講述,葉清和魏民皆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如果殺死羅軒的兇手真的是林琴,那這個可憐的女人,豈不是殺死了自己的親生孩子?想到這個可能,兩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而這時的一處派出所大廳內,走進了三個奇怪的人,一對面色慘白的老年夫妻,牽著一個神色木訥、眼神空洞的中年女人。
值班民警剛想詢問發生了什麼,就聽見頭髮花白的老者,顫抖著說出了一句話:「警察同志,我女兒殺人了,我和老伴兒帶她來自首。」
短短一句話,讓大廳原本忙碌的氛圍瞬間凝固。
值班民警立即進入辦案狀態,他很快便發現了中年女人的不對勁,也從女人的父母口中得知,她患有精神類疾病。
魏民接到轄區派出所所長打來的電話後,第一時間帶人趕到派出所接手此案。
和他想的一樣,前去自首的女人正是林琴。林琴的父母全程配合所有流程。
警方從林琴的父母口中得知,自從林琴患上偏執性精神障礙後,整個人的狀態總是時好時壞。
一開始,他們還抱著積極治療的心態,帶她去一線城市治療,可是大城市花錢如流水,他們的積蓄很快便花光了。
無奈之下,他們變賣了家裡的房子,想著帶女兒搬到一個沒有熟人的小縣城,這樣她想不起過去發生的傷心事,狀態還能穩定一點。
就這樣,他們搬到了距離本市不到一百公里的小縣城。買了一個破舊的二層小樓,裝修後在一樓開了一家小超市,二樓用來居住。白天兩位老人輪流賣貨,林琴則被他們鎖在二樓。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藥物的治療,林琴的狀態漸漸好轉。病情不復發的時候,也能幫老兩口理貨收拾屋子。
本以為日子就會這麼過下去,可沒想到四天前店裡來了一位顧客,是林琴過去的大學同學。
對方並不知道林琴和羅岩已經離婚,也不知道林琴患有偏執性精神障礙。
她熱情的與林琴打著招呼,聊起了過往,她還問林琴說:「羅岩不是買了大別墅嗎,你父母怎麼還在小縣城開超市?」臨走時她還約林琴改天一起吃飯。
林父林母哭訴道:「林琴當時聽到羅岩的名字,整個人就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我們很怕她發病,在她那個同學走後,連忙將她帶到二樓鎖了起來。
可第二天半夜,她趁著我們睡著偷偷溜了出去,還帶走了家裡的幾百塊錢。
我們醒來後急壞了,連忙拜託左右鄰居幫忙一起尋找。在縣城沒找到,我們就來到了市里。
我們去了她過去和羅岩住的地方,也去了她過去生孩子的醫院,能想到的地方我們都去了。」
魏民問道:「你們當時為什麼沒有報警?」
「因為以前小琴也走丟過好幾次,我們報警後沒多久,她自己就回來了。所以我們才想著自己先找找,我們沒想到她會殺人。如果想到這一層,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報警的。」
「那你們知道她殺掉的是誰嗎?」
林父林母瑟縮著身子:「知道,我們找到小琴的時候,她一個人在公園裡傻笑。她瘋瘋癲癲的和我們說她給孩子報了仇,還說她殺死了羅岩的孩子。
我們當時只以為她在說胡話,直到我們在她的褲兜里,發現了一條毛巾和一小瓶乙醚,這才帶她來自首。」